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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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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评论
2023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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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历史真相告诉人们

——荐读暨简评张锋先生红色人物传记《谢子长》

《谢子长》一书,是原新华社甘肃分社新闻信息中心总编辑张锋先生于上世纪80年代历时8载撰写完成、反复补充修订、三次再版发行的红色革命传记文学。

该书于1993年8月由甘肃人民出版社首次出版发行,陕甘革命老区离休老干部、原甘肃省文联主席、著名评论家曲子贞同志为本书作序,并评价说:“这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因为它写得真实。”为纪念谢子长诞辰110周年,原全国政协副主席马文瑞同志于2003年11月3日提议再版,并为第二版本作序,称“这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2005年2月,中国文史出版社以《民族英雄谢子长》为书名,再版10000册,全国发行。2015年2月,经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推荐,中共党史出版社第三次再版,全国发行。

《谢子长》一书的主人公谢子长同志,是西北红军和陕甘革命根据地的主要创始人之一,他和刘志丹同志一样,都是西北人民热爱的革命领袖,在西北人民群众中享有崇高的威望。早在1925年,谢子长就在北京大学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大革命时期,在家乡陕北安定县,领导了轰轰烈烈的革命运动。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同年10月,他与唐澍等同志一起发动了清涧起义,在北方向国民党反动派打响了武装起义的第一枪;次年,又与唐澍、刘志丹等同志领导了渭华起义;之后,又与刘志丹等同志一起创建了西北红军和陕甘革命根据地,为党中央和中央红军奠定了长征的“落脚点”和抗日战争的“出发点”,为中国革命的胜利和新中国的建立做出了巨大贡献。

谢子长同志曾任西北工农革命军游击队副总指挥、西北工农抗日反帝同盟军总指挥、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游击队总指挥、红军陕北游击队总指挥、红四十二师(红二十六军)政委和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等重要职务。但于1935年2月21日,因枪伤复发,救治无效不幸牺牲,享年38岁。

党中央和毛主席给予谢子长高度评价,毛主席曾先后三次亲笔为谢子长题词:“民族英雄”“虽死犹生”“谢子长同志千古”,并亲笔为其书写了碑文。在中共党史、中国现代革命史,享此殊荣者,仅谢子长一人!

继1935年西北工委改谢子长的家乡安定县为子长县之后,1942年2月26日,由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林伯渠、副主席李鼎铭联名签署战字第203号命令:令安定县改为子长县。至今,以谢子长之名命名的子长县仍刊印在祖国的版图上,并将永久留存下去。

就是这样一位西北革命领袖,刘志丹的亲密战友,牺牲后,却被小说《刘志丹》写成了刘志丹的冤家对头——这也是小说《刘志丹》被最后否定的原因之一。还谢子长清白,为民族英雄树碑立传,把历史真相告诉后人,这也是张锋先生要写作《谢子长》一书的起因和初衷。

《谢子长》的作者张锋先生出生在谢子长战斗过的革命老区甘肃庆阳,从小就听说了大量有关谢子长、刘志丹的战斗故事。张锋先生上世纪70年代当记者时,采访过许多陕甘老红军,特别是在帮助与谢子长同于1925年入党的老红军雷恩均同志(1935年任西北军委作战科长、1936年任中央军委四局局长)撰写回忆录的过程中,深为谢子长的革命事迹所感动,遂花8年时间,深入采访,撰写了这部20余万字的《谢子长》一书。经谢子长的老战友王世泰、雷恩均、贺晋年、吴岱峰,谢子长夫人尤祥斋、儿子谢绍明及刘志丹的女儿刘力贞、女婿张光等关心此事的同志们字斟句酌10年审读、核正、修改,终于在1993年8月问世。这本书的问世,也渗透着马文瑞、雷恩均、贺晋年、王世泰、吴岱峰等老一辈革命者的心血。

谢子长的老战友、原西北红军红二团团长王世泰同志80多岁高龄时,仍拿着放大镜,花费一年多时间逐字逐句审阅了《谢子长》一书的全稿,并多次把作者招到当面,跟他核对修改和其他老同志看法不一致的地方,比如到底是南梁“会师”还是“会合”,西北军委主席到底是谁,对这些具体问题,许多老同志都字斟句酌,从不马虎,旨在替历史负责,为先烈立传,真实地反映历史真相。

在这些老前辈的关心支持下,张锋先生多次深入谢子长当年闹革命的地方,实地走访调查,1983年初就写出了该书的第一部《谢子长青少年时代和早期革命活动》,送中国青年出版社准备作为“祖国丛书”,与《刘志丹的故事》一块出版,但小说《刘志丹》的作者找到出版社发难,质问为什么要为左倾机会主义分子树碑立传?致使《谢子长》的出版发表一度搁浅。直到同年7月13日中央28号文件下发,肯定:“陕北、陕甘边的党、革命武装和人民群众在刘志丹、谢子长同志领导下,立下重大的功勋,应当载入光荣的史册。”原中顾委副主任薄一波同志于1989年元月为本书题词“风范长存”后,《谢子长》一书始于1993年8月由甘肃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当时,曾在刘志丹、谢子长领导下参加了陕甘革命斗争的一些老同志,得知小说《刘志丹》的作者污蔑攻击谢子长的言论后都很气愤,都说,越是这样,这本书越有出版发表的必要,要把历史的真相告诉人们。王世泰动情地说:“谢子长、刘志丹都是西北革命领袖,我就是在他俩的领导下干的,我还不知道嘛?他们都受过左倾机会主义分子的打击迫害,他们的关系很好,亲如兄弟,怎么一个就成了左倾机会主义分子?”老同志雷恩均更是激动:“简直是胡说!我们和子长、志丹一块干的人还不知道真实情况吗?同志间的不同意见咋就成了左倾机会主义,何况子长坚决主张立即打出红旗的做法被历史证明是正确的!她是后来才到延安的,她知道个什么?胡说八道!”

就这样,在甘肃、陕西、北京的众多老前辈老同志的关心支持下,经过8年调查撰写,10年审阅核对,18年以后《谢子长》一书终于得以面世。

张锋先生把写作前的准备工作做足,功夫下在调查研究上,他是以谢子长的革命精神来写《谢子长》的。他3次到陕北,住在谢子长的家乡枣树坪,跟着时任子长县政协副主席的谢子长的侄子谢绍旺,到子长战斗过的山头、住过的土窑子实地查看;到子长战斗过的南梁、林镇、太白、湫头、山河、三嘉原等子午岭山区去寻觅子长当年的革命足迹;也曾到太原、西安、兰州、北京等地查档找人,拜会采访当时健在的子长的战友数十人。走访了子长的夫人尤祥斋、儿子谢绍明、入党介绍人白超然和熟悉了解子长的许多革命老前辈,以及熟悉知晓子长生平事迹的革命群众,甚至找到了在三嘉原被谢子长收缴过枪的杨培胜、刘约三两位同志,他们都对谢子长充满了怀念和崇敬之情。在众多老前辈的帮助支持下,张锋先生历时8年,终于完成了《谢子长》20多万字的写作,实现了他的愿望。

当时,关于谢子长的入党时间,一说1924年,一说1925年,当他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谢子长的入党介绍人白超然同志之后,才彻底搞清楚了谢子长入党前后的过程,把时间确定在1925年。当他把初稿念给病榻上的白超然听了一周后,这位老革命便去世了,可谓是抢救性的获得了极其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当时,关于西北军委主席到底是谁,争议很大,中央在1985年9月4日至10日召开《西北红军战史》座谈会,也没能搞清楚,提出回避或两说并存。张锋先生就这个问题执着地找到9位当时的亲历者以及他们的回忆录资料,终于搞清了当时周家岭联席会议选举西北军委主席的前后过程:会前刘志丹在白坚、高岗等人陪同下,去看望正在养伤的谢子长时,谢子长对刘志丹说:“我病成这样子,不行了,西北军委主席你来担任。”刘志丹说:“你是中央派来的军事特派员,又是老大哥,西北军委主席必须你来担任!”两人推来让去,谢说:“不要挂我的名了!”刘说:“那就让会议定吧!”最后在周家岭联席会议上,志丹说:“老谢在一天就要选他!”最后,大家还是同意志丹的意见,选举谢子长为西北军委主席,刘志丹、高岗为副主席,由刘志丹主持军委工作。谢子长2月21日去世后,严格绝对保密,军委下发的文件仍以谢、刘、高联合署名,直到5月马家坪战斗后形势好转,才逐渐在内部公开了谢子长牺牲的消息,对外仍保密,说是谢到苏联治病去了。因此,现在发现的敌人1935年9月发的通缉令档案上,仍有谢的名字。

由于《谢子长》一书是在作者做了大量调查研究、搜集获得了一系列真实可靠的历史资料的基础上撰写的,因此一面世就得到了许多革命老前辈的首肯。正如马文瑞同志在给该书再版所写的序里说的那样:“看过的老同志都觉得史料翔实、文笔流畅,真实地再现了子长短暂而光辉的一生,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

著名党史专家、国防大学教授肖甡在他的新作《锋芒初露——中共早期军事活动纪实》一书中,采用了张锋先生《谢子长》中提供的史料,并给张锋先生致信说:“您的大作是在做了大量研究而写就的,真实性可靠性都很高,是我了解西北党史革命史的主要参考之一。”

解放战争时期,曾任新华社西北总分社战地记者的,现离休在京居住的原甘肃省人大副主任92岁的马谦卿老人,也于2021年11月8日从北京打来电话,让转告张锋同志:“《谢子长》一书连读两遍,拜读恨晚。我多年在陕甘边区工作,所听甚多,时常迷茫,读此书倍感亲切而珍贵!帮我了解了许多,有如拨云见日,深受启发。我很敬佩作者采访的勇气,写作的刻苦,所下的功夫。我还将拜读学习。特向作者致以深深的敬意和谢意!”(2022年,马老读到了张锋先生出版发表的新作《西北星火》,又打来电话说:“《西北星火》写得好,为西北党史立了功!”)

新华社高级记者田恒江同志在为张锋先生的新作《西北星火》所写的跋中说:“张锋同志当过多年记者,后又长期从事文字工作。文笔流畅,构思清秀,深受读者欢迎。在西北党史研究中,他的文章风格越发朴实真挚而大众化。”他的著作《民族英雄谢子长》一书出版后,兰州大学文学院博士生导师常文昌教授和其研究生张焕霞在《甘肃日报》撰文评论说:“中国文史出版社近日出版的《民族英雄谢子长》是一部真实再现陕甘革命英雄谢子长光辉一生的传记作品,读来令人耳目一新。”“作为一部传记体的通俗读物,既体现了传记的文体特点,又充溢着作者简洁而质朴的独到风格。”“作品最让人瞩目的是他流畅的文笔和质朴的文风。作者写作时坚持实而无华的立场,力求写的简明、易懂。质朴是一种淳美,恰如上等好酒,乍喝不见浓烈,饮后方觉唇齿留香。这部传记文学读来浅易平和,心底深处却被它的质朴与力度深深触动。”“这也正如曲子贞在序中说,在这本书里,你看不到什么花里胡哨的辞藻,也发现不了让作者去代替人物思想的痕迹。张锋同志时时注意归还历史的本来面目,让历史上的事实说话。按子长同志的历史老老实实地介绍子长同志的一生,顺畅自然。它虽然不像一般的文学作品,但你只要耐心读下去,却是越嚼越有味!”“同样在《西北星火》这部书里,你看不到花里胡哨的辞藻,他只是用平实的文字,真实地再现历史事实。平实中见深度,是张锋同志作品中的一个特色。”

可以说,《谢子长》一书,是张锋先生毕生心血的结晶。从上世纪70年代当记者采访业余搞,到退休以后专业搞,半个世纪以来,研究西北革命历史,是他的终身爱好和不懈追求。50年前,在谢子长逝世50年时,他写就了《谢子长》,1985年2月谨以此作为子午岭山区采撷的一朵山丹花献给谢子长逝世50周年,10年后正式出版发行。继再版三版之后,他又着手再次充实修订,准备把一些因种种原因而割爱的章节、故事、文字增补进去,计划于2025年前第四次刊印出版,为谢子长逝世90周年献礼。

由于小说《刘志丹》的误导,很多人对谢子长还不了解,甚至误解。我们觉得有责任把张锋先生的这部传记作品推荐给广大读者阅读,尤其是让新时代的青少年了解老一辈革命者为推翻三座大山、建立新中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奋斗历程和崇高的献身精神。因此,写下了这篇推介评论文章。

张锋先生的这部红色革命人物传记文学,之所以能够取得巨大成功,受到中央党史研究机构的高度重视,受到参与了陕甘老区根据地革命斗争的老一辈先驱的充分肯定,以及广大读者的赞扬好评,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以对陕甘革命老区老一辈先驱的无比崇敬之情、以翔实可靠的历史资料为依据、以春秋笔法客观真实地描写叙述当时波澜壮阔的革命斗争实践,追朔革命先驱的历史足迹,岁月留痕,口碑传颂,让历史事实说话,替时代洪流代言,还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本来面目,不任意拔高,不刻意贬低,不作主观评判。使得整部作品,既具有史家之良知,又具有史诗之魅力,更具有传世之精魂。

这部红色革命人物传记文学,与取之同类题材的小说读本《刘志丹》相比,不能同日而语。小说读本《刘志丹》由于“确实存在严重的错误,主要是违背中央文件精神。同中央解决西北历史争论问题的方针相悖,对刘志丹、谢子长两位深受尊敬的业已故去的领导同志任意褒贬,对被贬者的某些描写违背了党的原则。”而受到了党中央、党史界、文学界,以及当时革命斗争和历史活动的亲历者——许多老同志的否定。与小说读本不同的是,《谢子长》的作者张锋先生,呈现给读者的是两位无产阶级革命家不朽的丰功伟绩、高远的革命志向、风雨同舟的战斗历程、亲密无间的革命友谊、纯洁高尚的战友情怀。

《谢子长》通过大量实地采访、收集翔实可靠的当事人的回忆录、查阅历史档案,以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以对历史高度认真负责的态度,真实地再现了历史人物的奋斗历程、活动轨迹、使命担当、革命情怀、无私奉献,将小说读本《刘志丹》刻意歪曲的历史事实还原,让广大读者对那个特殊历史时期所发生的真实感人的故事,有了清晰客观的认识,对创建了那段红色历史的革命先驱产生了由衷的崇敬赞美之情,使之成为一部缅怀革命先烈、赓续红色血脉、传承红色基因、学习中共百年党史难得的优秀读本和传记文学书籍。

近日获悉,张锋先生的红色革命传记文学《谢子长》三个版本的图书,连同他的写作手稿一道,被延安革命纪念馆收藏。捐赠仪式将于2023年4月下旬,在革命圣地延安举行,可喜可贺!祝愿张锋先生身体健康,宝刀不老,笔耕不辍;祝愿他补充修订的《谢子长》第四版本如愿出版面世!

      2023年2月14日初稿

      2023年3月29日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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