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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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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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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洛亚:书卷长留

安德烈·莫洛亚,法国文学家,他的文学成就,主要表现在小说、传记和历史等几个方面,他的散文,很有个性,富于哲理,《书卷长留伴一生》就是这样一篇散文。

这篇散文,开头就强调:“任何事物都不能取代读书,演讲或银幕上的映画,在启发人智上,都不能有读书那样的力量。插图固然是说明一部用文字写出的书最有效的手段,但仍难使我们看明构成的整个意念。电影,就像说话一样,一下子消逝了,再也不会回到我们的跟前来。只有书卷才能长留,成为我们一生的伴侣。”这段话,不但富于哲理,它还引发我们对读书作出新的思考:人类读书,不论始于何时,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总有许多先进的东西,能够起到和读书差不多一样的作用,莫洛亚为什么还要强调读书不可取代呢?这是我读这段话时首先想到的一个问题。我们已经进入到一个信息化的时代,阅读的形式日趋多样化,除了纸质书的阅读,在电脑上,在手机上也都可以阅读,而且这样的一些阅读,比起纸质书的阅读,还要便捷许多,有人因此就说,在信息化时代,书卷可以退出历史舞台了。这样的看法,对还是不对?我思来想去,认为这样的看法,是没有道理的。书卷退出历史舞台,开什么玩笑。以我个人的体验,我离开书卷,在电脑或者手机上阅读,就怎么读都没有读书的感觉;且看的时间稍长,眼睛就受不了。有位同学,喜欢在手机里看小说,我和他一起出差,他总是低头对着手机,我问他读什么,读的怎么样,他竟然回答说,没什么,只是消磨消磨时间。这样的阅读,肯定不能和我们平常所说的阅读,也就是直接从书卷上的阅读相提并论。对着电脑或者手机荧屏阅读,不但不大像是在读书,读了也没什么印象;这样的阅读,更不能和传统的阅读所感受到的,纸质书所散发出的撩人的书香相类比。看电影也一样,电影虽然有许多是从文学名著中改编而来,但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字的著作,一个半小时左右的电影,怎能容纳得下它的全部的内容,况且电影又是经过改编的,许多改编又只是截取编导所需要的东西,距离原著相去甚远,电影的画面也没那么多细节情景的描写和心理活动的刻画,怎么看都取代不了读书。

文章里有段话,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书卷可以把我们带到我们本身以外去。我们没有一个人有足够彻底了解别人的个人的经验,甚至连彻底了解自己的那种经验也都没有。‘我们在这个广大而无反应的世界上,人人都有孤独之感’,我们因此而感到痛苦,我们为世界间的不平,人生的困苦而感到心痛。但是从书上我们得知他人,比我们伟大的人们,也和我们一样,感到痛苦,而仍在奋斗。”读这段话时,我不得不自我反省一下:我们有时候多“自信”啊,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也很了解别人,其实这只是一种自以为是的幼稚的表现而已。我们需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书卷就是我们学习的最自由的工具,也是我们了解自己和了解别人的最有效的载体,我们可以不用打招呼就直接进入古今人物的内心世界,到中外各地去领略那里的风土人情,就如杨绛先生在《读书好比“隐身”的串门儿》里所说的那样:“要参见钦佩的老师或拜谒有名的学者,不必事前打招呼求见,也不怕搅扰主人。翻开书面就闯进大门,翻过几页就升堂入室;而且可以经常去,时刻去,如果不得要领,还可以不辞而别,或者干脆另找高明,和他对质。”读书让我们看到古今中外各种各样的人物,他们在挣扎,在奋斗,并且大部分的人,都比我们艰难,比我们痛苦,比我们伟大,与他们相比,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所遇到的那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这是这段话给予我的最重要的启示。

莫洛亚谈读书的这篇散文,对读书的好处和阅读的快乐,有着独到详尽的分析,其中不少论述,可以看作是启迪思想的警句格言,例如:“书卷是带我们到别人的心中,到别的民族当中的门户”“书卷是使我们得知过去时代的唯一的方法,又是为理解我们从未进入过的那种社会的关键”“一本伟大的书,一定可以使读者在读过之后变成一个更优秀的人。”这样的格言警句,温润人心,激发我们对读书作进一步的思考,并把读书当作一件严肃的事情看待,而不只是消遣消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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