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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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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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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家军民灭虎记

农民陈柏珍胆量倍增,忘记老虎吃人的本性,冲在最前面,奋不顾身向老虎跑去,一抱抱住老虎。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咬住陈的左膀……

——这是70年前灭虎的场面!

看看中国历史,打虎名人有春秋时的子路,汉朝的李广,三国时的曹彰、夏侯称、曹真、孙礼、孙权,晋朝的周处,唐朝的裴旻,长篇小说中有李逵、武松。我国历史上真正打虎第一名是陈耆芳,他七年中打死老虎138只。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1950年,国家耕地面积急剧扩大,野生动物的活动范围逐渐缩小,这样就频频出现老虎吃人的现象,有着打虎英雄之称的陈耆芳之孙子亦被虎吃掉。悲恸欲绝的他带着两个儿子在山里布下天罗地网、重重陷阱,凭着多年的打猎经验,打了138只老虎,堪称打虎第一人。

老虎,石柱土家人称之大猫。解放初期,渝东石柱县三河镇,曾有人去抱着老虎,最后众人将虎打死的故事发生。要在今天,不论是谁,都不得打死老虎,否则违法,触犯刑律,要判重刑。可那时,老百姓为什么可以打虎,这抱虎的人又是谁呢?请听在下道来——

那是1952年上半年,正当地土地改革搞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漆黑黑的夜晚,一只老虎从七曜山慌不择路经市上店下来,由母猪塘过河,来到大河乡(今属三河镇)鸭庄村菜市坝地盘。因是黑夜入村,没人发现,所以没有引起老百姓的骚动。

这只饿老虎,如饥似渴,到处找食物充饥。鸭庄村里这家发现没了鸡,那家发现没了鸭,都还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他们以为是野猫、黄鼠狼之类的小动物所为。等到后来,发现猪圈里没了猪,牛栏里没了牛崽,又没发现谁是盗贼,才产生怀疑,莫非是当地有什么大的野兽出没,不然猪牛大家畜怎么会无踪无影呢?

有一天,一个农民起很得早,天刚麻麻亮。他发现从猪圈屋冒出一条黄中现花的大野兽,叼着一只猪出来,一晃而过,很快就钻进屋后的森林中。这农民当时吓得说不出话,直打哆嗦,全身发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年岁大的人一听,就说这可能是老虎所为。不得了啦,若不将它除去,老百姓的生命不保哇!于是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在全村传开了。由村到乡政府,由乡上报到区县,区县政府责成区中队,配合双庆、大河两乡的民兵,组成一千多人的灭虎队伍,向鸭庄村莱市坝进发。很快将菜市坝地域重重包围起来。但此地森林密布,老虎深居林中,安然无恙,不晓得危险正向它慢慢靠拢。

灭虎队搜索前进,包围圈慢慢缩小。灭虎队的行动,终于惊动老虎。老虎发觉不妙,只得往山的高处逃窜。包围圈越来越小,老虎见无路可逃,便坐在一个岩嵌上,虎视眈眈,望着周围的人群。双方相持不下,都在等待对方的行动,方才采取对策。其中一个叫陈柏珍的农民,仗着有强大的阵势为靠山,胆量倍增,忘记老虎吃人的本性,冲在最前面。他迸发神威,奋不顾身向老虎跑去,一抱抱住老虎。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咬住陈的左膀,一下咬去小碗口大一饦肉。陈忍住巨痛,毫不松手,将头一低,老虎又啃陈的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面一位姓吴的解放军战士(外地人,后来在供销部门工作),手端步枪冲上前去,一枪打中老虎头部,把陈柏珍从虎口中救了出来。见老虎还在作垂死挣扎,他接着又补一枪,正中要害,老虎四肢乱蹬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人们见老虎死了,全都围上来看闹热。然后七手八脚地把老虎抬到大河街上,把皮剐了,虎肉让参加围捕的军民煮来吃了,打了一顿大牙祭。

随后把老虎皮风干,在皮内填充枯草,似乎成了一只真老虎,放在大河乡政府会议桌上展览,由此去参观的人很多。

 一天马同兹去参观,看到这只仅是皮囊老虎的身子有会议桌长(七尺左右),尾巴掉在地面上。身子有大隔筛粗(直径约两尺),虎头上现“王”字,虎背上现扁担花,油光水滑,摸起来很服。老虎的下巴用一块丘乓球拍撑着,很是威风。马同兹爬上会议桌,企图骑在光滑的虎背上耀武扬威一番,不料球拍“啪”的一声倒下,老虎头一啄,顿时吓了一大跳,马同兹差点从桌上掉下来。真可谓虎死不倒威。

后来,这一张硕大的虎皮连同整架骨骼被卖掉,据说当时卖了一万元。这些钱为治疗陈柏珍的伤势几乎花光了。

今天为何不准打虎?因为保持生态平衡,法律已经健全,我国刑法第341条明确规定: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老虎属于我国野生动物保护法保护的重点珍贵野生动物之列,所以法律禁止非法捕杀、收购、运输、出售老虎。反之,未经批准,一旦捕杀,就会锒珰入狱。

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保护生态环境,是我们的共同责任,你说是不是呢?

                                                                            陈鱼乐 马同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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