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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言莫凭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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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8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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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了空城,冷落了旧人

没有花儿,没有草儿,没有好看的风景,不能来个莺莺燕燕的不期相遇,来场自我灵魂的旅行。有的只是满目的大厦,耸立在水泥柱上。城市充满了喧嚣,钢筋混泥土所塑造的巨兽不断的轰鸣,嘈杂声入耳,将魂震得坦荡,不知道自己立于何处,又将会去向何方。


多年以前,第一次来到这所城市,并未感到太多的热情,非典将其所有的繁荣冲淡。只在空气中留下些许往日的气息,作为其已经开始痊愈的象征。那时年少,立于标志性的天安门口,留下了与其第一次接触的证据,没有多少愉悦,多少兴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行走在街道上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将会走到何处,在哪里风餐露宿,度过自己在这里的夜晚。我期盼着早日的归家,能够跟小伙伴们玩耍,再站到那象征着地位的高台上,发表演讲,在他们期盼的眼神中,一脸神气告诉他们我这次旅行的种种。而全然不记得旅行所带给自己的不适与恍惚。


第二次来到这里,年岁日长,依然的地点,依然的地方,我留下于这个城市的第二张合影,这次我嘴角有了笑容,没了第一次的羞涩与不适,在这个城市中学会了游荡,像个无家的野鬼,在一处处谓之风景的地标游走,并不时的按下快门,记录下自己此次旅行的足迹,啪地一声,好像便是一次解脱,告诉我在奔波的旅行中又完成了一个任务,我似乎没体会到旅行的快乐,只是在不断的游荡着,找寻着一个个地标,然后再按下啪的一声快门,结束这单调无趣的任务,拥挤的人群,拥挤的人。使我这次我充分体会到了,什么是热情。随着潮流不断奔波,群情激昂,迈步向着远方。奔波,也不知道那几秒的奔波能换来的是什么,能够多看些风景吗?似乎自我的印象中风景都是在日后慢慢翻照片发现的,能够享受到旅行的快乐吗?夜里盯着房顶,强迫着赶紧入睡,好第二天更早的出行。疲劳了一个星期,回到家中,先躺在床上来一场深度的睡眠。所有想说的话,所要分享的风景都已被随手发放到了虚拟网络上,留下下面一排的赞或几句简短的评论。

我跟这个城市是有缘的吧,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待缘的。但我却好似跟这个城市的认识许久,熟悉而又陌生。这次我是要在这个城市度过许久的时间的,这使我有了充足的时间来一场对其认知的旅行。但我至今却从未踏出一步,来与它来场邂逅。不断的翻着一个个地标,一处处风景,我没有了再去走一遍的兴致,这些地方很陌生,让我感不到些许的温存。但以往的相片中,他们似乎近在咫尺。我感觉很累,很疲乏,我有了住的地方,有了大把的时间,有了充足的经费。但却没有了对其的好奇与憧憬,它从来没变过,一直在那。现代社会所铸就的钢铁巨兽,失去了令我所有想缅怀过往的兴致。我在街道上游走,不再匆忙。喧嚣,热闹似乎从不属于我,我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不会再想着留下任何的证据,证明自己曾来过。也不会有人在期待着我所留下的证据,分享着各自不同的经历。

繁华的城市中,依然不断有着新鲜的血液流进,而以往的一切只在眼前浮过,在记忆中留存,那时的旧人们呵!你们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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