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李孝贤的头像

李孝贤

网站用户

散文
201807/22
分享

“劫”后余生 时光尚早

夏日炎炎,“火”得不得了!这一堆火曾经被一个硕大的铁伞遮盖,似乎始终不会熄灭,天空掉落的雨从伞缘滑落,伤心地聚成一股浊流,也带走了无数伤透的人心。如今,那火冷不防突然被灭,着实令人激动不已,火灭了但灰尘里仍然留着的那些伤痛,令人一辈子不能忘记,既或是那些灰尘被七月的风雨一下子掠得干干净净,留下被火烧过的那斑斑印记仍然清晰可见,干裂的伤口里仍残存着黑色的灰末,烧透了的皮肤,灼伤了的心!驻足回眸,被火烧时的那种躲也躲不过的无奈仍在火的四周徘徊,因为还有为那堆火添柴加油的一群人,举着利剑把你推进火中,流下的泪水来不及滴落,已被火烤成苦涩的蒸汽掺和在那些轻飘的烟幕中,今天即使从眼眸里掠过一丝的兴奋,但随即沉默落入不堪回首的往事里,那段凄惨而又伤心的往事,只能在后半生的流年里轻轻梵唱。漫步于凉州天马湖畔的林荫下,用盛满伤痛的双眼仰望星空的一刻,我不得不把系在里的那些伤痛解开,变成一行跳跃的文字。

一曲凉州贤孝悠扬飘来,在脑海里盘旋而过,怎么留下的回味里满是忧伤和痛苦?弦音的呢喃里跳动的确是一连串悲哀的冤情?记忆里风干过的往事又在眼前浮现,连灼热的风都带不走,悲伤扭动了我的头颅,望远方那个黑色的笼子里摇晃着的身影开始时声嘶力竭的呐喊,直至麻木的神情、痴呆的目光,面对凶神恶煞的一双双眼睛,权利包裹下的外衣内露出的那一缕缕凶光,方才明白什么叫无可奈何、江湖险恶、置人于死地。那把利剑下人已失去正常的语言思维,就似小孩子那般的牙牙学语,当你迷失方向路过关卡的时候,那些曾今“堂堂正正”“口若悬河”、称“铁哥”的人们,甩给你的“通行证”被撕得粉碎后,他们早已拿着一把铁扫帚在身边来回横扫,纸笺上的白纸黑字一旦变成语言,就不会重回到原来的位置,甚至会铸成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来戳你的心脏。那一群人将你撂在一只飘摇的船上,小船没有桨板,那船沿光滑得可以发出青色的光,风来袭时你只有拼命地抓住船沿,一个劲儿地换着位置,祈求自己生命的重获,岸边的一双双眼睛看着你那种求生的愿望,笑声淹没在风中,一个水浪在小船的那头使劲地拍了一下,浪花溅湿了你的脸庞,融合了你的泪水,轻轻地流入裤管渗透鞋底,小船终于靠岸了,精疲力尽地踏上岸,脚步踏过的地方,仍洒下斑驳湿润的泪......

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法槌敲击出正义的声音,在威严的殿堂里传出,驱散了那些长时包裹在心中的乌云,天空那么的湛蓝,少见的湛蓝!感天地之灵,谢苍天有眼,常持正义之剑,发浩然之气!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每每走动于熟悉的那个环境,眼前总是晃动着曾经忙碌的影子,似乎还能看见身后那股急促的风,曾经冷了的心被亲朋好友、同仁同窗温暖的语言情感而感化,于是乎振作精神,从灵魂里已领略到了人生的坎坷。曾经在那些个黑色的晚里行走忽然看见了有人为你留下了一盏灯,跌跌撞撞的前行中捡起了它,照亮了前行的方向,才发现眼前确是万丈悬崖,如果没有这盏灯,那个悬崖下必定多了一座坟冢,我想每年的六月必定被一场白雪覆盖。

不堪回首的往事,不会在回头的路上永远沉寂,每一段悲伤的故事就是一个置在地上看不见的隐形鼓,等待记忆的敲击,一旦“咚咚”作响,那些或悲或喜的音符就会跳跃与你的脑海,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曲调在心中跌宕起伏,任思绪飘逸,泪花零落。忽然天空中游动的那团团云翳,撩起衣袂洒下一道道愤怒的线条,只见那团火顿时化成一团烟雾消失殆尽,雨后的天马湖畔万木葱茏,一些曾瞪着眼睛站在花枝间五彩斑斓的叶子,未看到风雨熄灭邪火的壮举,早已凋零成暗淡的残躯悲哀地躺在地上,湖畔的向阳花和湖中的荷花,聆听三玄拨动的“贤孝”里新的故事,广场上脚与腿扭成的“鬼舞”也能让凡夫俗子看的一清二楚,时光未老,往事飘零,将那段悲伤和惆怅折叠成一纸蝴蝶,高举头顶轻轻放飞......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