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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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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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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早晨,拉开窗帘才知道,外面正是朝霞满天的时候,而且那云彩,更是美得无以复加,就像有人把一块块洁白的棉絮,精心抛撒开来,薄厚均匀,疏密有秩。

匆匆地换上运动鞋,出门后一头奔向公园。秋日特有的凉风,扑面而来,仰面望去,头顶上的天空,云层已经变得稀薄,云朵的缝隙里,露出湛蓝湛蓝的天空。东边的朝霞已经淡了,阳光从云层后边,照射出来,把那些白色的云朵,照耀得如同一片片银质的盾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明媚的天空上,白云飘荡,它们时而如点点白帆漂浮在海面上,时而如连绵的雪山逶迤不绝,时而如洁白的纱裙缠缠绕绕,时而如雪地玉兔追逐嬉戏。乌云翻滚、波诡云橘的时候,则是另一番壮观景象。

晨练的人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满天绝美的云彩,似乎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直到我拿出手机拍照的时候,才听到有人轻轻地感叹:

今天的云彩真美啊!”

今晨的云彩真美啊!似乎只在转瞬之间,天空的云彩又变化了好多。本来一小朵一小朵的云彩,不知何时,居然汇聚成一大朵一大朵盛开的牡丹花!银色的牡丹花,衬着湛蓝湛蓝的天空,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那些美丽的织锦。

这时候,起风了,起风了,周围突然变得昏暗起来,刚刚还是白云朵朵的天空,一下就被一些灰色的云雾,层层覆盖。蓝天消失了,白云消失了,阳光没有了,但这一切并不影响人们的心情,大家依然沉浸自己的世界里,一任风起云涌。难得的一场秋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后的云朵最靓丽且变化万端,天空是那么蓝,那么纯净的、令人心醉的蓝,云朵是那么白,如雪一样让人沉迷的白,那么白的云在那么蓝的天幕上随风飘荡,从一片林地掠过另一片草地,时而闪婚聚集,时而闪离分开,聚如大片的羊群在草地游牧,如雪白的花瓣被片片撕碎,一瓣,两瓣,三瓣,之后,又被仙女的玉手揉于一团,再向漫天抛洒,有的如狮如狗如兔,一边游弋一边变幻出千奇百怪的形状,有的如海边被岩石撞碎的浪花,零零散散、点点滴滴,有的高耸得似乎要戳破蓝天,有的低垂得几乎触手可及,有的屹立在天幕中央,有的徘徊在地平线附近,有时似要翻江倒海,有时则几乎停滞不动……彩虹是它们最美的组合,如拱桥从一座山头架到另一座山头,而云蒸霞蔚的美景更让观者几乎窒息。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操纵着风云的变幻,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推动着季节的流转。总觉得花开如锦还只是昨天的事情,而今天,已经是叶叶飘落,处处秋声了。

蓝蓝的天空飘着白云,白云的下面是雪白的羊群”“白云飘在蓝天里,我在草原上遇见了你,一首首歌曲里唱的都是蒙古草原,但这样的胜境不再是草原的专利,环境治理得越来越好,蓝天白云在神州大地变得寻常了。

物我两忘,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多么高雅的境界。黄河远上白云间”“白云深处有人家,多么富有诗意的画面。古人观云,我亦观云,然今之云已非昔之云,白云千载空悠悠,白云存世久矣,而人之岁月渺渺,何不常观云?

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又一年。花开花落、春去秋来的时光里,有多少人和事,曾经拨动了你的心弦呢?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观云,能让人气定神闲、修身养性,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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