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王浩的头像

王浩

网站用户

散文
202208/31
分享

过六盘山记

抵六盘山南麓,见草在土里生,树在石上长;高高低低,次第争生;覆盖了黑土黄石。斜阳夕辉,似牛乳从山上泻下,草泛金,树耀银,明灭可鉴。

山高水长。因了树根和草根,肥沃的黑土,便被牢牢抓住,不移脚不挪窝,死死地封住土石。于是那溪那流,遇石翻雪浪,无石抖绿绸,叮叮咚咚地弹着山的竖琴。我曾企盼弄浊这支音乐,无奈碎石很快便过滤出清新,又添上更加和谐美妙的韵律。我顿感这行为的愚蠢,便掬一捧山的灵魂,进入喉咙后,她仿佛还在我心中吟唱。

草木吸收了山的精华,因而,山就高而且陡,路也就险而且远。汽车气喘如牛,在石壁与野草间爬行。石壁,或如刀削或似悬狮或像俯猴,随时都会将车挤出山外。走着走着,车前没了路,猛一个急转弯,路复生。这样七拐八拐,人的心总是一紧一紧的,有人惊呼,有人感叹,司机只是稳握方向盘,仿佛告诉旅人:人生不也如此么?

随着公路的升高,天愈来愈低,低得伸手便可摸着;于是就有了雨。雨是过滤过的,沁在脸上身上,滋润得使人发毛,接着生出一种吃了臭豆腐的感觉,醇酒般温馨、舒心、惬意。

眺望六盘山红军长征纪念馆,毛泽东的《清平乐·六盘山》遗篇萦绕于心,于是从心的深处萌发出一种坚强的力量。蓦然间,树叶底下亮出雄浑的男嗓音: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歌声极具西北花儿韵味,如溪水流过心田。歌声未了,又听得铃铛般的女歌声“—— 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真切如潮,缥缈如云,和着牛铃的叮当声,余音袅袅回荡……

细细密密的雨,不紧不慢地落着,我侧耳细听,恍若听到一种厚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在苍翠的山林中涌动。我不喊不叫,感情的触觉向山下极目处延伸;大自然的魅力无处不有,确实让那些在功名利禄中混迹的人无法景仰!

翻过山巅,云海苍翠,丘陵叠出,一览众山皆小。小鸡成群,牛羊当道;妖妖山桃,青青脆果。山的秀气,山的灵光,都是大自然的匠心安排。

攀越六重盘山公路过六盘山已经成为历史。六盘山隧道为沪霍高速、福银高速和宝中铁路上的汽车列车创造了快捷通道。

站在黄土高原上这个“绿色岛屿”六盘山上,使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古丝绸之路,记起红军长征历史,畅想“丝绸之路经济带”战略实践,永远忘不了这座山。

我也说几句0条评论
请先登录才能发表评论! [登录] [我要成为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