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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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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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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连载

                     送给朋友的信

海子你好,在2019年上半年,我在手机上偶然下载了喜马拉雅app,点开第一首就被你的诗牢牢的吸引住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仅仅是了解了你所走过人生的冰山一角罢了,听你的诗,我可以自省,以重新开始审视并尝试去解决我人生中遇到的大大小小诸多问题。我得到许多收获与安慰。

谈起诗歌,我这个00后在您这儿可是有些班门弄斧了。可是近些天里读了一些时光邮递员送来的跨时空的信件,是单方面的。因此遗憾的是我所在的时代令我根本无法回信给他。

我收到的信件,对于一般人来说,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卷一卷堆叠起来,已经旧到发黄的纸,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对于酷爱诗歌散文的我来说书写在已经发黄的看上去没有什么用武之地的纸上的文字与诗歌是最为宝贵的,尽管它们躲起来,躲在厚厚的书堆里面我还是凭借自己的火眼金睛,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揪了出来。

   在那些发黄如锈的纸张上,密密麻麻排列着高瘦挺拔的淡蓝色汉字,有些纸张上甚至挤满了整个页面一眼望不到尽头。

因为好奇所以问母亲要来它们所在家中的具体位置以及存放时间,这才找到了它们,这些被淹没于时间洪流中的“神秘宝藏”让它们得以重现世间。

   是一封来自远方的令我无法触及的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笔记,笔记上诗歌占大多数,有摘抄的具体时间与出处这些都已记得详细。有自己写的诗歌、日记以及对未来的人生规划。

其中记载着这么一首刊自1991年第10期的《诗神》杂志上名为《母亲在田埂上》:

母亲那时候很年轻

她头上戴一顶遮阳帽

母亲站在田埂上

她的手很粗很粗

她挂着那把锄桨

很瘦很瘦

……

母亲站在田埂上

那种姿势始终保持不变

读完之后,我默默不语。

写下这些文章与诗歌的这个人,是我自出生起就未曾谋面的舅舅,海子,他与你是同一个时代下的人,我很是怀念。

我对舅舅的了解大都来自于母亲口中,母亲自我幼时起便缕缕提及舅舅的少言寡语,有什么事好写下来,心事啊,工作啊,都记在上面。

每次提及这个问题,母亲的眼珠常常涨得通红,好似立马就要哭出来似的,我急忙说要不得,要不得。转念之间,我能做的只有闭口不言或是讲两句安慰母亲的话出来走走过场。

说罢,转身就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陷进去无法自拔了。

舅舅是姥姥姥爷的大儿子,会木工,拍摄,考过青岛的旅游社且考上了,还会写毛笔字,书法练的不错,字看起来比较舒服一点也不会觉得晦涩难懂。

母亲常说小时候姥爷管他管的最严,作为家里的大儿子,事事都要参与。上世纪八十九十年代国家的生活水平远远不如当下,每每想到这里我都自愧不如,惭愧惭愧。

舅舅很吃苦,脾气跟我姥爷一样的倔,现在就算是在当下,就已经很幸福了,就这个问题可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似乎自古以来儿子跟老子上辈子都是仇人似的不知是结下了多少梁子,在这辈子却以雷霆之势要决已死战一般模样。

有一回,听母亲讲姥爷与舅舅的一件事,那是个下雨的早晨,舅舅早早的出了门去,直到晚上才回来,说要去报考旅游社,要交钱,很多很多。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钱更难赚,分量也够重,都是一分一角钱,一块钱已经很多了。姥爷不给,不让他考旅游社,舅舅一听就跑了出去,外面下着大雨,而且那时还不像现在一样到处修公路架高铁,只要身上带足了钱出行就会很方便。因为啊,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呢?

我姥姥家是住在在山上的,空气清新环境好自然没的说,是个避暑圣地。

母亲讲舅舅晚上冒着大雨跑了出去,而姥爷并没有追,而且非常生气的样子在那里嘟囔了许久才逐渐停止了那悠扬的声音。

过了一天回来了,舅舅像平常一样,照顾两个妹妹,帮着姥姥姥爷干农活。以及继续写下心中所想变成一首首诗歌平淡而美好。

故事讲了一半似乎很美好,然而没有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结局……

就如此吧,嗯……就如此……挺好的。

诗歌就像我的朋友,在我迷茫的时候他只倾听我的诉说,我又像是诗歌的员工,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为他一个人工作,这一点我是自私的。

当下的社会生活中,手机因为它的战略布局得当,逐渐占领了人们一天中的大多数时间,

我也在这网络营造的“温柔乡”中陷入沉沦,以至于有时候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手机打字逐渐代替了书面写作,我就是如此,有的时候拿起笔,陷入沉思后知道读什么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怎么写了,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难得我今晚思绪清晰,不得不说的就是网络游戏,我也是深受其害,不能自控,因为其本身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执着于一时兴起的激动与亢奋带来的愉快,是短暂的,说这些算是我的一次自赎,一次总结吧,嗯。且希望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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