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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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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0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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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列国别传》连载

第三章 左儒与杜伯

却说你穿墙逃走,惊魂未定,发足狂奔,遇到什么穿越什么。身后传来阵阵惊呼,也不知他们是在惊讶于你健美的身材,还是惊讶于你健美的身材进进出出一堵堵墙。出了城又跑了一阵你才停下脚步,坐在路边大口喘气,饥渴难耐。心想这古代的人,果然思维反常。自己并没做什么,不过是在大王跟前说了几句话,大王不喜欢听而已。就像找工作,面试失败了。哪里就犯了滔天大罪,哪里就不共戴天了?大王说要杀我,不过是一时气愤一时糊涂罢了。不如找个机会,见到大王好好表现一下。

正乱想之际,忽见路的尽头远远来了两人,一男一女,正朝你来。到了近前,只见那女的手中拿了几个箕草做的箭袋,后面汉子手中拿了几个桑木做的弓箭,刚从山中乡下来,全然不知城中之事,正要拿了刚做的弓箭和箭袋去城中叫卖。你眼珠一转:不如把他们诓进城去献给左儒,自己立功一件,大王就对你刮目相看了。于是站起来伸手拦住二人。那女人见了吓了惊叫一声躲到男人后面。那男人也看到一个赤身裸体容貌奇丑之人正要非礼自己娘子,如何肯依,张弓搭箭就要取你性命。你也慌张了,因为从来还没穿越过刀枪箭矢--这可不敢随便尝试。你连忙跪下磕头,脑袋碰出血来,泪流满面,嗯嗯啊啊吐字不清,似乎在说,你被人劫道了,衣服扒得一丝不剩,正要一死了之,想烦请人家把你的死讯告诉家中八十七岁的老娘。那一对夫妻听了,十分同情,劝慰了你一番,本想给你点钱,只是左掏右掏也掏不出一个子来,那男的脱了外衣给你穿了,也嗯嗯啊啊地跟你说,让你先跟着,等卖了弓箭就有钱了,再给你买身衣裳送你回家。你嗯嗯啊啊表示感激,跟在他们后面,心中得意。

谁知刚进了城,几个兵士走来不由分说将三人捆了,送到一个叫杜伯的人面前。这杜伯官至上大夫,接了宣王诏令,正在城内严查檿弧箕服,凡私藏、买卖者一律处死。刚杀了几口,见又来三个,又要行刑,这时你才大叫:“大人,大人,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他们是我哄骗过来的,我无罪,我有功啊大人!” 那男的听了朝你啐了一口,也说:“大人,这人虽坏,所言却是实情,我们并不认识他!只是我们身犯何罪,还望大人明言!”

这杜伯叹了一口气:“犯了何罪?犯了信息不通之罪!这檿弧箕服,沾了就是个死,你们竟然大摇大摆拿了走进城来,不是送死却是为何?”

那男的一声长叹,垂头认命。又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你几眼,终究垂下脑袋,眼中光芒散尽,像是已经死了。

须臾两颗人头落地,正要砍你时你却穿越了绳索,飞一样的朝城墙跑去。那杜伯倒一呆:“这人讲究,对死法还挑剔呢,不喜欢刀起头落,喜欢一头碰死,有趣,有趣......咦?人呢,怎么进去了!怪哉,怪哉!” 杜伯正疑惑之际,宣王又差人送来画像,说这是一个会穿墙的特级要犯,见到务必一刀砍死。杜伯看了就有发呆,不敢上奏你从他手中逃脱之事,蒙混了几日。早有探子打了报告上去,宣王大怒,就要杀杜伯。众人见大王生气了谁还敢言,个个战战兢兢唯恐自己也和你惹上关系。却见那左儒,从文班中闪出:“且慢,听我一言,再弄死他不迟!”

宣王一看是左儒,心想我正想找机会弄死你哩,便说:“你有何言?”

左儒心想:“这杜伯一来并无过错,二来与我交好,三来我们为上、下大夫,唇齿相依唇亡齿寒,最后一点,若没这一点,前面三点都可忽略,那就是我与那骨骼惊奇能穿墙之人关系可不同一般哪!死,是逃不掉的,不如自己先站出来,博个好名声!” 死志已定,乃气贯长虹:“尧为帝的时候,发了九年大水;汤称王的时候,又有七年大旱,他们仍不失为明君。天道尚不可测,妖言岂能全信?一些东西似有似无,岂能单凭空穴之风就枉杀大臣呢?你今日杀了杜伯,明日定要杀我,就不怕外夷番邦耻笑吗?”

宣王拉长了脸:“左儒,搞清楚,他只是你朋友,我可是你的君王!”

左儒脖子一梗:“谁对我就支持谁,管你朋友君王!你一定要杀他,不如现在连我一起杀了!”

宣王怒不可遏:“我堂堂一个君王,要杀个杜伯,就像捏碎一个屁!你爱死不死!”

不一会儿杜伯脑袋就捧上来,众人验明正身,然后窃窃私语,一个说:“这次不错,应是一刀砍落的,脑袋飞出去时没那么快就死,在空中旋得有些晕吧!” 也有人说:“这次大王杀得急了些,照例挨刀前是要喝些酒的,不能太醉,微醺最好,不怕疼,也不怕晕。”

不说众人如何议论,只说左儒见话已说绝,乃拂袖离殿。到了家中,正要自刎,忽然你穿墙进来,靠着墙一声不吭只等人家哎哟哐当。

那左儒见你来,却放下剑来问:“你是来观摩的吗?”

你嘻嘻一笑:“左下大夫说笑了,我来到现在,一直没个正经衣裳,我看你这身不错,要不你先把衣服脱下给了我,再死?”

左儒犹豫了一下:“你第一次向我开口,按理我该答应才是,只是我死后光着身子,恐怕不雅,好呆我是个下大夫,总得顾及身后面子尊严。”

你纵纵肩说:“你死了我还是会把你扒光的,结果还是一样,不如你先脱了衣服给我,这样衣服也干净,我也欠你一个人情。”

左儒冷笑一声:“结果虽然一样,过程终究不同!我要是这么会算账就不至有今日!”

没有哎哟,也没有哐当,只见左儒丢了剑,脚下踉跄,一手捂了刀口,似乎想堵上,不让血流出来,太疼了,太疼了!已没法呼吸,感觉在漏风,又感觉在咕咕冒泡,好后悔啊,早知道不死了;一手伸出乱摸,也不知要找什么,似乎想找个东西扶一下。终于倒在地上,四肢弹了一会,又抖了一会,这才安静下来。你小心地喊了两声“左下大夫”,确实死了,才放心解开左儒的衣服,费老劲了!全是血渍,这左儒,临死都要害人,没义气!你又在他家翻了翻,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听的他家里人走近,你便穿墙离去。

拿了一身好衣裳,你心里高兴。来到河边仔细地洗,血干了就不好洗了,这里又没肥皂又没洗衣粉,抓了一把泥沙在衣服上搓。感觉差不多了,迎着太阳照了一下,远远看见飘来一团东西,似乎是个草席。草席上有一个包袱,你觉得奇怪,等那草席近了,才看清里面竟是一个婴儿。穿水捞起来了查看一番,却是个女婴,估计是重男轻女的父母狠心抛下的。你一天一夜粒米未进,恨不能一口将这女婴撕咬吃了,只是生吃既难撕扯,又难下咽,且肉不多,不如回城卖个好价钱,能多吃几顿,还能喝上几口酒哩。便将左儒的湿衣服将女婴裹了搭在肩头,望城中而去。

你穿墙进得城中,远远看见墙上不但张贴了你的画像,还贴了许多告示。那字写得奇怪,比繁体还啰嗦,奇形怪状,一个也不认识。就有些后悔,就算没有大王的误会,目不识丁要做大官只怕也难。这周朝除了落后一些,倒比自己的时代更残酷,更像2020年的一个偏僻蛮荒之地,无趣得紧。这两日来坏事不断,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等弄口东西吃饱了再一心去找郭又直。

你低了头,将女婴举起来遮住脸,也不知哪里可以卖小孩,不如找家饭店坐下,边吃边打听。到了一家酒肆坐下。喊小二好酒好菜快端上来,那小二上来看了女婴,脸色变了变;又看了你,脸色更是大变。却不动声色,只问客官要点什么,你说有什么尽管上,要快!酒菜端上来,你一面自己吃,一面还喂那女婴,那女婴眉头一皱,闭嘴不吃。不吃就不吃,不吃老子吃!一顿饭的功夫,你刚好吃饱。就招小二过来:“我这有个小孩,你们要买吗?”

那小二微微一笑:“客官,大王来了,您问问他要不要吧!”

你抬头看窗外,果然周宣王带了一大帮人杀气腾腾而来。来得正好,这误会是需要沟通的,好好聊一下也就冰释了。你出了酒肆,独自一人面对一个朝代,英雄气概彰显得淋漓尽致。宣王后面眼尖的早叫出声来:“大王,女婴在他手中!” 你又一愣,心说这女婴怎么了,我刚捡的呀,谁要谁拿去!你开口大喊:“大王,我的好大王,误会呀,天大的误会!”宣王心说果然全是你这骨骼惊奇的妖人在搞鬼,他是步步为营要亡我大周啊!宣王更不答话,拔出剑一挥,御驾亲征向你杀来。文臣呐喊,武将拉弓,你一看妈呀这些人不讲理呀,正要穿墙,所有的墙都被人拿了兵器拦了,有兵士有百姓,个个恨你入骨,都要你死。你转身就跑,后面宣王率人便追,不时有箭矢从后面追来,正紧急时,只听得熟悉的一声:“狗囚攘的!” 前面就出现似云似雾的一团。这就是移动传送门啦,心花怒放,心说郭又直你总算出现了!一个加速冲入虚空,出来一看果然是2020,正要大喊一声爽快。后面吵杂一片,原来宣王带着大队人马也跟着杀进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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