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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述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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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2021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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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掌(组诗)



《声音再小,你不得不听》


雷声大不大

一个闪电就给劈了

从天上一直跨下来

连雨都无法原谅

只能浇你一身湿


暴雨大不大

一支独秀的伞

就给顶开或收敛了

只是一个被边缘的人

你跪求我怀旧

我也不能停下

行云流水


这些大声说话的人

老说不到点子上,老忽悠人

四季如春,是把春之外的季节流放

四海一家,是把所有的家都排斥在外

被摁铃,被中止的演讲

是给你的奖励,给别人一点儿时间


只有时间是一个高手

老是一句嘀哒嘀哒

声音再小而你不得不听


《蜻蜓在我们头上跳舞》


把蜻蜓请来的人,带着雨或雨具

几百上千只蜻蜓,是一个预警

不假思索地占据了我们的头顶

在我们的上面跳舞或画圈

等云压下来,等雨泼下来

这个良好的传统

巳经被遗失或带走了好多年,

比多少个童年的时光还长

我真真切切的记得

那一年的雨,的确是下了,下得很大

像个把酒喝高了的人,傻傻地站着

河水不流动,也不想走路

一个劲的围着自己不停地旅转

我却不愪怕

长高的河水与大堤齐头并进


而今天,你又来了

我依旧把自己贡献给你

你不用说服我,我已心生汹涌


《仙人掌》


你是一个被沙石与瓦砾

虐坏了的移民

如今,老举着

不分手心与手背的掌

小心翼翼

长在女主人的花盆里

老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

老觉得幸福长的太离谱

老是用如坐针毡

来作弄自己

和挑战世界

这世界,什么也不派

只派一株小小的嫩草

与你扳手腕

你老以为棋逢对手


如果哪一天太枯萎了

一定是你又冒犯了女主人的手

而只有雨才可能偷偷施以援手

救你


《芝 麻》


我开的花

都要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