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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芳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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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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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岁月话衷肠

身随岁月走,一步一回头。

自打结婚后,我一直不太适应婚姻下琐碎、繁杂的生活。说白了,我还不知道要怎样过日子,不知道要怎样去“经营”这个家、要让它变成什么样。

我,虽然不是一无是处,但至少算得上是半个以上的懒汉和傻瓜。我除了上班就爱玩,许多家务事都不愿意干;也有些家务的确做不来,主要是每日的三顿饭。不仅如此,我还不懂得努力赚钱来养家。

我记得自己的父亲总是在外,风风雨雨地“闯天下”。他从不干洗衣、买菜、做饭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天真地以为我也可以像父亲那个样。

我的母亲把持着这个偌大的家,没日没夜地干着各种家务,还得关心儿女们的健康与成长。虽然,她起早摸黑,却乐此不疲,无怨无悔。我错误地以为,我的妻子也应该像母亲一个样。

我哪里知道,其实父亲十分地顾惜这个家,只是“公安干部”实在忙,忙得连家顾不上;何况母亲也不让他干,说怕让人撞见了闹笑话。而我,家安在了学校里,上了课就可以回家,家里的一切完全能够干;何况妻子也希望我多多少少地干一干。

我哪里知道,妻子最顾的就是咱这个家。曾经的她窈窕、娇美,算得上当地的“一枝花”。她是父母心爱的“掌上明珠”,家人全都呵护她。她何曾干过重活、受过苦和难?而我,架着眼镜、一副书生样,只看得懂教科书里的天下;幸亏基因够强大,能吃又能睡,身体素质还挺棒。

然而,这个由小变大、美好温馨的家绝对是娇小的妻子含辛茹苦地撑起的。她怀着身孕上下班,每日把油、盐、柴、米驮回家;而我,除了工作、喝酒、打麻将,何曾尽心尽力地为了这个家!我,一个七尺男儿,让妻子累成这模样。我感觉自己好窝囊。

后来,我的确变了样。个人事业和家庭生活日新月异、蒸蒸日上。然而,因我心浮气躁地“闯”世界,大好前程没指望,只得谨小慎微地“走”天涯。

我苦恼、愤懑又彷徨。沧桑岁月悄悄地劝诫我:别动气,慢慢走下去,你什么都会明白的。我听了劝,守住了人生的底线,护住了来之不易的家。

再后来,沧桑岁月给我曾经英俊的脸儿烙上了皱纹、把我的青丝变成了白发后,才嬉笑着诡谲地告诉我:

家,原本只是一粒不起眼的种子,有幸落在了一块适合生长的土地上;在水的滋润和阳光的照耀下,生了根、发了芽,慢慢长出了苗,最后才长成了参天大树。那水是夫妻相互的纠缠与关爱,而阳光则是彼此的搀扶和拥抱!

我,怒火中烧。我冲着沧桑岁月歇斯底里地吼叫:你,为何不早说?我都开始变老啦!你是个十足的大坏蛋!

沧桑岁月心平气和地对我说:有谁能留住青春和韶华?请先生息怒,且行且珍惜。你只要有好的身子骨,还可以为你的家、你的爱做许多的事。不必抱怨,无须感慨,你还拥有灿烂的夕阳和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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