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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红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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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19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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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的梦

小女儿的梦

 

劳累一天准备睡觉,躺在床上的妻子告诉我,小女儿上午给她讲了一个自己做的梦。

小女儿告诉妈妈,她多次做同样的一个梦,就是有个像巫婆样的人给她讲,在某个地方有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打听自己……

十四年来,我和妻子不约而同都在避而不谈,但妻子和我都又心有灵犀,每次碰到一对年龄相仿的姐妹或姐弟,却总是深情凝视,一直到背影模糊……

讲述结束,妻子给我一串问题,让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我顿感无奈无助无力。

妻子问我,咱们的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支吾,因为我不知道。虽说孕检做过几次B超,但我没有托人打听男女,我只想孩子健康就行;妻子生产时,我只想大人平安,孩子平安,当接生大夫告诉我双胞胚一个情况特殊时,我庆幸妻子自然分娩平安,小女儿出生检查指标正常。

妻子问我,咱们的那个孩子你亲眼看到特殊情况?

我支吾,因为我不但没有主动去看的行动,更没有主动去看的意识,何况产科的大夫没有任何一个有一丝一毫的相关提醒,总之,我仅是听大夫高度概括地说如何如何情况。

妻子问我,咱们的那个孩子是否也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被大夫调包?

我支吾,因为根据电视上的一些法制节目,医院里的的确确有些大夫把出生的孩子有调包的现象,或调包男女,或调包生死。十四年来,我第一次萌生怀疑,小女儿的妹妹或弟弟或许真的在某个地方,如小女儿的梦中所言,正在寻找,因为小女儿今年已是初二的学生,当知道自己的身世时完全有可能打听……

妻子问我,咱们该如何打听咱们那个孩子的下落?

我疲惫全无,我困意全无,我睡意全无,我脑洞大开,给妻子提供了好多方法去打听,也否定了好多方法。

妻子问我,在逛街或考试监考或干别的任何事,如果碰到一个跟小女儿长得像的人该怎么办?

我抢答似地向妻子说,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获知是什么地方人,姓啥名谁。

妻子自言自语,又像是给我表她的态度:如果是咱家的孩子,我宁愿倾家荡产,也要把孩子带到身边!

我给妻子说了我的观点,带不带过来不重要,但我们知道是咱家的孩子,咱们一定竭尽全力去帮这孩子,而且还要叮咛大女儿和小女儿,在什么地方有一个亲人,嘱咐她们尽其自己的能力去帮助。

我还补充了我的观点,我们能不能与那个孩子相见也不重要,只希望能够健康地生活在这个世界。

妻子一声叹息,很有哲理地给我讲,如果咱俩后半辈子不安宁,我们就能碰到;如果咱俩后半辈子安宁,我们永远碰不到。

孩子活在这个世上,有可能在别的市,别的省,我们只能擦肩而过。妻子补充说,收养孩子的人家,肯定是稀缺孩子,喜欢孩子……

说着说着,我听到了妻子的哽咽声,我也听到了远处鸡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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