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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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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秋的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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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秋天是一个容易伤感的季节,看到落叶飘飞,悲凉便由心起。而南京是一个没有秋天的城市,看到落叶遍地的时候,就是隆隆的冬日了,想伤感都唯恐来不及了!

可今年,更为奇特,一场寒流,把仍是绿意的南京,突然之间就带入了萧瑟的冬日。这种从极热到极冷的转变,从夏越到了冬的变更之间省略了秋的伤感。秋没有等来,却等来了萧瑟的冬日。

依然无休止的忙碌,翻开那些昨年秋天的记忆,关于城墙,关于隙缝中成长的绿色生命。还有南京那每一块砖石上刻有的深深浅浅的文字,仿佛诉尽了南京这个城600多年的沧桑和变化。历史烟云与世代寥落都沉淀在城墙的块块砖石中了。走进这座城市,走近南京古城墙,你会发现这是一座色彩斑斓的城市。很少有一座城市如同它一样,历史上有过深重的苦难,也有过绚丽的辉煌。如每个人的人生,苦难和辉煌交替着。

我仿佛是一个在旧时光中,在布衣巷口走出的女子,我的血脉里也许流淌着堂前王谢的后裔之体。古今脉动,我站在南京的城墙上与它一起缅怀,一起亲临。我用我的一生来与它在此邂逅、触碰。我们彼此熟悉对方的思想和灵魂,却各自难以抵达。

去中山陵寻了秋,没有红叶只有枯了的,败了的落叶。那天的一场初雪飞扬,恍惚间,那种阴寒湿冻的气息扑面而来。雪覆盖了绿色的植被,行走在绿和白相间的城市里,穿上冬装,直感觉时光恍恍中飞逝得太快了!

自古秋意之为悲,少了一点秋,悲之意似乎被我淹没和隐藏。每个人,都有一个回忆的秋天。那些纠结在秋天的往事,恍惚间,我看到寂寞在唱歌;恍惚间,我看到忧伤遍地。然,在这个不被秋眷恋的城市,多少的静默,多少奋斗过的痕迹,无非就是为了安放那些不悔的青春。

累了困了,就靠一杯杯的清茶来迫使自己继续工作。内心的空洞、虚妄、执意、乏力都是为了一个女子最初的梦想。这条路,寂寥艰辛,但一砖一石都是自己的心血所筑,自己的青春所献,无怨无悔。

回过头来看,才发觉,那些荒了一生的情,原来不过是一个季节的更替和变化。落花飘零,落叶纷纷,都不过是一个人的旧事。那些曾在无助时遇到的人与事,景与像。现在回想起来,无比的清醒,我确定这一生没有被那个世俗的社会真正爱过。当我逐渐感觉到自己已不再是一个无助的女孩,并且经历了这么的世事变更后,内心开始强大,从某年的某月,从泪流干的那一刻,从自己决定自己人生的那一天。我的世界开始孤决而超然。秘境丛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如能所愿。但我知道,那些奋斗过的痕迹,呈现的是内心的空白和虚妄。看不清,却秘境丛生。

在这个不被秋眷恋的城市,我开始发觉自己的成熟。秋叶落去,萌发新芽,转眼,又是一年。然而拼搏,乃不是一秋一冬。如果我还能继续上路,如果人生只能这样充满着不定数的奔走。我知道自己内心的热度,也是这热度一直鼓舞着我继续向前,那怕是秘境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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