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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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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8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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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石榴树

 shiliushu-005.jpg            
      我老家现在的这处院落,是1979年10月竣工落成的。有十间房屋组成:四间堂屋,四间东屋和两间南屋构成。39年间,经过数次翻盖和修茸,几十年来,虽然经历风雨无数,但至今仍坚不可摧,巍然屹立!正如我家院子角落里的一颗默默无闻的与我家共同饱经风雨的那颗石榴树,虽经数十年风雨摧残,至今仍昂首挺胸,果实累累。也许正是因为饱经风雨,它才长的更根深叶茂!姹紫嫣红!
       说起这棵石榴树,还要从1979年10月新房竣工讲起。新房竣工后,父母和大哥大嫂他们又对院子进行了平整和硬化路面,留出来种树和花草的地方,等着来年开春种树和花草。

shiliushu-002.jpg       到了第二年春天,父亲和大哥他们在院子中间按照一定的行距和间距种上了梧桐树。(俗话说“种上梧桐树,引得凤凰来”,刚巧我大哥的大女儿燕燕不久就出生了!这是好兆头!)。贴近房子的地方种了一部分花草。因为花草的根扎的浅,贴近房子种,对房子地基不会造成影响;梧桐树根扎的深,根深蒂固,以后长成参天大树,树冠可以遮阳乘凉,种在院子里,不影响房子地基。在院子的西北角,堂屋最西间窗户外面还有一小块空地,闲着也太可惜了。有一天大嫂到集上去买东西,在集市的最偏僻处,有一个卖石榴树苗的摊位。石榴树苗都很小,也就只有小手指那么粗,有30厘米左右长短。大嫂就买了一棵小石榴树苗,回家后,挖坑、培土、浇水、施肥后,把它载到家里最西北角那一小片空地上。如果不仔细看,石榴树那么小不点,刚刚露出地面,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载种好后,各人忙各人的事情,就很长时间忽略了石榴树的存在。shiliushu-003.jpg      春风吹拂着大地,吹绿了祖国的秀美山川,吹皱了江河的水面,吹欢了瀑布和山间溪流潺潺,同样也吹长了我那院子角落里的默默无闻而又悄悄成长的石榴树。突然有一天我发现石榴树已一米多高,树身长有三三两两的枝叉。 我把我的新发现报告给大嫂,大嫂一边剪着石榴树身上的枝枝叉叉,一边说:“在石榴树的长高的时候,要把所有多余的枝叉都剪掉,好让它努力向上生长,不然这些多余的枝叉会吸收树的营养,影响主干的生长;就像你们小孩子长个子一样,要增加各种营养努力长高,要剪去生活中的坏毛病一样;又像你们小学生读书,一心一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要修剪掉学习中的马马虎虎、粗心大意等等坏毛病,你才会专心致志地读书学习。”我点点头,明白了大嫂的意思。我以后每天都在石榴树旁边读书、写字、做作业。我每天都要看看我的石榴树,哪怕它每生长出一片树叶一个枝丫,我都会有莫名的欣喜!石榴树就像我的小朋友一样,每天看看石榴树,成了那时我生活中的一部分。timgCA6MLAUM.jpg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我的石榴树已经陪伴我走过了几年的时光。经过四、五年的生长,我家的石榴树长成为一颗最高处有五米多高、树冠直径有三米多的大树,就像是一个呀呀学语的幼儿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人见人爱。石榴树最后留下以东南、东北和西北三个方向的主干为中心、每个主干又有不同数量的枝干和细干组成。到了6、7月份,浓密而旺盛的树冠上,绿叶之中会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红的石榴花,像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头上插着耀眼夺目的花朵,真是可爱极了!有一天,我正在看着石榴树发呆,被大嫂看到了。大嫂问我在看什么?我说:“大嫂,满树的红红的石榴花多好看呀!”大嫂说:“你别看满树的石榴花这么好看,可最终能结成石榴、最后石榴能长到成熟的很少!” 。我问大嫂为什么?大嫂说:“这很多花都是谎花,别看花开的这么好看!由于石榴树是雌雄同株,能授粉的花才有可能长成石榴。只要花没有授粉,这个花开完之后就会自动凋零,就不会结成石榴果实。这就像你们学习一样,有些人认认真真、脚踏实地地努力学习了,学到了真本领,到头来就能开花结果;而有些人付出相同的时间,装模作样,虚度光阴,而实际自己没有学习到真本领,就像石榴花没有授粉一样,最后到头来他们(或者她们)也就会学无所成,不会有好的结果!有些石榴在生长过程中,由于很多原因,也可能会自动调落而到不了成熟的时候。”大嫂低下头,用手指着地上三三两两、横七竖八的、已经自动凋零的、颜色已变成紫红色的石榴花说:“你看,这些就是明证。”

timgCA3YFFJU.jpg      到了中秋节前后,满树的石榴花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已经变成为累累硕果,把我心爱的石榴树压的累弯了腰,一个个硕大的石榴张着小嘴笑红了脸!好像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说。我来不及给石榴们说什么?就围着石榴树一个一个地查起来,今年石榴树竟然足足结了二十二个成熟的果实!还真正证明了大嫂以前给我说的话:大多数石榴花都是花开花落,自动凋零,而不能结成成熟的石榴。我抚摸着石榴树对石榴树说:我心爱的石榴树,愿你更加茁壮的成长,一年更比一年健壮,收获更多的果实!

timgCASSSL2Z.jpg       就这样,石榴树给我带来快乐的同时,每年也收获很多累累硕果。又过了十来年后,突然有一天,我回家不见了我院子角落里的我心爱的石榴树,在石榴树生长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碗口粗细的、平平的、深深扎入地下的石榴树根,而石榴树则被平根锯下后放到了一边。我眼含热泪去找大嫂问个究竟。大嫂说:“石榴树越长越大,它的根也越来越深,根系范围也越来越广,石榴树离的房屋的墙壁太近,到刮大风时,树来回摇晃,已经对房屋的地基产生影响,你大哥才把石榴树锯掉的。咱们把它养护的这么好,我们也不忍心锯掉它!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也理解大嫂说的,但是就是感情上觉得难受,辛辛苦苦载种、陪着我们一起经历近二十年风风雨雨的、每年鲜花满树、果实挂满枝头的我心爱的石榴树,就这样被无情的锯掉了。心里委实难受!每当我经过那里的时候,我都要驻足停留看看石榴树的根,看是否有新的发现!timg.jpg      到了第二年春天,在石榴树原来的主根朝外大约一米处,(离堂屋墙壁又远了一米多,它可真正会长呀!这次长的再大,也不会对墙壁有影响了)果然发现了一棵小石榴树破土而出!它冲破土壤的阻挡,笔直地伸向天空,啊!一个新的小生命诞生了!我们比第一次种石榴树还小心翼翼、仔细地照顾这个新生命。经过我们精心维护,这棵石榴树三年后就超过了原来的那棵石榴树的高度和粗度。每年都是红花朵朵满头怒放,秋后果实累累挂满枝头。如今十几年又过去了,经过十几年的风吹雨打、雪雨侵袭,石榴树比它的上一代更加茁壮而挺拔、不畏严寒酷暑,长的更加健壮迷人。
       现在,春天来了,和煦的春风吹拂的神州大地已经春机盎然。我老家的那棵石榴树也应该被春风吹的泛青吐绿了吧?!
       张启国  作于裕丰堂
        2018年3月8日

微信图片_20180609105438.jpg作者简介:张启国,男,出生于1971年。笔名:文青、汶清。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家协会会员。发表医学论文26篇,在各级文学期刊、网站、报纸等发表文学作品90余篇,著(张广寅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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