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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阜新史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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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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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的故事

叶子的故

史庆友 辽宁省阜新县旧庙镇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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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无处不在。这里所说的叶子是植物叶片的通称,有植物的地方就有叶子。
叶子是植物六大器官之一,是植物进行光合作用制造养料的主要器官。同时,植物的蒸散作用是通过叶的气孔来实现的。它斜生于枝茎之上,生物学讲叶有光合、呼吸、蒸发等作用,一般分为叶片、叶柄、托叶三部分。
大多数植物的叶子含叶绿素最多,因此它们是绿色的。生长旺盛的叶子大都是碧绿的,衰老的叶子就变得枯黄了。黄栌、枫树等的绿叶,到了秋天竟变成猩红色,而紫鸭跖草的叶子终年都是紫色的。叶子里除了含有绿色的叶绿素以外,还含有橙黄色的胡萝卜素和黄色的叶黄素。通常情况下,叶绿素的含量最多,其它色素的含量少,其它颜色完全被绿色掩盖住了,叶子就显出绿色来。不过,叶绿素也有个弱点,那就是容易被破坏。到了秋天,叶绿素忍受不了气温一天天下降等因素的影响,叶绿素在叶子里分解、消失得很快,而胡萝卜素和叶黄素则比较稳定,它们终于在秋天“重见天日”了。秋天叶子变黄,就是这个原因。黄栌和枫树等的叶子,则另有独特的本领,在气温下降叶绿素分解消失的时候,叶子里面的糖分大量地转变成红色的花青素,于是叶子就变红了。一到深秋,漫山遍野的红叶,煞是好看。古诗甚至赞誉它是“霜叶红于二月花”。至于紫鸭跖草、红苋及多种新培养的,如红叶、李子等观赏植物,其叶子里面的花青素始终占优势,完全遮盖了其它色素的颜色,所以它们常年都是紫红色的。
大多数绿叶到了秋天会变色,那是因为秋天的来临,叶茎逐渐干枯,叶片中的叶绿素越来越少,树叶便由绿色变成黄色、红色或褐色,最终飘落。叶是随着季节气温的变化而变化的。
早年,对叶子知道的甚少,刚认识叶子也只是家乡的那些植物:杨柳榆槐,野草花卉,而真正认识叶子的时候是小时候吃的叶子。
家乡有好多植物的叶子是食物的替代品,在我刚记事的一年,连续下了好多天的雨,大门口的大井水都要满了,拿水桶可以直接提上来,井水很浑,小鱼、青蛙不计其数。那年农作物由于雨水太多根都烂了,农业基本绝收,第二年春天几乎家家囤子里空空的,为了生存,家乡一些能食用的植物叶就成了人们的主粮了。
被人们食用最多的植物是榆树叶儿、苣荬菜、苋菜、灰菜、车前子,而这么多能食用的植物叶子中,最好吃的当属榆树叶,榆树叶儿,状如铜钱,人们把它叫榆钱。它特别滑爽,也很细腻,入口入胃,有各种吃法,凉拌、蘸酱、炒食、做馅、做汤或和面蒸食,最受农人们欢迎了。
并不是所有植物的叶子都能食用的,有的树叶不但不能食用,有的还有毒,有的没毒也能将你苦死。要说苦有我们地区当属苦丁香了。
丁香就出奇的苦。我小的时候曾让大同学骗过一次,咬了一下丁香嫩叶,苦了一天多,怎么漱口也不行。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人也忒实在,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可是再一细想那句骗人的话,让人听起来不像假话似的。“你知道吗?这嫩的丁香叶吃起来比嫩榆树叶还有滋味呢!”在那个时候由于粮食紧张,早春的榆树叶是人们最常见的粮食替代品,人们对榆树叶有着一种特殊的好感。嫩丁香叶有的比榆钱还有滋味的,是能勾起人们食欲的。
现在想想小时候吃叶的日子,舌头根部还有那种苦涩的感觉。
家乡有一种植物叶子看着很干净,果子成熟了黑紫黑紫的,还很甜,但人们曾尝试了这种植物的叶子,不能吃,吃了之后会中毒。最早出现的症状是口腔及咽喉部瘙痒,上腹部疼痛,并有恶心、呕吐、腹泻等症状,症状较轻者,经过12小时会通过自身的解毒功能而自愈。这种植物就是龙葵,叶里含龙葵素,吃了能让人中毒,而成熟的果子龙葵素已经转化为糖了,吃着很甜,乡亲们管这个果子叫“天豆”。
叶子因为品种不同吃的方法也不一样,多数叶都可以生吃的,如今酒店有一个菜叫“青龙过海”,其实就是盐水腌大葱,要是放些野菜叶会更好吃,那是最简单的吃法,而好多野菜的叶子还能做馅、做汤,放面里做菜团子……
叶儿奇形怪状,在儿时遇好看的树叶会夹在书里当书签。在我的记忆里,第一片用树叶书签是柏树叶,其实是一小段柏树的枝儿,柏树有它特殊的结构,叶儿镶嵌在树枝上,没有多数植物明显的叶柄,放书页中夹着给人一种柏树特有的清鲜味。不过干柏树枝很不好保存,我那片最早从内蒙格尔林大庙广场上摘取的柏枝,不懂事的弟弟玩了不一会,不几下子就给我揉碎了,让我好心疼。
其实,好多植物的叶子还是人们生活中的好帮手,夏季老人们离不开的大蒲扇,就是一个实例,蒲扇又叫芭蕉扇、葵扇、蒲葵扇,这种扇轻便风大,价格低廉,从古到今人们都喜欢用它。在中国传统文化和生活用品中,芭蕉扇曾是国人纳凉不可缺少的物品,很多绘画图书里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其中最经典的是名著吴承恩的《西游记》“孙悟空三调芭蕉扇”等。
另一种人们常用的植物叶子,是每年五月节家家都用来包粽子的粽子叶,粽子叶有北方粽子叶和南方竹子叶之分。南方的粽子叶是一种叫箬叶竹的竹子叶——箬叶,北方有用的是芦苇叶。苇子叶新鲜,做出的粽子香,就地取材,价格便宜,缺点是叶子较窄,包起粽子来难度稍大,而南方的竹子叶叶子比较宽,包起来省事,更适合初学者包粽子用。
如今,随着我国现代化的实现,物资极大的丰富,吃野菜叶儿只是人们尝鲜享受生活罢了。但好多的时候,叶子带给人们更多的是艺术享受,好多植物的叶子都是大美天成的艺术品。现代科技让叶子不再是单一的绿了,一年四季变化着不同的颜色。我的小区旁林场的苗圃的树苗叶子五颜六色、五彩缤纷,每天我到那里散步都不想挪步,总有没看够的感觉。
深秋时节,田野里,大山深处,色彩斑斓的叶子,让人们恍惚走入了大观园,叶的空隙红的、黄的、紫色的果子,让人垂涎欲滴,让爱好摄影者激动不已,从不同的视角将那么多的叶子收藏在了镜头中,增添了不尽的乐趣。
叶子,装点多彩生活的精灵,人见人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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