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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孟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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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4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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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的建筑雕塑

建筑是城市的雕塑,雕塑是城市的魂灵。

无论是徜徉“千湖之国”的芬兰,还是穿越挪威的森林峡湾,走进丹麦那童话王国……那古典梦幻的城市,清新浪漫的乡村,时尚不羁的人群,悠闲精致的生活,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咖啡和花香,无不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最使人难忘的还是那别具特色的北欧建筑雕塑。

岩石教堂和西贝柳斯公园

我们在夜幕下走进芬兰首都赫尔辛基,想不到才是黄昏六七点钟,大街小巷就人影稀疏,一些超市商场人去楼空,偶尔瞧见几家酒店、咖啡店门口还闪烁着霓虹。

导游告诉我们,这就是东西方人的差异:这里的老板和员工都不愿意加班,老板要出双倍的工资,员工要牺牲宝贵的时间。员工认为:“钱是永远赚不完的,关键是要有生活质量。”老板觉得:“今天做不完的事,明天还可以做。”所以到了下午六点,所有的超市、商场都关门下班,唯有酒店、咖啡店、酒吧开业。

赫尔辛基濒临波罗的海,既是一座古典美与现代文明融为一体的都市,又是一座都市建筑与自然风光巧妙结合在一起的花园城。在大海的衬托下,这座港口城市总是那样美丽洁净,被誉为“波罗的海的女儿”。她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两个地方:一处是岩石教堂,一处是西贝柳斯公园。

站在岩石教堂外,看不见标志性的尖顶和钟楼,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和岩石上露出的淡蓝色铜制圆形拱顶。教堂地处赫尔辛基市中心坦佩利岩石广场,建筑师添姆和杜姆苏马连宁兄弟,为了不影响自然景观,将岩石部分往下挖掘,教堂就建造在掏空的岩石中间。教堂圆形顶部的玻璃屋顶,由一百条放射状的梁柱支撑。外部墙壁以铜片镶饰,内壁则保持了花岗岩的天然纹理,整座教堂犹如着陆的飞碟。金碧辉煌的拱顶反射着下面的烛光,管风琴师演奏着教堂音乐,那宏大雄伟的音量,庄重优美的音色,恰似滔滔不绝的江水,洗涤和熨烫着人们的心灵。

我们从岩石教堂可以看出北欧的建筑风格,现代简约,注重天然,体现了北欧人对高品质生活的追求。

离开岩石教堂,我们来到苍翠欲滴的西贝柳斯公园。西贝柳斯出生于1865年,他一生创作了7部交响乐、100多首独唱歌曲、大量的提琴曲与钢琴曲、两部歌剧及一部舞剧,其中最著名的是抒写芬兰人热情爱国的交响诗——《芬兰颂》。因此他的作品已超出音乐的范畴,而作为振奋民族精神的生动体现。公园内两座雕像,一座雕像由600多根银白色的不锈钢管组成,造型犹如一片茂密的森林,又像一架巨型管风琴。每当波罗的海的海风吹过,气流穿过钢管发出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风鸣,那是大自然为这位音乐家演奏的纪念乐章。不锈钢管下方,红色岩石之上,是一尊西贝柳斯的金属头像。他表情严肃,凝神深思,逼真地再现出音乐家当年创作时的神态英姿。这座充满浪漫色彩的纪念碑是芬兰著名女雕塑家希尔图宁花费了6年的心血,于1967年西贝柳斯逝世十周年之际完成的杰作。

小美人鱼雕像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的蔚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轻轻翻动安徒生《海的女儿》,如诗的开头就映入你的眼帘,这也是哥本哈根的真实写照。

哥本哈根,那色彩绚烂的街头,充满艺术的建筑,浪漫闲散的生活,无论你走到那一个角落,都可以感受到它的童真。

“小美人鱼”是《海的女儿》中的主角,她是海王最小的女儿。“她的皮肤又光又嫩,像玫瑰的花瓣,她的眼睛是蔚蓝色的,像最深的湖水。”就在15岁时那年,一位王子所乘的船触礁沉没,她救了王子并一见钟情。但是王子已与另外的女子订有婚约,因而离她而去。然而,人身鱼尾的美人鱼坐在一块花岗石上,脸上带着几丝少女的羞赧,眉宇之间充满着几分忧伤,似在沉思,似在遐想,似在憧憬,似在期盼,痴情地坐在海边,等待着王子的归来……我们痴痴地凝望,呆呆地遥想,透过小美人鱼斜侧微倾的背影,她的前方是蔚蓝的厄勒海岸……此时,我们的内心像矢车菊花般地盛开,内心荡漾起明亮如玻璃似的波澜。

离美人鱼铜像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还有一座“杰芬喷泉”。在一个花环形的水池中央,竖立起一座巨大的圆石墩,石墩底部的四周喷射出瀑布似的泉水。石墩上面,一位半身袒露的女神,右手挥舞着长鞭,发辫在疾风中扬起,神情显得刚毅果敢。她驾驭着四头强壮的牛正垂头弓背,奋力拉牵……相传古丹麦曾一度遭到“魔劫”,女神吉菲昂下凡拯救民众于倒悬。她把自己的四个儿子变成了四头牛,才竭尽全力把丹麦从海里拉了上来。丹麦著名雕塑家彭高根据这一神话传说,塑造了这座青铜雕塑。

作为城市标志的《杰芬喷泉》建成于1908 年,当 1913 年诞生了《美人鱼》之后,《杰芬喷泉》就逐渐为人们所淡忘,《美人鱼》逐步代替了《杰芬喷泉》而成为哥本哈根,甚至丹麦的标志。

维格兰雕塑公园

挪威首都奥斯陆西北方,有一个名叫维格兰的雕塑公园。雕塑家古斯塔夫·维格兰用20年的时间,创作了192座雕塑,总计有 650个人物雕像。从人的婴儿、儿童、少年、成年到老年等各个阶段,通过“生命之柱”、“生命之泉”、“生命之桥”和“生命之轮”四部分呈现“人生”这一主题。石雕主要是人物形象,男女老少栩栩如生,喜怒哀乐淋漓尽致,表现了人从出生至死亡的各个时期的情况,给观众许多有关人生的启示,因而有人称之为“人生旅途公园”。维格兰雕塑公园是以挪威著名雕塑大师古斯塔夫·维格兰的名字命名的,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弗罗格纳公园。维格兰雕塑公园是以挪威著名雕塑大师古斯塔夫·维格兰的名字命名的,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弗罗格纳公园。维格兰雕塑公园是以挪威著名雕塑大师古斯塔夫·维格兰的名字命名的,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弗罗格纳公园。维格兰雕塑公园是以挪威著名雕塑大师古斯塔夫·维格兰的名字命名的,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弗罗格纳公园。维格兰雕塑公园是以挪威著名雕塑大师古斯塔夫·维格兰的名字命名的,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弗罗格纳公园。

喷泉四壁的浮雕,从婴儿出世开始,经过童年、少年、青年、壮年、老年,直到死亡,反映人生的全过程。而四角的树丛雕,一角是天真活泼的儿童,一角是情思奔放的青年,一角是劳累艰苦的壮年,一角是垂暮临终的老年,组成人生的 4 幅画面。圆台阶的 36 座石雕,也是从婴儿出生开始的:孩子们在捉迷藏,少年们在扭打玩耍,情人在窃窃私语,老人们熬度暮年,到第 36 座死亡球塔为止……

公园里最吸引人的雕像是反映了人类的共同情感,展示了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我们甚至从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愤怒的父亲》——一个高大威猛的父亲右手举着两个小家伙,右脚背顶在一个大一点儿子的屁股上,左手举着一个最小的儿子,怒火冲天的父亲似乎要把这一群淘气鬼通通摔到地上。但仔细一看,这位父亲无论手或脚的用力方向都是向上的。哦,原来父亲只是向儿子们示威,只要他们稍一安静,老爸就会把儿子们全都拥抱在怀里。

肚皮气得鼓鼓的《受委屈的小男孩》,双手握拳、右脚拼命要往下跺,嘴巴张得大大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如果稍一张开眼泪就要流淌下来……

在公园的中轴线上,有一根很粗壮的石柱子,上面雕刻着121个赤裸裸的人体浮雕,男女老少或俯卧,或仰卧、侧卧……姿态交叠,首尾相连,相互托举着、搀扶着、愤争着挤向柱顶,似在追寻通往天国之路!这就是著名的“生命之柱”。这根“生死柱”描绘了世人不满于人间生活而向“天堂”攀登时,相互倾轧和相互扶掖的情景。人们有的沉迷,有的警醒,有的挣扎,有的绝望,组成了一个陡峭上升的旋律。

北欧四国,无论是街道广场,还是教堂宫殿,或者展馆内外,几乎所有公共空间,为什么都可以发现那么多矗立着的雕像?

我们知道,中世纪的欧洲神权统治着社会,人们必须按照神的旨意思想和行动,否则就被视为大逆不道。“文艺复兴”把人从神的统治下解放出来,艺术家以画笔和刻刀为武器对神权进行批判。于是在昔日最神圣的地方和人流最多的地方摆上人的雕像,以强调人是世界的主宰。运动的结果就是,欧洲遍地精美的人体雕塑,翻开了欧洲社会民主与自由的崭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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