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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树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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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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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冬低吟,喜悦如歌


秋天走了,冬来了,熟悉而陌生的道路已经展开,在冬天的额头上,我看到了洁白的霜,看到了侵透冰冷的风的过往。  

这两天我想了一下这些年的日子,有一点忧郁,有一些散淡,很多事情都被风磨蚀了,很多思绪被迷恋淘空了。秋天的时候我还昏沉沉地想,一年还早呢,等冬来了,冷风一吹,思想却清醒起来,一年到了尾巴。冰一结一融,就换了季节,一年又一度。  

我或许能自我安慰的,忙忙碌碌,东奔西走,有了些疲惫,有了些收获,现在只是转瞬之间,一切又成为虚无,心里又有多少积淀,思想能有多少升华?!  

秋却离开了,冬就来了,前两天的冷天气好像又过去了,正午时分的太阳照着这座城市。小区里的狗跑来跑去,大青山的青石闪着光。  

在这个浅冬的下午,我顺着弯曲的山路向山顶上走,看到右边的山坡上,斑驳的青石和枯黄的草,天空有点阴郁,风有点散漫,我心里一直地在嘀咕,我想你了,秋,秋草,秋花,那漫山遍野的枯黄,显示秋最后时刻的坚强,不是山的脆弱,没能支撑,是季节使然。季节换新颜,世事催人老,我几乎又要流泪,大青山的苍凉的容颜好像留在了每一个地方,我往天上看,蓝蓝的背景,丝丝缕缕的云,风吹过来,游来游去,好像也都是不舍。我看见那块巨大的岩石,它那坚实的躯体,承载着大青山的灵魂。我不再担忧寒。  

在茫茫的大青山,我必须学会大声歌唱,大声呼喊,在回声中,在寂静突然降临的一刻,我抚摸着一块大大的石头,环抱那块大大的石头,犹如抱紧我的信念;虽然抱不动,但是坚持挣扎下去的信心,从未断过。  

秋天已经走了,大青山失色的令人心疼。望着山谷流淌的溪水,看着漫山的枯黄。我想起当年大青山里的八路军,怎样爬过的山路,走过的山,跟日本鬼子周旋,毫不妥协地浴血奋战,那青石可知晓,那山风可懂得,那溪水可明白。  

我也从不曾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就像我从不敢忘记,来自大青山深处的枪声,还有来自战士们的呐喊声。  

崎岖的山路有起点,也会有一个终点。我记得一个烈士说过,他喜欢美丽的大青山,喜欢大青山的山丹花。那些用生命厮守的日子,用鲜血染红的大青山,绝不是为了必然的别离,更在于为他人的重生。英雄的血温热地流动着,守着大青山里的石头、野花和泉水。  

站在山顶上,远处的黄河蜿蜒流转,赵长城蔓延山间,喇嘛洞里喇嘛不知去哪里云游,那蒙古大营早已人烟稀少……  

可山丹花终会被秋风摧老,野杏枝不会被寒冬冻折。我的心好像一直都那么平静。大青山的石头上长出了松树,贫瘠的土里生出了花草,那些敬重大青山的人们,以短暂的痛苦,获得了长久的慰藉;以短暂的疲惫,换来了长期的蓊郁,永恒的温暖,只是为了回报先烈挥洒的鲜血,回馈英灵的寄望;只是为了等待时刻会降临的严寒之中,不再演绎生态的灾变。  

望着大青山的一草一木,望着并不遥远的城市,我过去也曾经过这里,总感到大青山的荒芜,从不说留恋。而今,我又到大青山,我用审视的眼神,在寒冬来临时,面对大青山那一块块石头,那孤独的小屋,那起伏的荒草,那霖霖的松树,那种淡然,令我徒生敬意。我偎着大青山,在坚实的胸怀里倘佯,在温良的风里,消除寂寞。一个没有依托的灵魂是多么可怕,那些隐藏在大青山背后的影子是多么令人着迷,青石底下埋藏着的火焰,随时都会让大青山成为烟火飞尘,我不能像流水一样,不知驻足,不懂得大青山之爱;我只能在悲悯的心怀里,为大青山祈祷,给自己一点安慰!  

我从喧闹的城市来到这山里,没有什么奢求只寻求一时的宁静。我默默凝视着大青山,风依然在吹,大青山巍然不动;寒气在流,大青山依然故我。是大青山给了我忍耐寒冬的勇气。风依然在吹,落叶却碎了又碎,总是出现在我的眸子里,又离开,好像从未说过的爱恋。  

拾起一块石头,扔向深谷,余音缭绕。爱在山间,痛在谷底!  

抓住一片枯叶,忙又松开,叶自飘零。缠绵悱恻,绝望轮回!  

大青山之行,给自己一个宁静之旅;痴狂千生,给大青山一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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