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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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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18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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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第·四十八回连载

                                     第四十八回

           梁树重说笑谈有隐喻,周献林露真言非诚心。

 

却说梁树重听了江水明说起给派出所的姚兆如打的放“黑皮”出看守所和电话就是从机关里打出去的。梁树重站在窗口边思索了良久,忽然想着什么时候还得再跟周献林谈一回话。倒好,也就在第二天,连办公室都不用进,就在绕机关的柏青路上逢上了机会。

这天林蕾起得早,他也跟着起得来早。早早的随便吃了点早点,也就从后院往前院机关里来。太早,他也就没走花圃中间的鹅卵石小路。鹅卵石小路虽是在院里的花圃中间曲径环绕,却是直连着机关、包括一栋、二栋的通道。通道也正从楼梯间过,走一楼比绕外头的柏青近,若是上二楼,就比柏青路更近了许多。梁树重沿着柏青路来,倒也不是说一定是由此消磨还太早的时间。其实,就是平常里,他也很少走那鹅卵石曲径。他觉得那鹅卵径两傍虽是紫荆、红桎、栀子青枝绿叶频频颤悠,中间还有美人蕉花红洒娆,却不如柏青路逶迤青丽洒脱颇具磅礴气魄。而且柏青路上还有蓬松的芙蓉树枝,有第一轮从东边天际落下的殷红色霞光。

柏青路在红墙垛的椭圆形通道门口的花圃里的紫荆特别的青蒿叶子特别的嫩绿,梁树重走到这儿时在这立一会儿。紫荆的青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微风把绿叶上的水珠吹往地上滴落。梁树重朝着红墙下椭圆形通道门望了望。一会也没定着是往办公室去?还沿着柏青路再往前一阵。也就在这时,周献林也从前面的柏青路来。他一路走着一路蹙起眉来抹着额头,显然有芙蓉树叶上落下来的露水滴在了他额头上。

梁树重抬头问他怎么的起得这样早?周献林圆脸眯眯的笑了笑说,他老婆吴银花有个习惯,逢着阴天就要早起,起来还得让他起。为什么他老婆吴银花阴天就要早起他丢开了没说,却是转过来说梁树重竟是比他还早。

梁树重想着这正是机会,随即不再往红墙下的拱形门里去。却是朝着周献林往柏青路上指了指,说是不是也趁着早走一程?

柏青路不知不觉就转圆,慢慢的近了大门也临了马路。外面马路也就是大街,没有了芙蓉树都是春樟。春樟的特点是油亮的叶子悉索的响,没有像芙蓉树一样的把蓬松的枝杈伸进院子里来。柏青路上没有了树荫不显得那样青黑,有些接近门傍水泥坪似的灰白。梁树重把步子放得很慢,慢得几乎像停下来。怎么的来开这个口,他有些很费踌躇。他想直截了当,也想委婉曲折,总之做到仁至义尽。没想周献林却比他轻松,倒眯眯的笑着望着他说;

“梁书记,林蕾在这还习惯吧!”

“石县隔这里也不过几十公里,有什么习不习惯的。”梁树重嘴角微微动了动,紧接着轻轻咳了一声。可正要说话时,冯中良从大门口进来而且特别的快,一下就直直的站到了他们面前。冯中良站到面前时也不知是说的正话还是开玩笑,说叶秋萍今早儿又开始早早起来给他作了麻辣粉!不过他让麻辣粉麻辣了倒是真,这会儿还脸孔上泛着红光。

“你们家叶秋萍的麻辣粉倒是够猛力,让你这样精神。”周献林圆脸上眼睛眯眯的,笑着望向冯中良。见冯中良也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接着说这话题的意思。他随即转过头来望了望梁树重,想接着说前面的话;

“林蕾在这,可以去外面走一走。别看我们这小县城小,可靠着南岳名山,依着滔滔湘~~~。”

梁树重摇了摇手,打断了周献林。也就这一会,他已经想好了说法。这说法虽是隐晦,联想起来也是比较明晰。而且冯中良一来,说话就更方便了。冯忠良是个心智活泛的人,他若是听不懂,冯中良也就可以从傍敲敲边鼓。梁树重摇摇手让周献林别再说些门面话后,微微的笑了笑,说道;“这样,我们今天三个都赶了个早,又都赶巧走在了一起。我们也就丢了别的话题,我们三个各说一个笑话。笑话随各人选,只是得有个题目,而且得有点意味或者趣味。这样才不枉说的有趣听的有所悟。”梁树重说着起先儿带头沿着柏青路开始慢步往前,一边转头朝着周献林和冯中良说道;“这样,免了大家推磨;我就先说头;我说的这题目是;“鼠猫交友。”鼠有一个出奇想法,想在猫群里交上一个关系!也是一偶然的机会,跟一只猫走到了一起。鼠叽叽的笑着拿出啄回来的肥肉给了猫后,也就提出来交好的要求。猫哧了哧鼻孔,鼠那一股薰鼻的恶性腥臊让它卟的一声喷出一个响亮的喷嚏来!没想这喷嚏一喷,竟是把刚才满鼻的腥臊忘了。随即也就向鼠伸出前爪,表示可以接受。鼠一面心里极脑恨的瞄了一眼猫的前爪甲,一面嘻笑着跟猫握在了一起。随即,猫也高兴,鼠也高兴。猫高兴是当游戏,觉得这鼠虽说是异类,交好了也可耍耍。鼠却是很认真,一点游戏的心思都没有。它想着什么呢?想着修理猫。怎么修理呢,让猫说出来秘密!鼠装模作样的摸了一下猫的须须后问道;猫哥,你们一般什么时候抓鼠是高潮?猫很得意的‘猫眯’了一声后说道;大清早里要洗头洗面,白天上下午里要睡懒觉,夜黑想找个伴,那些时候你抓鼠主人也不知道,你们鼠不碰到眼前都不抓!只有黄昏时候,光线也合适、劲头也足情绪也好、主人也在家,抓鼠最是时机!鼠点点头,接着问道;猫哥,鼠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们会不吃呢?猫很随意的回答说;死老鼠不吃!但是躺在地上的鼠也要扒扒,看是不是真死。鼠心内大喜,服侍了猫哥睡下后轻轻离去。猫睡到太阳落山一觉醒来,感觉还是很舒服。觉得跟鼠这交好也没什么不好。随即颇感惬意的立起身,‘猫眯,’‘猫眯’的喊着鼠在哪儿?‘猫眯、’‘猫眯’的喊了半天也不见鼠声。原来鼠已经回去开会布置;一是以后出洞找食搞破坏都拣在下半夜,黄昏时候尽量不出洞!二是万一出洞让猫撞上了,就躺在地上装死!任猫扒得翻来覆去也不能动!”梁树重说完,笑了笑问冯忠良和周献林,你们是谁接着来呢?

“梁书记说起笑话来,真是很有水平!”周献林圆脸上放亮,紧接着跟上一句。

“现在也不讨论什么意思、什么水平的,那个可以过后慢慢的体会。现在还是那个说法,你们两谁先来?”梁树重轻轻的笑笑,望了望顶上的芙蓉树枝。这会又走近了柏青路的椭形处,有芙蓉树枝从墙外伸进来。

“这样,这个二呢,就由我来说。”冯中良笑了笑,也就开始说;“我这题目是“驴子邀功。”说的是一头驴子,驮了百斤的东西爬了八十里的山路。回了家,想跟主人邀点功。随即跟主人说;主人,你看我今天给你驮了百斤的东西,爬了八十里的山路,这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功劳!主人一撇嘴,显出来没好气。说驴子;你是为了一张嘴,我也是为了一张嘴。你只爬了八十里邀功,我爬了一百六十里怎么办!驴转着大眼睛有点奇怪;都是为了一张嘴倒是不错,可怎么的你跟我一样的走,我走八十里,你也就是八十里,怎么的成了一百六十里!主人把脸一沉,又想着给驴说几句没好气的话。忽然的心思一动,转而笑嘻嘻的说道;这样,怎么一样的路程,你走了八十里,而我走了一百六十里。你来想,想出来了,就算你今天大功劳,没想出,屁功劳也没有!驴闪着眼睛费劲的想,总觉得这事儿好奇怪。怎么的我走八十里,你成了一百六十里!驴猜了半天猜不出,只好干瞪了眼。主人拍了拍驴的头说,驴呀驴,你真是空长了那么大个头,察事儿一点不细。牵着你不走我要转回去打你屁股,牵着你不走我又要转回去打你屁股,我不是走了一百六十里!驴耳朵耷拉下来;没想真还是那么回事!”

“好,好。你们两个读书出身的讲的有趣,我这渠道工出身的就给你们说个好笑的!”周献林几乎都不用想的就笑着接下来说道;“我说的这个题目叫‘阿公扒媳妇。’说是一天里天气正热,这家只有公公跟媳妇两个在家。媳妇在里屋头,~~

“宝贝,宝贝~~~!”忽然是谁的手机也跟着响起来歌声,声音很高很亮,竟是让周献林的话声相形见绌。冯中良拿起手机看了看,脸红红的说是谁什么时候给他的手机开了那么大的声音!随即说办公室里有人等着,转身快步往办公室而去。

梁树重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望了望眼前的柏青路。天荫,柏青路青得像墨迹划过。他有意的一阵儿没开口。停了会儿,才朝着周献林说道;

“昨天里看守所里的‘黑皮’差点就大摇大摆的出来了,这件事你听说了没有?”

“怎么的就大摇大摆出来了?”周献林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很吃惊。

“据看守所的姚兆如说,是机关里的人给所里打去的电话。”梁树重仍然慢慢的踏着小步,他说着抬头朝前望了望,柏青路快到了红墙下边的拱门口了。

“谁那么大胆!”周献林说着,摇晃着头接下来说道;“这事我倒不懂,真是不懂,也是这会才听你说。”

梁树重猜着他也是会这样说,所以不惊也不奇,只是微微的敛了一下脸色。梁树重想着得来点迂回,随即缓缓说道;“两个问题;这人胆大,康成剑的能量不可低估!”梁树重随即改用一种较重的语气接着说道;“听说是早几年小城里有另外一个说法,说这个康成剑的触须,几乎侵到了各个角落!”

周献林圆脸轻轻动了一下,说道;“老百性的话,总是喜欢夸大。那会儿有人说方牙静当县长,都帮康成剑作了好多的事!您说这可能不罗!”

梁树重不由的皱起眉来!这周献林虽是没像以前一样说到康成剑就矢口不说,而且说出来的情况还少闻。可是他那立足点,根本就是荒谬的!怪不得多少次的给他隐申喻义,他都难以领会。人有悖行,必食其果。他既执迷,就不是几句话就能回头的了!梁树重在心里摇了摇头,忽然的觉得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恰好也到了红墙脚下的拱形门口,他望了望傍边的紫荆绿叶,随即进了机关里去。

梁树重回到办公室,恰也冯中良过来。梁树重随即又打电话让代局长管公安的江水明也过来,说起来对周献林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好。后面冯中良跟江水明的意见是事情还没有造成后果,另外他到底跟康成剑走有多近也还没完全掌握,在对康成剑采取行动前,也就暂且把这事放下。梁树重点点头,觉得这很有创意。

且说下午黄昏时候,梁树重想偕林蕾趁着黄昏晚霞,去洣河岸边吹吹风,顺着看看正在施工的南北大桥。可往后院小套屋来,推门一看,却不见林蕾人影。再看手机上,却是有一条信息;我晚点儿回家,你先在柏青路上走一圈。

却说林蕾这会去了哪?说来也是有趣!恰是清清迷河水,微微扑面风。鸭戏轻波里,莺鸟有盈声。岸边小亭短,有话论与长。

有话说是;            小亭有语话情觞,林郎隔海叹沧桑。

                              忽有幽声从中起,也是言情话爱长。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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