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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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几个小孩玩船
许小晴一个人回了家，她妈妈刘玉娣问：你怎么回来了？许小晴答：人家好了。刘玉娣笑了：好，就好了，男孩和你说话了吗？许小晴摇摇头。刘玉娣说：孩子还小呢，大大就好了。许小晴默然了，她对她母亲说：他同学都到医院看他，一个女同学还买了麦乳精呢。刘玉娣又问：他家人对你怎样？许小晴答：还不错。
乐天发家，张木匠和乐天富在喝酒，乐天发、乐大有爷儿俩人在陪客。酒是山芋干酒，味口浓烈，醇香甘甜。乐天发陪张木匠和兄弟干了一杯，说道：过年准备把草房翻盖瓦房，木料、砖瓦都备齐，就等开工了。张木匠说：就正月初二吧，我带几个徒弟来忙。乐天富说，我家房子盖瓦房还没有日子呢，过了年，叫大儿子大鹏拜师学艺吧。张木匠说：等正月初二开工，叫大鹏来帮工，用刨子刨刨木料，锻炼锻炼吧！乐大有说：我去叫大鹏来，就今天让大鹏来认师傅吧。张木匠说：也好！乐天富说：哪能呢，拜师酒得到我家去请，这样对不起师傅了。张木匠爽气地说：一样的一样的。乐天发说：好，我们来干一杯。乐大有去后一会儿，乐大鹏来了，给张木匠叩了三个响头，陪师傅吃了一杯酒。就算是他今天正式拜师学艺了。
鞭炮声声喜庆浓，祝福家家迎新年。杨怀英给大儿子乐大鹏和二儿子乐大明一人买了件褂子，给三儿子乐大军的外衣缝了缝。原因，大儿子乐大鹏过了年要跟师傅走，千家门百家户的，补的衣服太难看。二儿子乐大明有丈人家了，过年要去人家拜年，不能穿着补丁衣服去，太寒酸了。三儿子还小，在家穿丑点没事。乐大军问妈妈：怎么没给他买新衣服，杨怀英就和小儿子讲了这个话。他对乐大军说，等将来家中有钱了，妈妈给你买新衣服穿。新年里，家家桌上摆上了红烧肉，还有一瓶山芋干酒。乐天富对大儿子乐大鹏讲：跟张木匠学手艺，要听师傅话，要谦虚谨慎。家中节衣缩食，送给师傅二百斤大米,二斤油，为的是让你学好手艺吃百家饭，将来有钱又有粮。人家张木匠在他们村子第一家先盖了大瓦房。俗话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乐大鹏听着爸爸的谆谆教导，一一谨记于心。
到了正月初二，晴天好日，乐天发家新房开工了，张木匠带着两个徒弟一早上门了，乐大鹏也来了。师徒四个吃完早饭立马干了起来。张木匠教乐大鹏怎样拿刨子，怎样刨木料。张木匠把木料放在凳子上，教乐大鹏把木料上皮刨去。乐大鹏双腿骑在木料上，拿着刨子笨拙地刨着。
乐大明今天要去到丈人家拜年，他妈妈对他说：大明，今天跟你爸到你干妈家，你干妈家小妹妹想你呢。乐大明说：今天我跟同学出去玩呢。乐天富说；傻孩子，你干妈家买了好吃的，等我们呢。乐大明说：我不去，同学马上就来叫我了。杨怀英生气了，她说：今天跟你爸先到你干妈家，明天再跟同学出去玩。这时，李玉林和乐大明、杨萍三位同学一起来到乐大明家。杨萍打扮的象朵花，她春节随父亲母亲回老家来陪爷爷、奶奶一起过年。一早李玉林就去约吴天韵，然后一起去约了杨萍来到乐大明家，他们要一起去玩。杨怀英见了，赶紧一个孩子一把葵花籽。然后就对他们说：今天大明去给他干妈拜年，明天陪你们出去玩吧。李玉林听到这话，朝吴天韵会意的一笑，要走，杨萍愣神地站在那儿不动。乐大明非要跟他们去玩，想跑。媒人刘二嫂来了，他看到乐大明想跟同学跑。拦着乐大明说道：大明，这孩子，我们是邻居，看着你长这么大，平时挺懂事的呢。今天我陪你们一起去你干妈家拜年，听话呗。乐大明扰扰头皮，回头了。杨萍狐疑着跟同学离去。乐天富背个包，里面是糕果，乐大明和刘二嫂一起去丈人家拜年去了。
许小晴今天把自己梳妆打扮了一下，象仙女下凡一样。她姐姐许小媛，妹妹许小玲今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光鲜靓丽。他们把葵花，花生摆上桌，烧了一壶茶。刘玉娣在灶房搓元霄，许广田找凳子。马上客人来了，一家人心生欢喜，面带微笑。乐大明他们到了，许广田和刘玉娣赶忙出门迎接。他爸爸叫乐大明喊许广田阿爷，喊刘玉娣阿妈。许小晴见到乐大明，羞涩的一笑。许小媛抓葵花给乐大明吃。刘玉娣请乐天富和表亲刘二嫂坐，倒茶喝，许小玲欢声雀跃。
第二天早上，三个孩子到生产队的船浦头玩。河面很宽，可以行走几条船。岸边不深，平时人家用的船就搁在岸边。天气较冷，河水还有一层薄薄的冰，有一条船里还有一把稻草。李玉林说：今天咱们就上这条船玩。船在水里可以乘风破浪呢。乐大明说：好。李玉林先跳上了船，吴天韵生怕新衣服脏了，他不肯上船。杨萍拉着乐大明上船，乐大明跳上了船。他们把船晃起来,薄冰咔嚓一声全破了。杨萍跳起来大喊：好玩，好玩。船在水中晃荡，离开了岸。吴天韵一见急了，他立马想跳上船，和大家一起上船玩。只见吴天韵鼓足力气，一跃上船，哪知他一脚跳下了水。小伙伴吓傻了，乐大明叫李玉林把船撑到岸边，自己用手来拉吴天韵，吴天韵一身冬天的衣服，落水后很重，人也嘚瑟的难过。李玉林和杨萍上岸后帮着乐大明拖，才把吴天韵拖上岸。他们把吴天韵送回家，吴天韵的母亲赵玉梅赶紧给儿子换衣服。她问吴天韵干什么去了？李玉林和乐大明，杨萍吓的都不敢说话。赵玉梅生气地说：我马上到你们各家去，告诉你们父母，看把我儿子弄成这样。她又心疼的让儿子上床睡觉，冻感冒了怎好，大过年的，到水边玩，什么事啊。
三个孩子走后，吴天韵老实地告诉妈妈，不怪人家，是我自己跳下水的。船太远了，我够不着就跳，一跳就跳下水了。赵玉梅气氛地说：你们这些孩子平时不好好学习，就知道玩。大过年的还到船浦头去玩。天寒地冻的，船上好玩吗？我一定要去告诉他们大人，小孩子家真讨气！赵玉梅正生气，杨萍的妈妈高巧珍来了。赵玉梅微笑着说：高主任好！坐下吃杯茶。她边说边倒开水冲茶。高巧珍说：吴支书呢？赵玉梅说：我们家老吴一早出去了。高巧珍说：呀，我以为吴支书过年在家的。赵玉梅说：您在我家吃饭，老吴来家吃饭呢。高巧珍说：我家有客人呢，请吴支书到我家去坐坐。赵玉梅说：等老吴到家，我告诉他吧。
高巧珍说吧回家去了，她在半路上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男同学在说话。她停下了脚步。杨萍说：今天要不是李玉林要上船玩，我们也不会去。乐大明说：也怨我，我要不去就好了。杨萍问：你昨天看干妹妹去了？干妹妹可爱吧？乐大明说：胡说，我也没和她说话。我爸让我叫阿爷阿娘，我就叫了。吃过饭，我就回家了。高巧珍听到自已的女儿说上船玩这几个字，赶忙走上前去问女儿是怎么回事？乐大明一见杨萍的母亲来了，赶紧走了。杨萍说：妈，早上我们几个人上船玩，吴天韵跳船上，结果跳下水了。高巧珍急了，她说；天这么冷，你们怎么想起来上船玩的？吴天韵呢？杨萍答：吴天韵回家换了衣服睡觉了。高巧珍说：等你爸回来，让他教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