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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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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8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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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的夜



月亮,没有升起,人却很安静。在这个别致的夜晚,一切事出有因,万物皆有因果。时间躲在各式各样的风里,顺着风自由漫延,波澜不惊,或跌宕起伏。在雪花抵达春天之时,也不会和谁撕破脸面。春风没有沉醉,却发着冷气。


年轻骚动的梦想,在云霄之上生机勃勃,那魅影的乡愁,轻得像一只风筝,一阵微风斜雨让它逃离故乡的土地和天空,逃离了故乡那柠檬的月,童年的梦破碎如沙如尘,萌发不出早春那一片朦胧的绿意,嫩芽找不到破土而出的欲望,和破天荒的恣意妄为的奇想。



春夜,鸟太冷了。它们躺在巢里,冷冷地打量着人,一只鸟的孤独,从不蔓延,蔓延的,永远是人的情绪。


躲在角落里的小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达,他慵懒或迷惘的眼神,那原野腾挪跌宕的身影,已是久远世纪的传奇,暗蓝的夜能否表达出,云朵纯净的牵牵念念,看天边皎洁的圆月,无语泪流没有合适的理由。


那只酷似枯叶的蝶,伏在夜的一角,兀自独立地存在,唯那原野的星空、蓝雾、虚空,和厌倦,一种浮华的苍凉,一只乌鸦在暮色里疾飞而过,他去找他的伙伴,还是要急匆匆地逃离这个春天的夜晚,他叫破苍穹,也叫不醒那个沉睡的黎明,于是他默不作声,快速地穿过黑的夜,寻找属于他的那个下弦月的静谧的夜空。


那是只什么鸟不知疲倦地,喳喳叫个不停,吱吱吱叽叽叽,一会又吹起呼哨,然而没人,也没有鸟和他应和,像极了演技极差的街头艺人,独自陶醉,无人关注,一道妖风,瞬间卷走稀奇古怪的存在,一切的假作派假惺惺的和谐存在,突兀怪异的风撕破夜的衣衫,也吹掉那假的可笑的面具。



我学着枯叶蝶的姿势,在夜的一角,冷静、客观、略带忧伤地,冥想那些关于月夜的奇怪词语,依旧也没想出一个确切的词,表达这个夜的形态,如水柔软,如风疯狂,又如铜墙铁壁,坚硬,隔绝。


我静坐这狂飙的冷风里,没有表情和声音,我不敢惊扰这寂寥空阔的狂野,月牙弯弯也好,四野惊悚也好,原野依然,天空依然,只多了一些飞扬的尘埃,和奇怪的风的表演,怡人妖娆的舞,亦或张牙舞爪地舞。


谁的翅膀忘记了飞翔,顺着那白的云灰的云,在蓝色的月光下游荡,不知风从哪个方向吹来,那红衣的少女是否在静静的山岗,采了她青春的花枝,烂漫了那三生三世的桃花源,那如水的月光,清晰了谁的生生世世。


我没有合适的词语表达这虚空而丰富的夜。


一切的秩序仍将持续,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声轻轻的叹息,把我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快速逃离春天的枯叶蝶。



一只飞鸟拓宽了天空,一阵阵鸟鸣击落一片片飞扬的微尘,那落花雨溅湿了谁,跌落尘埃的梦想,那白的月,漂洗梨花洁白云端之上浅蓝色梦的霓裳。


空着的酒杯看不到十里桃花,更看不到粉红色的三生三世的桃花的诺言,今朝有酒没理由不醉,爱恨就在一瞬间,春风沉醉的万亩桃源,能否找到桃花的缘分,窗外月光明媚谁紫色的情纹,燕已归来,只不见带来故乡的消息。


我醒来时小树林朝阳一同醒来,朗朗书声梦靥般,抓不到一点根据,那个扎马尾的红衣少女的身影依然清晰,只是再也找不到,叙述故事的理由。


活在今日的我还是活在昨日的我,梦回那青涩时期的爱,找不到天空的浓墨重彩,梨花映明月,离乱那飘零的落花雨。



这样春的夜晚,没有风,原野上,一棵静默的树,伸展光秃秃的枝丫,在凄凉的寒夜,把四时的欢乐,蕴藏于心底,静观春夏秋冬的更替,独享风花雪月的洗礼,冥冥中的温柔之手,抚摸他干瘪凄寒的心情。


莽莽原野花陌陌,别说,桃源望断无寻处,也别说,青花开在红尘里,飞花轻似梦,打湿了这卷帘人梨花带雨的秘密。


我就坐在明媚的春天,明媚的月色里,听遥远故乡寻不回来的牵牵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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