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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父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散文
2021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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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行走

都记不起来了是啥时候就是生了有一天能满天下地游走的想法。不是壮行的那种,只就是行走。满世界地走;游走,行走,去打开另一个自己。

自然,后来的我是真就行走了。

行走已是一个时下忽然变得高频的时尚词儿。

然而我是觉得,这般的现在人们行走的概念,实际上是指了人生的一种形态。

我却是没有那么阔大。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这许多年来我的行走是指那种人作为生物体的物理意义上的从一个地儿到另一个地儿的身体的移行。多数的时候只就是一种出行,甚至一些时候就是人们说的那种旅游。

旅游自然是一种行走。

然而事实上在我在后来终于得以以各种的形式行走了的时候,我是把拜谒人文景点当作主打。我喜欢去看那些地方,把脚踏到那些地方,走一走。我喜欢那种可以引发内心的故事的云朵扑动甚至是对人的死亡的气息等等生出怀想抑或思考的感觉;而对自然胜景,却是觉得,是有点儿飘了。我最终是发现我是在寻求一种沉重。

这是一种病。我后来发现早时我的那般的习性是源于我少时过长地浸于一种错误的经历。大概多数甚至是任何一个年轻人在无知也无重痛甚至什么也没有的时候的多都是易生一种无病呻吟的痛苦。那肯定是人在年轻的时候的一种通病。多数的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是越无知越无重负越觉得自个儿有知甚至博学,觉得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时候自个儿的博学没被重视,最终是多就英雄生不逢时地如郁达夫那般地大苦痛大悲怆了。

事实上是什么也没有。真没有!当我们在经历了太多的事之后,我们最终是发现,年少时所经历,是什么也算不上。

然而,当时,却是籍着那般的认识就空想着谋了要出去行走了。

当时甚至没有想过,行走,是得具备一些条件的。比如,钱儿。而那时候根本就不可能去那么地想。事实上那般时候是明白那都是实际上不会付诸行动的事,且年少时也是没有什么愁滋味,只觉得应该如何如何行,从不会思到依了什么条件那般地行。

我的行走是在经历了许多事儿之后。我去新疆,去西藏,到北京,行西安,游苏州、南京、杭州、黄山、成都、重庆、昆明、大理、丽江,还有秦皇岛。新疆竟是去了两趟,一趟是北疆,一趟是南疆。南疆是带着儿子,库尔勒、轮台、和田、库车、喀什、于田,沿着古丝绸之路南线转了一大圈儿,最后从民丰坐大巴从那条世界上都有名的塔克拉马干沙漠公路返回乌鲁木齐。就是在那般地行走得不少的地儿之后,才感觉到或者是最终发现了自己的早时的错处,并且在那之后不久最终是又发现似乎寄身于山水之间的行走要更重要一些甚至重要许多。

那是在井冈山住的时候。那次是还到了南昌、吉安。

井冈山是那么好的地方!每天都有雨,而且都是挑着中午人午睡的时候和晚上下。山里的老人们多都是八九十岁了仍都活得健健康康!

那是一段舒心的时光。

曾经是去了一趟俄罗斯。是有一年的四五月份。都是历史古迹。参观克里姆林宫的时候是五月一日,重点是看那十几个忘了是前十多少世沙皇们的墓棺。

可就是那天,我的一颗牙掉了。

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心里当时都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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