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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奋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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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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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花

 

“苕”即凌霄花,又名“紫葳”。《诗经•苕之华》:“苕之华,芸其黄矣。心之忧矣,维其伤矣。苕之华,其叶青青。知我如此,不如无生。牂(zang)羊坟首,三星在罶(liu)。人可以食,鲜可以饱。”凌霄花,在《诗经》里就有记载,原本产中国中部各省的一种紫葳科植物。为落叶藤木,借气生根攀援它物向上生长。在上海此花亦可见于公园或者是院墙之上。在郑州碧沙岗公园见此花,陪余访游的朋友,亦不知其名,余更不识其为何物。近日见凌霄花图片,始知向所见之花,乃凌霄花。

凌霄花是一种小型落叶藤木,凌霄花的颜色极为鲜艳,为一种非常夺人眼球的花卉,而姿态万千,婀娜多姿的外型吸引了无数人驻足观赏。而这种极为常见的花卉也是较易成活的,不仅有观赏作用,而且也具备其他功效。你了解凌霄花吗,我最初关注凌霄花是因为诗人舒婷的《致橡树》。艾仁黎明说:“一直以来,我都避免成为藤蔓。初中的时候,读到《致橡树》:‘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那是一直感动和激励着我的诗句,为我作为女性的人格奠定了基础。”

人生百味,值得回味者,屈指可数。这非经历的不多所致,实在是所经历的大多没有质量,缺少品质和内涵,不值得回味。然而,究竟什么才是值得回味的呢。每个人的经验不同,因为经历不同。每一片花瓣入口,都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感觉。我口中的花瓣是那么丰腴嫩滑,仿佛入口即化;重门叠户,侯府深深;曲径通幽,妙趣横生;泉水叮咚,芳草鲜美;时见落红片片,阵阵花香袭人。余身在带雨梨花树下,想梨园十月,果香醉人,一颗梨子在握,轻轻一咬,汁水四溢,体验之妙,非亲历不能知之也。假若命里注定,何必改变命运;假如能够改变命运,所谓命中注定,岂不是无足轻重,可以等闲视之。

凌霄花,上海马路上也有凌霄花。譬如虹梅南路,每次夏日散步,我都能看到隧道的护坡上悬垂下来的一朵朵,金红色的凌霄花。很多花朵都是向下垂的,然而,凌霄花的花朵则是向上,仿佛是向天而歌的一个个小喇叭,是的,她们歌唱的是美丽的季节,那么,季节听得懂凌霄花的歌声吗。

 

季节比人类智慧。季节安排好了自然的一切,季节是自然的总理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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