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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会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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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4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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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发帖当成“发表”

1.那时的我,常在博客、论坛、微博上发帖,不管有没有点击量,也不管有没有回复,我就在看好的网站上,像玩游戏一样发着。通常,我是在日记本上先写好了,对比较满意的文字,简单修改几遍,再在电脑上,边听着歌边打字,打字时又修改了一遍,打完字,检查五六遍后,自以为没有错别字了,就发到网上,然后关机,上班或是忙家务。

上班前发完贴,带着某种成就感的我,面对班上的乌七八糟的事情,不似以前那么抗拒了,别人怎么样,那是别人的事,我做好自己就行了。忙家务前,发完帖,牢骚怨气就释放了许多,打开广播,听或不听地或择菜或拖地或洗衣。

在网络上,自以为写得不错了,不管是泥牛入海还是石沉大海——就去投稿;不管是获奖还是不获奖——就去参加各类征文,一等奖我不傲娇,优秀奖我也不嫌弃。

我以“舒晴曼妙”为名,年年月月地发着帖,就像来无影去无踪的女侠,极大的满足了,我想当个江湖侠客的虚荣心。每每发个新帖,如同对人说“看剑!”每每见到别人极好的帖子,我狠狠地眼馋一下,在心里说“等我练好了,再与你决战,哼!”见到很烂的帖子,我在心里对其说“年轻人,先练好童子功。”

前些年,几次文友大聚会时,有好几位老师朝我们女的这边问,“谁是舒晴曼妙呀?”我不好意思地举手站起来说:“老师,是我,您好!“他会说:“终于见到真的了!”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有好些人对我说,“在网上发,一点用处也没有!”,我也是考虑了又考虑,反思了又反思,觉得这样发帖对我是个督促,是我练习的一个契机。向大刊投稿,久久不中,就会磨掉一个人所有的信念。我把发帖当成“发表”了,就有了信心,受到了鼓舞,平时的练笔也不显得枯燥了。埋头在本子上写呀写,能给我一种安全感,用五笔打出来发到网海里,给我一种隐秘的快乐。网络是我文字的习武场地,先练好基本功,其他的再说。

当然,网络是现实的镜子,现实中有啥鸟,网络中更有啥鸟!有好些鸟自以为,反正你不认识我,我想骂谁就骂谁,想怎么骂就怎么骂,骂了就是骂了,你能怎么着我!面对这样的祸害,啥也别说,拉黑就是。现实就是举例说明,那些恶犬,你能用善良和宽宥让Ta通人性吗?你不是Ta爹Ta娘Ta老师,没有责任和义务去教育Ta。恶人只自有恶人磨,由Ta去吧。

2.“二十二岁,我爬出青春的沼泽,像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喑哑在流浪的主题里。”“我走向你”“用风铃草一样亮晶晶的眼睛”“你说你喜欢我的眼晴”……

二十一岁那年的四月天,爱听广播的我,无意中听到了这首《四月的纪念》,是由丁建华乔榛朗诵的,就喜欢得不得了。此后,发现每年的四月,中央电台和省电台各播放一遍,我就试着听记,三四年的时间我记了个大概,后来在《读者》上看到原文,就精心整理了下来。《四月的纪念》,如同精神DNA渗透进我的灵魂里,这是我喜欢意象文字的开端。(对于这件事,我写过好多次了。)

与心灵契合的文字不须多,就那么几篇就可以;与自己契合的事物,不必刻意寻找,无意中就会双向奔赴。《四月的纪念》,一下子唤醒了我生命深处的东西:诗意的、幽怨的,渴盼的。那时,在乡下劳作的我,对自己渺茫的前途,常常深叹一口气,本想通过写小说来改变一下命运,结果发现自己才疏学浅,空有野心空有梦想,不知不觉就落寞到深处。《四月的纪念〉似烛光——原来时间还有这么美的文字,这烛光领着我内心深处的诗意,在广阔的庄稼地里开启了想象的模式。

3.人的长相分两种,一是外在面貌,二是内心面貌。我们平常说的第一印象,通常指的是外在面貌。大量的事实证明,外貌的可靠率,仅仅是百分之五十。

他人,对于你来说,是善是恶是好是坏,是需要共事一段时间,或是共处一段时日,才能确知的。这份确知,来于对方的内心面貌。外貌有好长相的人,往往自信高调;内心有好长相的人,往往低调谦卑。

一个人的长相,分为前半生和后半生。前半生经历的事,读过的书,学到的知识,都会积累到沉淀到后半生里。后半生的长相来于前半生的修炼。知世故,而不世故的人,后半生的长相最好。

4.镜子里的你和我说,在单位里,你没有任何世俗的关系,没有就没有吧,调整好心态,只管本分的工作本分的生活,任其外界的物欲横流漫溢。你不是一股清流,却一贯洁身自好,你为这份清醒而自豪。

镜子里的你和我说,在文艺圈,你同样没有任何世俗的关系,没有就没有吧,调整好心态,安心充实着自己的爱好,用持续的及格作品当观众。你视自己为一块实验品,看看在物欲横流中,有没有千万分之一的公平公正,你为自己这份壮举而豪情万丈。

5.阅读是块心灵的“自治州”,爱好是处精神的“乌托邦”。

穿越小说里,常有“空间”一说,所谓的“空间”,就是把吃的喝的药品什么的放进去,都不会过期。种点瓜果菜蔬什么的,不用管理,只等收获就行。更关键的是,在现实中遇到生命危险了,可以躲进空间里避难。还有,自己有苦恼了烦恼了,到空间里泡个澡,就神清气爽了。

如果说,阅读就是这等“心灵空间”,爱好就是这种“精神空间”,我就不用煞费苦心地想着如何穿越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给自足的日子,最不欠人情。

6.经历的深渊,有些是命运使然,有些是恶人所为,有些是自己的疏忽所造成。跌进深渊了,命运趁机在伤口上撒盐,恶人趁机投井下石趁人之危,自己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没有一次深渊的经历和彻悟,你不知命运的蹭蹬,你不懂人心的叵测,也不知自己有多落魄无助。既然如此,就放下自尊,扯下所谓的虚荣心,在深渊里只求活。

把深渊当蒲团,慢慢打坐,一点点开悟。当你终于走出深渊时,会恍然明白,经历的深渊成就了领悟的高度,领悟就是个人的精神高度。深渊就是清醒剂,深渊就是菩提树。

7.人生有病句。

一是来源于个人的缺点缺陷,缺点最多能改稍好一点,缺陷不是说改就改得了的;二是来于周边的侵扰,欣赏你的人太少,绝大多数人看不惯你,想方设法整治你,败坏你的名誉;三是来于命运的算计,既然算不过命运,就在顺从中找梦出口,在沉浮中找心路。

8.一个人的的思想线团,由知识思考得来,由经历彻悟得来。思想的线团,有的密实缜密,有的膨松稀松。思想的线头,有的越扯越筋骨,有的越扯越乏味。

一个人的思想线团如何,还在于个人的品德修养及领悟程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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