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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胜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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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9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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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已,京戏之爱

 爱上京剧,只是偶然,却是必然。

             ——题记

偶然间的一出京剧《四郎探母》,我仿佛开始了一场恋爱,如同进了一场永远醒不了的梦。多少次,我倾慕于穆桂英桃花马上的威风凛凛;多少次,我醉倒在洛神的示梦衣下;多少次,我感动于霸王虞姬的凄楚爱情……也许这是缘分,命中注定般我爱上了京剧。

都说京剧是梦,是女人的梦,是男人的梦;是一个人的梦,也是一代人的梦。听罢皮黄腔,已然入梦,这是一场美轮美奂而又醒不来的梦。梦里是花,惊艳着我,惊艳着世人,一方戏台上,唱念做打演尽人间百态,两扇帷帘间,生旦净丑出入古今千年。那唱腔,那身段,纤纤玉指亦或是虎步龙行,甩一段水袖,抖一须胡髯,蟒袍女披之色彩古韵,操琴司鼓,西皮声起二黄唱罢,一板一眼,演绎着京剧的光怪陆离,它是梦中那朵花,源于生活,一经锤炼便高于生活,我喜欢那种锤炼,那种色彩的配合,那种镜花水月。

有了京剧,生活便有了乐趣,高兴了,唱“快板",高兴得像被烈性炸药爆炸一样,要把整个身心粉碎在天空!痛苦了,唱“慢板",揪心裂肠的唱腔却表现了多么有情有味的美来,美给了别人的享受,也熨平了自己心中愁苦的皱纹。一人静处,心中无风波澜不惊,耳边响起冗长的京胡声,几声叫板,一段唱腔,心中顿时波涛,我竟痴呆了,唱念做打,勾起心中的感动,是青衣吗?朱唇轻启,羞涩娇敛,扮若幽兰,嫣然冷艳;是须生吗?提袍抖髯,虎步龙行,雄浑俊秀,荡气回肠……也许,心中的感动,源于京剧的那份魅丽,无论青衣须生,一招一式,一颦一笑,透着那份从容,那份高雅,那份感动。

美啊,妙哉!看戏,这是一场文化的苦旅,植根于中华文明的京剧,是大众内心灵魂深处细磨的悠香,仿佛浓茶,越品越甜,如同醇酒,欲饮欲醉。李胜素《杨门女将》中“穆桂英抖威风勇似当年”一句唱词,却是这般勾人心魄,梅派的风韵,把穆桂英身上跃战马、踏狼烟之为国为民,骨子里透的那股刚强、坚定,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许吧!这就是理由,一个为什么爱的理由,它是这般的抽象,却又是这样的可感,似乎这个人生的世界,就是京剧的舞台,人只要在舞台上,生、旦、净、丑,才各显了真性,恶的夸张其丑,善的凸显其美,善的使他们获得美的教育,恶的也使丑里化作了美的艺术,这便是我心中那股轻烟似的爱,京剧啊,因为爱而爱!

伶人的脸上,一嗔,一喜,一笑,一怒,一娇羞,一伤感,一爱恋,一幽怨,统统是凡尘男女的表情,有烟火气,有人情味儿。这是感动,是爱恋。云去云来,缘起魅力,好像恋爱,不断的感动,不绝的爱,我追着京剧跑,仰望着它的高度,那是艺术的高度,这高度,带给我人生的感动;吻着脸颊,牵着手,那是天上的香,阳春的暖。心里总住着这样一个人,它叫京剧。

生生不己,京戏之爱。这份爱,这份缘,注定了偶然的欣赏,便是永世必然的欣赏;偶然的相拥,便是永世必然的相拥;偶然的感动,便是永世必然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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