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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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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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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议“年”<1>连载

年尾越近,年味越浓,心里渐渐的充满喜悦,欢乐,甜蜜与等待。也许每个人的心永远是一座城,在心城里住久了,就想活动筋骨,奔向一个四季永远平和而甜美的村庄。永远的飞着蝴蝶,蜜蜂,开着油菜花,或长满棉桃,吃着青草的水牛,它的尾巴总和狗尾巴草一起,甩着悠悠然然的村子里的炊烟,然后呲溜呲溜的像自行车的链子,或木板车的轮子,或吆喝着在流水人家屋子前而过的铃铛声,滴溜,滴溜,杨树林,夏蝉子,还有冬季里的雪花,厚厚的缠绕着大人小孩满满兜兜的笑容。

岁月一直在古老,古老着一种情愫,源自于生命最初的一种香甜,烤红薯的味道,不在推车的盆子里,而是在自家的锅里,与白米饭一起绵绵的诉说着相遇,相聚与相见。红薯的肉细粉粉的,如今板栗一样的稠密肌质,直呼着满腹的热气,然后依赖着你的眸,直捣入你的肚子里,满满的添进你的身体里,直到听到你热乎乎的赞叹,才渐渐的滋润你骨质里的乡愁。前段遇到一个卖烤红薯的老爷爷,面相极其像我的老父亲,于是我盯着看老爷爷的身影很久,手里举着刚从老爷爷的车上买过来的烤红薯,眼里心里热热的;想念我的老父亲,如今到了天堂的另一个村庄,在这年味儿渐浓的时光,我想探问我的老父亲冬天可冷,在另一个村子里是否艳阳高照,一点儿也不寒。祝福着老父亲,于是心里甜甜的,但愿您能吉祥,年关临近的日子里,行走自如,丢掉拄了十几年的拐杖,从而健步如飞,如您年轻时的矫健,晚辈们也安心于您的安康了。

江南的风雨粘着年味儿,仿佛烟雨蒙蒙中南疆到底还是窈窕女子。伸头望窗下一望,好多的青草都绿得成筋了,连着紧凑的挨着,成了一块绿色的钢铁般的垫子,然后左一丛,右一丛,一大丛,一小丛的,丛丛春天里一般,想起朱自清《春》里那句“小草绿绿的,从土里钻出来”,在这年味渐浓的日子里,这小草岂止是钻啊,硬是直接连城排,扎成村子里所说的桩一样,直接一头扎入地里,放肆的绿,简直就是平日里嘴里常念叨的“绿油油”三字。年味浓的时刻,春天早就扎堆的相融于红尘,只差那柔软的春风一吹拂,尘埃之间该有多少的诗情画意,这岁月间的柔情蜜意,指尖充融间和着忙碌来返的汽笛声,年关的味道渐浓了。与那句“人间四月芳菲尽,寺桃花始盛开”的晚相比,这春天奔跑在江南平原处的脚步还是挺勤快的,未来之际就已经绿油油,若来则满地何处不芳菲?

年味的冬天即使寒降雪,冰天雪地,世人的情怀里都是春天,因为快乐,喜悦,憧憬与回归,回归到生命最初的平凡平淡中,俯首可饶指尖黑白,胖瘦与坐凳的高低,抬头可放肆的朝着天空自由自在的和云朵对话,酣畅,或将目光赖在床头的灯座上的灰尘,或窗外的院子里的树头,树干与树叶子,然后痴痴念念的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语,道是醉了,因为年,身体恍然之间穿越到幼稚而流着鼻涕穿着兜兜的孩子,在老母亲的面前疯疯癫癫的狂妄丫头,然后朝着木柴火的火堆里烤着糍粑,听糍粑的年在旺盛的火堆上跳舞的姿态,最美的风景在年,年味里的你倒是年年走一回哦。

湖南益阳   刘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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