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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瑞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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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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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花遐想

春节刚过,未暖还寒,路边的迎春花就吐出了硕大的花苞,不久,满地金黄,把苍灰色的的枝条打扮得多姿多彩。迎春花真不愧为报春的使者。

看到了迎春花就想到了家里的花花草草,尤其是那些养眼的绿植让我思绪万千。家里的绿植有好几个品种:吊兰、橡皮树、绿萝、仙人掌等,个个碧绿。深绿、浅绿、黄绿看着就舒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手机时间久了,眼睛发困、干涩,瞅一会儿绿植,望一望绿叶,让紧张的眼肌得到舒缓、放松,顿时感觉舒服。更重要的是在天寒地冻的北方,看到不少绿色的植物,心里豁然开朗,感到生机一片,春意盎然。

看着绿植,心里陡然想起家里曾经养的一些名贵之花,发财树就是其中之一。购买发财树时,朋友说:好是好,就是不好养,如果采光、湿度、水分搭配得不合理,不仅不会生长,还会越养越差。牛气冲天的爱人不信这个邪:别人能养得活,我也能养得活,掏出兜里不少银子购得一盆发财树。

发财树初到家中,倒是繁茂。纺锤形身材,对称的叶子,看着倒也美观、高雅。爱人给予特殊关照,从浇水、采光到松土,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超过了照顾孩子。上午搬,下午挪;今天浇水,明天松土,反正安排得井井有条。时间不长,发财树的叶子有些打蔫了。是水土不服,还是突发疾病,爱人有些手忙脚,急忙求助百度,咨询圣药良方,然而“度娘”给的答案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全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端端的一盆发财树没有“发财”,却黯然失色,作为医生的我爱莫能助。一家人忙着“请专家”、“换床位”、“做检查”,也没有“明确诊断”,最后发财树还是“走”了。

后来我买了价格便宜的仙人掌、橡皮树来调节室内环境湿度。爱人说,便宜没好货。我说,名贵的花不好养。

就这样,我们家养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花,有时十天半月不浇水、不搬动,照样枝繁叶茂,绿意浓浓。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去年夏天,在阳台一角放了多年的仙人掌竟然开花了。毛茸茸的鹅黄色花朵,呈喇叭形,似引颈高歌,让我欢喜让我忧。喜的是无人管理却满屋芬芳;忧的是不知道花期多少天。仙人掌开花的时间里,我拍照、作诗,忙得不亦乐乎。

年前,那棵养了多年的玉树也开花了。白色的小花,密密麻麻,绿白分明,把碧绿的树身点缀的分外妖娆。一向懒散的我,自从仙人掌和玉树开花之后,我更加喜欢那些绿植了。

夜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睡意时,打开手机相册,翻看仙人掌花开、玉树花开的图片,忽然心里产生一种敬畏之情。它们大多和迎春花一样,没有人刻意去浇灌、施肥,却能吐露芬芳;而过分看重的一些名花,尽心尽力去雕刻它、培育它、呵护它,它反而会失去自然之美,生态之香,就如我们教育孩子一样,太娇惯就会太任性,适得其反,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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