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与‘雪’有关的话题

一组与‘雪’有关的话题

文/不也先生

阿婆

小山村病了，满村子里的树叶蔫黄

稍有微风吹来，就会有部分叶子掉落

先前落下来的叶子、如面对强敌

而冲锋的战士，一批批倒下

风若吹，它们继续倒，倒下的姿势

一模一样，如是谁的安排

有条小路盘旋而上，拥抱着山

拥抱着村庄，拥抱每一棵树

这是一条回家的路，阿婆

能从这头看到那头

一年，一年，城里如期竖起了高楼

村子里的人越来越少，那条路逐渐模糊

模糊的还有阿婆的眼睛，她躺在病床上

不肯闭眼，能听到呼啸的寒风

她要在暴雪来临之前，把她的阿猫、阿狗

再喊一遍

相信一片雪花

你穿着洁白的裙子，我就说是雪

你拿着的一张纸我也说是雪

你说北方的风来了，就是你来了

带着你的真诚在我的嘴角融化

我没有再找到你，只有咸咸的味道

这些咸咸的颗粒在地上砸出了坑

形成了一道距离

你说你在南方，我也相信

爱着整个冬天

是的，曾经歇斯底里喊叫

来回报大地的热情，叫得

如火如荼，响声震天

这些纯高音打破了宁静

刺痛了听觉，让焦躁者

恼羞怒烦

蝉只有一种嗓音，没学会其它语言

它抓紧枝头抵御风的摇晃，一些诅咒

它大声喊冤

它爱过夏天，更爱整个冬天，它想

等最后一场雪过后，它就脱胎换骨

活成大家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