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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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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0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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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心灵的艺术杰作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是奥地利著名作家、小说家和传记作家斯蒂芬·茨威格(1881-1942)的一篇震撼心灵的艺术心理分析小说代表作。

这篇小说以书信体的形式,记述一个思想单纯的女人对爱情的执着追求。优秀的文学作品,字里行间总是会自觉不自觉地、或多或少地透露出作者本人的思想倾向。读这篇小说,就能感觉得到作者是个愤世嫉俗的人,他珍重人的性爱,同情人的孤独,关心人的命运,但又不加讳饰地感叹人在命运面前的无可奈何。在对这个女人痴心爱情的描述中,相当尖锐的鞭挞了资产阶级文人玩弄女性的丑恶灵魂。

一个女人一生对爱情的痛苦的追求,是这篇小说的主题。这个女人从十三岁开始,就被一个风度翩翩的作家所吸引,她难以抗拒这个大她十二岁的,道貌岸然的作家的诱惑,着了魔似的剌探他的行踪,偷看他的举动,并且做梦只梦见他,甚至连他扔掉的烟头也被她视为圣物。她每天在他出入的路上等着见他,吸引他注意。她暗中以身相许,忠贞不渝。她在他房间的幽暗灯光下,甚至都不让他知道,她就是住在他家对面的那户人家,他出入时曾在楼道里碰见过的小女孩。但是,当她被他多次玩弄,最后怀孕生子时,他竟丝毫不曾察觉她对他的痴情,而且还不知道他的几番艳遇都是同一个她!有一天,他说要出差一段时间,并让她等他,之后就渺无音讯。她等着盼着,希望他早日回来,但始终都不见他的踪影。无奈,她为了他的另一个他——他们的儿子有教养,不惜堕入交际场,出卖身体。此后她就一直盼望与他相遇,好不容易与他邂逅,当短暂的幸福来临之际,更大的痛苦也随之而来。他们相会的时候,他没有认出她,在他心目中,她成了烟花女子,用几张大钞票塞进她的袖筒了事。作者在描述这个故事的过程中,对女主人公给以了深切的同情,对那位自命不凡的作家,进行了无情的讥讽和表达了极度的厌恶。

对爱情的绝望,促使这位二十九岁的“陌生女人”写一封绝命书的“来信”,“来信”展现在那位作家和读者的面前:“我的儿子昨天死了”,“我的儿子昨天夜里死了”,“我的儿子昨天死了——这也是你的儿子”,“我的儿子昨天死了——你从来没有见过他”“我再也写不下去了……我爱你,我爱你……永别了……”。作者用第一人称剖白胸臆的书信体写法,毫无遮掩地坦露人物的情怀和感受,淋漓尽致地抒发人物的心向往之的细腻感情,把一个“陌生女人”一生的爱情追求娓娓动听地诉诸读者。

茨威格的作品以人物的性格塑造及心理刻画见长,这篇小说情节的曲折多变,内在感情的起伏变幻,构思的新奇巧妙,特别是心理描写的细致入微和感人肺腑,显示出他艺术刻画上的非凡才能,读来非常凄美动人,它所产生的艺术力量,直敲人的灵魂深处。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通过对两个不同人物的描写,深刻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善良单纯的人往往容易被外表鲜亮的东西所迷惑,而内心肮脏龌龊的人则往往会利用自己鲜亮的外表去欺骗善良单纯的人——这样的事当然也不仅仅发生在资本主义社会里,任何社会,只要还存在不平等,不公正,就会有人利用这些不平等和不公正去行丑恶之事。作家文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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