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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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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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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乌默它》见一个时代

     “爱一个女人爱到彻底信任她也未必是件明智的事情。”


       被誉为“男人的《圣经》”的《教父》一书,曾在20世纪中期风靡西方世界,其作者马里奥·普佐因此声名远扬。他逝世于1999年,而本书《乌默它》出版于2000年,正是其丰富的批判和浪漫精神留给世界的遗作。

      《乌默它》一定程度上沿袭了普佐一贯的写作风格,但又有不少差别。本书基本不存在插叙和倒叙的部分,并且虽然字里行间难免穿插着少量“把某某的手臂塞到你的屁股里去”“你的嘴和隔壁苏珊大妈的围裙一样臭”等外国人交流风格,但所占篇幅极少,尤其适合青少年阅读,了解那个年代围绕意大利西西里岛黑手党为中心的帮派世界。

       接下来的介绍会包含全书内容梗概,如有不喜剧透的朋友请跳过下一部分。

       《乌默它》以缄默法则:“西西里的荣誉法则,禁止揭发同道中人所犯下的罪行”为主题抒写了一个庞大的黑手党派之争的故事,这段话也被作者编排在了全书的开头。

       在20世纪旧世界秩序即将崩溃之际,教父唐·文森佐·泽诺去世前,将自己的小儿子阿斯托雷托付给心腹的下任教父阿普里莱,没想到成人的阿斯托雷好像对家族事务并不关心,在他尚未接管家族前,阿普里莱就被大洗牌时期的其他黑手党派暗杀在星期日的弥撒。

       此时的阿斯托雷一边面临着家族内乱,又承担着找出凶手为教父报仇的重担,在外人眼中整天无所事事喜欢唱歌的他其实已经韬光养晦了许久,当他找到在美国刺杀教父的两名外族杀手后,安排了一场甚至将美国探员算计在内的局。扮猪吃老虎的阿斯托雷仿佛这部剧的导演一般,利用警察与黑手党,黑手党不同家族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成为一匹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黑马,既除掉了两名杀手报了仇,又剔除了家族内有异心的成员,最后还引导警察和其他帮派对抗,拍摄自己正当防卫的视频交予警方以撇清干系——虽然他完全可以不畏惧当地法律。

       尽管此时的他已经成为黑手党圈子内的王,但他仍然不喜欢参与黑手党事物,因此事后如愿以偿的回到了西西里岛,在前任教父——也就是他的生父泽诺的老宅,整天在马场骑乐,用优美的嗓音唱歌,与爱人罗茜一起生活。


      《乌默它》成书于二十世纪后期,此时的黑手党世界其实已经被逐渐进步的现代科技社会摧毁殆尽,它也是作者恩佐的遗作,而他一改以往的批判风格,在这本书里着重刻画了浪漫色彩且偏向中世纪的生活和故事。这不一定能表现出普佐缅怀和向往那样的社会面貌,但一定是他想要为世界流传和记录下来的一个时代。在那样血亲复仇枉顾法律和政府行为被允许的环境下,活跃在其中的人们反而比现在的我们更加尊重“秩序”和“规则”。可以说,这是怀念旧世界已经崩溃的黑帮时代的一本书。

       另外,《乌默它》并不宣扬暴力和阴谋,在其中不仅有阿斯托雷乐观自由的处事态度,还有他美好的爱情观。本书不存在类似于韩剧日剧等啰嗦的爱情故事,男女主的爱情故事偏向西方人的思想观念,比如开篇写下的“爱一个女人爱到彻底信任她也未必是件明智的事情”,其实换成男人,这句话也同样正确。因为阿斯托雷身处重要位置,所以当他最后选择是否和一个性情放荡情感生活比较混乱的女人结婚时动摇了,好在“阿斯托雷单腿跪地,向她伸出了手。他的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他的手掌上是一枚简洁的黄铜戒指。

     ‘你愿意嫁给我吗?’他问。

       阿斯托雷察看着罗茜的眼中可有一丝犹豫,对戒指的材质是否有些许失望。但罗茜马上就给出了答复,她抱住阿斯托雷的脖子,随后他俩跌倒在地,在山坡上翻滚起来。”

       真正的爱情不掺杂任何外物,无论你是穷小子还是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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