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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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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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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到北川河

刘晓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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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解冻,万物复苏。雨水过后,阳光一天好过一天,下过一场小雨,天空变得蔚蓝起来,当拂过脸颊的风开始温柔时,阳光也把的它明媚送给了大地,吕梁山的春天在春风的呼唤下姗姗而来……

这是一条清澈的河流,它流经方山县城、离石市时,让干涸的山与川瞬间变得灵秀,居住在小城里的人,不时来到这里洗心濯目,我就是这其中的一员,曾一次又一次的来到了这里,在面对它时,摒弃了心中多余的尘埃。河畔一排排的柳树梢由青黄转绿,石头缝隙中青翠的小草露出了它小小的脑袋,好奇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漫步于北川河畔能听到冰层下有哗哗的水流声,叮咚悦耳,又让人心旷神怡,不时也有冰块碎裂的声音与不远处野山雀的鸣声交织在一起,弹奏着一曲春的协奏曲,抬头间,只见大大小小的冰凌自上而下闪闪发亮,向远方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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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和母亲沿着河畔一路向北行走,几声白天鹅的叫声音传来,打破了寂静的空气,循着声音的方向疾步前行,我看到了有只白色的天鹅在河水中嬉戏玩耍。不知是谁家的天鹅,在水中放牧,只见它们一忽而把头钻进水中捕鱼吃,一忽儿又把半个身子放进水中,露出脚丫子,一忽而又在水中展开翅膀抖动着,游得累了时,它们在水面扑棱着翅膀,一边叫一边飞向下游……

又有一群野山雀鸣叫着,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北川河的另一边,很震撼的画面,我赶忙拿出手机定格了这一瞬间,没有谁比它们更加懂得天空与飞翔,这是它们一生的理想,在蓝天与白云间实现着自我生命的价值与意义。

我为眼前的这一幕幕而震撼,世间万物都有灵情,都有其生存的规律,它们懂得在春天去亲山近水,修养自己。有一种力量在我的身体中被唤醒,有一股暖流在我的身体中流动,我打了一个激灵,顿感神清气爽,白天鹅、野山雀、三月的风、蓝天白云、路边的小草,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曾通的事物无一不再一次唤醒了我沉睡的灵感。北川河静静的向前流淌,留下一汪碧绿,风吹拂着三月的柳梢,又是一年春来到,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好想就这样一直陪伴在母亲的身边,看着她满头的银发与蹒跚的脚步,我真恨时光不能倒流,如果可以,我愿不惜一切代价换取她的安康与青春岁月。她总是很关心我,时常在电话中嘘寒问暖,回到她身边时,她舍不得让我做一点家务,总是变着花样给我做很多的美食,当我在她的面前露出丝毫的焦虑与不安时,她就投来关切的眼神,问我很多问题,帮助我分析我面临的事情与困境,鼓励我,支持我,这世间,母爱是最真挚与伟大的爱了……

喜水,总向往自己能够与水有着长久的缘份,喜欢它的清澈,安静,喜欢它喜怒不形于色,还包罗万象。或是清晨时分,临水而居,面对水,面对自己,在水的洗涤中,让自己的心多一些澄澈,少一些生活的尘埃;或是在阳光和煦的午后,一个人静静的在河畔漫步,与自己作一次畅谈,得与失,聚与散,来与去,原来苦苦在心中挣扎的事物,却不是真正能够入心的;亦或是在暮色时分,看一轮夕阳在河水中消失,碎了一河的金子在水面荡漾着灵光的碎片,很美,无需言语,就这样静静的与北川河对望,独享属于我们的时光……

这是一个特殊的春节假期,一场新型冠状疫情在全国肆虐,封路、特封村、封城,特殊时期,灾难面前,没有旁观者,每天看着不断被刷新的数字,我的心总是会跟随着那些数字忐忑跳动。疫情正在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吞噬着健康,说实话,当面对死亡的时候,又有谁会从容不迫。出门戴上口罩,回家一次又一次的用肥皂洗手,消毒,为了捍卫健康的生命,我们分秒与疫情作着斗争。从新闻消息中得知,更多的人被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而奋战在救援一线的最美逆行者们,一批又一批的从全国各地出发抵达武汉、湖北展开救援,一批又一批救援物资从国内外而来,海外华侨,全国各地的兄弟姐妹们,心连心共度难关。在救援的过程中,许许多多白衣天使的救援故事,让我们感动感恩,她们、他们舍小家,为大家,日夜与瘟神进着厮杀搏斗。经过一个月的紧张救援,康复出院的病人越来越多,新增人数越来越少,新冠疫情基本得到了控制,一些城市病例开始清零,其他的不清零的城市无新增病例。这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让我们向白衣天使致敬。

而我们却不能在这样的时刻松懈,宅在家的这段日子,我的心中总是不平静的,每至夜深人静时分,当我提笔写下一个字时,我的心都会被深深的刺痛,那么多的无辜者,被夺去了生命,下一秒,下一秒,死神正在步步紧逼。我疼痛的文字和心一直忐忑不安,后来,我就花更多的时间来思考,祈祷,愿疫情早点散去。

关于抗疫作品,众说纷芸,有人说文字能够给人以力量,诗歌能够给人以救赎;有人说,文字苍白无力,诗歌是诗人居家的无病呻吟。我一直觉得,文字是我们与自己的独白,尤其是有生命与感情的文字,好的文字一定是我们用心血所浇筑而成,那是另一个自我的存在。因而,我总是断断续续的与自己进行着交流,没有固定的话题,却一定是要有感情与温度。一直以来,我总是在与自己的交流中,学会了思考与成长,一旦长时间不作交谈,我就会变得麻木,失去感知力。

蜗居在家,再次感受亲情的温馨,这场疫情给我们留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在家人身边,也让我们更加的懂得了爱与珍惜,虽然在漫长的等待中我们整个身心都感到很压抑,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却不能走出去,只要一回头,看到身边的亲人,心中的焦虑就会减半。我知道,每一颗被束缚的身心早就渴望被春光拥抱,这时你不妨把自己交给一首乐曲,一幅春天的图画,一首诗歌,一缕明媚的阳光中,用心去感受。只要你敞开心扉,就能从狭隘的空间中走出来,感受风清与明月,感受星辰与苍穹,学会看淡人生的来去与得失,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坷,给自己一份从容与坦然,学会屏蔽外界的喧嚣,在心中的角落修建自己的桃花源。用内心的蓬勃与丰富,守望着自己的期盼与幸福。

愿疫情早点散去,让我们在北川河畔静等花开,静待季节的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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