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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者(yuw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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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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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浪屿上听琴声

最早得知鼓浪屿这个地名,是上世纪80年代,听了那首《鼓浪屿之波》,歌手以其优美的旋律深深地打动了我。

后来,从文艺作品中了解到,厦门有一座岛,岛上没有汽车,只有常开不败的花朵和累人却让人开心的坡路。在这个面积仅1.91平方公里,常住居民2万人的小岛上,居然拥有600多架钢琴,至今还有100多户音乐世家,一个钢琴码头、一条音乐之路、一间音乐厅、一所音乐学校、一支爱乐乐团、一家钢琴博物馆。

如果说,音乐是鼓浪屿的文化基因之一,那么,钢琴便是鼓浪屿之所以成为音乐之岛的“卓越功勋”。

近百年来,不管是普通人家幼儿的稚嫩弹奏,还是音乐厅里国际水准的表演,钢琴声始终萦绕在鼓浪屿,钢琴成就了鼓浪屿“琴岛”的盛名。

鼓浪屿和音乐的亲密关系,从“琴岛”的别称就可见一斑。这里培育了一代代音乐人,走出过不少大师级的音乐家,甚至随便敲开一扇宅门,就可能遇见一个音乐家庭。那些与鼓浪屿有关的旋律和歌声,早已融进这座小岛悠远绵长的岁月,成为"琴岛"记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各种信息汇聚在一起,更让我对鼓浪屿增添了几分向往。2018年国庆前夕,我陪老伴来到了鹭岛之城一一厦门,在此小住六天五夜,游览了若干景点,感受颇多,但印象最深的还是"琴岛"鼓浪屿。

鼓浪屿位于厦门岛西南,她像一块晶莹的碧玉,镶嵌在厦门岛外碧波万顷的海面上,被誉为“东南亚的一颗海上明珠”。岛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鸟语花香,素有“海上花园”之誉。

鼓浪屿原名“圆沙洲”,因海滩上有一块二米多高、中有洞穴的礁石,风浪冲击时发出略略之声,酷似鼓声,被人称为“鼓浪石”,岛也因之得名为“鼓浪屿”,并在明朝正式命名。至明朝末年,民族英雄郑成功屯兵于此,训练水师,使鼓浪屿的声名得以张布。

鼓浪屿与厦门市隔海相望,中间只隔一条宽600米的鹭江,轮渡5分钟就可到达。我们登上小岛后,漫步在鼓浪屿长满三角梅和绿色藤萝的街道,沙茶的香味扑鼻,那一条条纵横错杂的小街小巷,对于游客来说,都是充满惊喜的。

这里,一坡连着一坡,一路措至一路,密集挨挤着,你很容易迷路却丝毫不觉得累,你也可以随意坐在哪家的门阶上观景休息,或拿出相机随意拍摄。

这里,有着地道的洁净人间而无车马喧的况味,各式树木繁盛葱郁,莫名的小花每一朵都细致的开放,小岛被海水终年围绕轻轻拍打着的,车马彻底无踪,来此一游到是一番彻头彻尾的浣洗释放。

这里,处处令人心旷神怡,安静的大海,古老的旧式小楼,小路两侧是一间接一间的家庭旅馆,全部都是地中海式的装修,淡蓝色的房子,阳台上放着实木小桌,倚栏上是一簇一簇的鸡蛋花,嫩黄的芯,娇羞的白。

来到鼓浪屿,钢琴博物馆是游览的必选项目。据介绍,这里珍藏着各种钢琴珍品,且不说它们本身多有价值,这些珍品里头包含的制作技艺、历史就足够游客细细品味了。

博物馆里钢琴的种类很多,大的约6米高,小的只有手提箱一般大小。更有意思的是带烛台的钢琴,这是因为早先没有电灯,弹琴时需要照明,会用到油灯或蜡烛,他们就在琴键两边略高的位置设置两个烛台,方便看清琴谱。

导游介绍说,这是全国第一家钢琴博物馆,是由祖籍鼓浪屿的华人胡友义先生捐资兴建的。我们仔细参观了70多架世界各地的钢琴精品。其中,有稀世名贵的镏金钢琴,有世界最早的四角钢琴和最早最大的立式钢琴,有古老的手摇钢琴,有产自一百多年前的脚踏自动演奏钢琴,以及八个脚踏的古钢琴等等。

进到大厅,就听到钢琴演奏声响起,弹钢琴的是一位年轻的钢琴博物馆女讲解员,她弹的就是我们熟悉的《鼓浪屿之波》。这架钢琴是由德国制造的。她对不同的音色表现出一种特有的感受,对有节奏的旋律,流露出抒情、沉思、忧郁的情感,指法坚实而又轻柔。

整个钢琴演奏大厅温暖的装饰色调、白色垂地的窗帘、明亮的落地玻璃、透过落地窗看到远处的日光岩、波涛起伏的大海和阵阵的涛声,这一切使演奏大厅充满了浪漫、优雅的气息;一种动人、纯粹的情感笼罩了在场所有的聆听者。在这种几乎忘我的环境里,女钢琴演奏者显得格外优美,朴素天然,出落大方。

在演奏的时候,全场一片寂静,游客的情感似乎已被这首乐曲深深打动。演奏完毕,她两手搁在膝上,继续盯着乐谱,然后慢慢地起立,转过身向游客介绍,她弹的《鼓浪屿之波》,是一首盼两岸人民早日团圆的钢琴演奏曲,在场的听众给予热烈的掌声。

从钢琴博物馆出来,我对“琴岛”二字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有琴音的岛,岛上琴声流淌,此时便不可狂歌醉酒,不可改操易节,只得一瓯清茶琴音相伴,风雨清透的一颗心,皆交付琴键。

离开钢琴博物馆,我们又游玩了岛上的日光岩、百鸟园、菽妆花园、郑成功纪念馆等。鼓浪屿是一个让人有心灵震憾和不同感受的地方。这异国情调的别墅群、这高耸而立的日光岩、这古老的青砖石板路、这弯延曲直的老巷子、这轻松惬意的百鸟园、这浪花轻柔的海滩、甚至这美味特色的小吃,这里的一切一切,都似乎有无穷魅力,让人留恋忘返。

鼓浪屿上天连着海,景连着景,真是目不暇接,很快到了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倦鸟已归林,我们也该踏上归途了。当我从三丘田码头坐着快艇离开鼓浪屿时,两边翻滚的浪花包裹着噪杂的机器声向后奔去,回首张望小岛,思绪起伏,带着一丝不舍,带着一丝眷恋。坐在快艇上,我感慨万千,诗意顿生,题写了一首《游琴岛》,作为鼓浪屿之行的纪念:

琴音之乡古渔村,旖旎风光美绝伦。

山青水秀海潮鸣,日光岩上客如云。

勋臣威武驱荷寇,圣女抚幼柔情温。

洞天鼓乐迎宾客,今日琴岛名声震。

(注:勋臣,指郑成功,从荷兰侵略者手中收复台湾,鼓浪屿岸边矗立有郑成功雕像;圣女,指医学专家林巧稚,生于鼓浪屿。)

(2018.9.25草于厦门毕思特酒店)

(2019.3.16改于西安景园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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