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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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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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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故乡的故事

离开原来居住生活的地方久了、比如祖籍再回去,那是叫回故乡。对于故乡的称谓,小如村子,范围大些的所在的镇和县也叫故乡。由此,我的故乡在增城,再具体些是增城区仙村镇。

我的故乡有着漫山遍野的荔枝树、龙眼树和乌榄树,当然还有稻米等许多优质的农产品,是个名符其实美丽的鱼米之乡。增城这地方离广州中心城区并不远,过去在交通不便的时候显遥远,现时交通好了,如果是自驾车,约1小时30分便可到达。

我在没有参加工作和进入文学圈子前,我回故乡的范围就是走进村子,或者就是在故乡所在的镇里走走,除此以外,基本没有去过在镇以外的地方。

01

小时候,我是被父亲带着回乡。

我的父亲在约17岁时就离村在铁路工作。他们那代人比较重乡情,经常和母亲带着少年无知懵懂的我和弟妹乘坐火车回乡。

那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事,那时我家住广州当时的郊区黄埔蟹山铁路宿舍,那年代交通不便,从黄埔回故乡增城仙村没有汽车,只能乘坐一天只有一班的火车。

早上离家徒步到几公里的吉山火车站,中午到仙村站在村里伯父家里吃午饭,晚上吃了饭还是乘火车返回家,时间都是一天,没有过夜,因为那时工作和学习没有双休日,一周只有休息一天,另外老家生活贫困,也没房子让我们住宿过夜。

但乘坐火车回家乡仙村也不易,我家距广深线的吉山火车站有3·5公里,那时我和我的弟妹年龄还小,加上回家乡要带些手信,走路很费劲。而从蟹山的中山大道乘坐公交车到黄村站下车,穿村而过到吉山火车站,也要行走1·5公里,况那时的公交车间隔时间也很长,由此费时也不少。

就算到了广深线的吉山火车站,那时这条铁路是单轨,所停靠的列车是慢车,每约八、九公里就设有一个车站,而且站站停不说,遇到对面前方开来的列车,还得在站内线路避车,让对方列车驶过后才开出。就这样走走停停,从吉山站开出,经乌涌、夏园、南岗、新塘、沙埔这5个车站后才到仙村站。这段路程约50公里,却走了近2个小时。加上从家里出来到吉山火车站所耗的时间,整整用了半天时间。那时回一次家乡给我的感觉很辛苦。

有趣的是,在铁路广深线这条线路,当中有两个车站的站长与我家有着密切的关系。一个是新塘火车站,另一个是石龙火车站。

新塘火车站站长姓孙,祖籍是孙中山故居中山市翠亨村人,她的太太锦姨是我妈妈少女在东莞石龙镇读时最为要好的女同学之一。而石龙火车站站长姓叶,是我们的远房亲戚,我称他为“叔公”。

每次我们乘火车经过新塘火车站停站时,都要从绿皮车窗探出头四处张望,看看孙站长是不是值班。因为铁路上有规定,每一班客车到站,值班站长必须穿着整齐的制服、戴着大盖帽,手拿红绿色信号旗或者信号灯,笔挺地站在车站前,迎接客车的入站停靠。当客车将要开出时,值班站长又必须打绿色旗语或者晃动绿色信号灯,指示列车开出。我与家人每次乘坐火车回乡经过新塘火车站,总是见到孙站长并和他打招呼,孙站长也向我们报以十分喜悦的微笑。

我母亲家乡是在东莞石龙镇,每次下火车出站或者回程进站,我们也总是留意“叔公”叶站长有没有当班出站。如果见到面,双方同样都十分高举,满脸笑容并问好。

我读书毕业参加工作后,工作和生活都在中心城区。这时我的父亲因工作调动到广州中心城区工作,由此举家也迁到中心城区居住,那时从中心城区乘火车或乘坐汽车回故乡,因行车速度慢,时间还是要半天的。

改革开放后,公路有快速和高速,火车从之前的单线变四线,撤消了以前的小站,仙村火车站也就不存在了,从此再也没有列车停靠仙村站了。那时人们回乡除了有公交车外,再是自驾车。近年来有地铁,有公交接驳,方便多了。

我由于没有私家车,出行还是不方便,加上工作比较忙,故回乡并不多。故乡的风俗是在每年的重阳节期间拜山,由此我回乡多是在重阳节回去参加扫墓拜祭先人,也一天就离去。

02

我长大参加工作后,以工作的机会到县城这个大故乡的机会多。

那时我在广州市第二公共汽车总公司机关工作,每年总要到基层检查工作,其中二汽增城分公司和客运站是我们总公司属下的一个基层单位,由此我曾到过新塘车站、仙村车站及县城的分公司检查工作,对故乡走动的范围就跳出了村子,跳出了镇而到县(后来改作区)。

再早些时候,那时我们总公司管辖的县客运分公司(客运站)分别有,包括现时的番禺、花都、从化、增城。而那时的新丰县、龙门县的汽车客运站也是属我们公司管辖。有次,我检查客运工作从广州到从化县,然后顺时针般依次去新丰县、龙门县、再到增城县这些客运站,用了近一周时间转了一圈,然后返回广州。

其中有两次去故乡增城县城的活动给我留下比较深的记忆。

其中一次是2001年夏天,增城在县城举办首届荔枝节,我是羊城晚报的通讯员,与晚报各级领导及采编的关系很好。有一天,羊城晚报通联部副主任李一兵打电话给我说,他收到两份增城荔枝节的邀请函,约我次日和他一起前往增城参加首届荔枝节活动,并说活动方安排我们在增城宾馆住两天。

次日,我与晚报李一兵会合后,一起乘坐我单位开往增城的班车,参加这个挺有意义的荔枝节。举办仪式上,当时,人长得黝黑的县委书记胸前佩戴着红花标签,在广场作了欢迎各地嘉宾参加热情扬溢的讲话。那次活动,我们每个嘉宾都收到主办方送的一箱优质荔枝,另外还收到一个精致透明小包装盒,小盒内装着两棵浅绿线围绕的“挂绿”荔枝。这两粒挂绿荔枝我舍不得吃,回家后孝敬了父母。

另一次是,我得知二汽增城分公司经理兼增城客运站站长谢楚垣曾当过兵,和我的堂姐夫、时任增城检察院检察长的曾浩函在部队时同在一个部队,而且两人也很熟。

之前堂弟陈润强曾告诉过我,他姐夫曾浩函之前在部队曾上过军校,是团职转业干部,在沙埔区当过区委书记,后来才调到县检察院当检察长。于是我与谢经理约定,某天我去增城分公司检查工作,叫他到时约上曾浩函,我约了陈润强、陈海强两个堂弟(也就是曾浩函的两个小舅仔,前者在仙村镇建委工作,后者在仙村中学当副校长)一起小聚。那次小聚交谈甚为高兴。

03

我退休后,在文学这个圈子里和故乡的文友交流多,被他们邀请走遍了故乡的山山水水。

当我进入了文学这个圈子后,与文友们交流的范围就大了。现时通讯发达,发稿有电子邮箱,交流有微信,不管多远的距离,在手机及电脑的点击下,那怕有万水千山之遥,也只当是咫尺之间。

与增城故乡的文友交流后,我曾请过他们当中一些作者好友分别到我故乡表哥所居住的石滩镇岳埔村水乡采风;去过江门市的鹤山古劳区、佛山市顺德区、本市南沙区的榄核镇和黄埔区的大吉沙岛等地采风。

而增城的文友更多则是邀请我参加他们当地的采风交流活动。2019年4月,我受邀参加了由增城区文明建设办、区自来水公司、区文联等单位在联合举办的“优质供水润万家”全国征文活动,在这次活动中,参观了增江画廊、鹤之洲湿地公园,柯灯山水厂(我那次的征文获二等奖);2020年11月,参加故乡《丹荔》杂志组织珠三角作家“醉美仙境荔乡行”活动,与20多名作家走进仙村镇的碧潭村、荔枝小镇、荔枝文化博览园、饶宗颐学术博物馆以及基岗村的天天洗衣厂内的洗衣博物馆;2021年11月,应故乡派潭镇《杨梅》杂志邀请,参加了纪念三英温泉度假酒店建立7周年的采风活动,除了领略该酒店五星级的美好环境和美好设施外,还领略了大丰门的旖旎风光。

以上是故乡的文学组织邀请我参加的活动。除此之外,故乡的文友个人邀请我参加的交流采风活动就更多了,分别有到正果镇的老街、白江湖国家森林公园;派潭镇的古老的邓村石屋,中新镇的清献园及崔与之南宋右丞相故居和坑贝古村落,中新镇的岗埔围龙屋;还有还有增江东岸的1978文化创意园等等,活动丰富、多姿多彩,通过交流增进了友谊,提高了写作水平。

在我认识并与之交往的故乡文学作者,有刊物编辑、有白领职员、教师,有修理马达的个体户师傅、有榨油小作坊的青年等等,不同阶层的都有,为了文学而认识、而走到一起。我甚至在他们当中一些农村作者家中吃饭,在修马达作者的工作档铺交流。通过这些活动和交流,不但增加了写作素材,而且还看到故乡美丽的山山水水,对故乡有了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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