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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军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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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3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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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校定西一中

十年的时间,似乎把我和定西这座城市的感情隔淡了。现在城市建设得厉害,我是对老城区不熟,对新城区更不熟了。平常去逛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很多地方未曾涉足。恰巧周末朋友聚在一起吃饭,大家聊起了很多高中时候的趣事,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去一趟定西一中,怀念一下读书的时光。

这个决定正合我意,很久之前我就想去了。只是一直迫于学校的管理,除了老师和学生外,其他人是很难进去的。可大家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在跟门卫沟通了以后,他犹豫着还是让我们进去了,我们十分开心。

此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大家都没有在意,而是说着这里那里的变化,其乐融融的。

我开始在记忆中搜寻关于那时的一切。我们先踏上的这条小路,右边的石像丝毫未动,依然矗在那里。左边是浓密的树木,它们在雨中显得浓翠逼人。在树木的底下,零散地开着几朵洁白的月季,娇滴滴的,水珠子卧在上面不肯散去。

穿出小路以后,在马路的对面,是一片密林。密林之中,有鹅卵石的小路,也有仿木的桌子、凳子供学生们学习和休憩。只是现在的密林之中,杂草被除得一干二净了,相比那时,倒是少了些意思。听说四叶草代表着幸运,我还在杂草中寻过四叶草哩。真是有意思的事。

篮球场正在翻修吧,有一半是围起来的。四个学生正在打篮球。大家又开始说起了打篮球的事,无不对自己当时的球技啧啧称叹。穿过篮球场,来到了足球场。大家提议拍几张合照。我自告奋勇,负责拍照,我很乐意于这项任务。最后大家从我的拍照速度之快上怀疑起了我的拍照技术,引得一阵欢笑。

新盖的大楼极具艺术范儿,就连后面的花草也跟着错落有致。没能在里面听一节课,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带着这个遗憾,我们决定上去看一看。绕着楼道走,越走越高的感觉。因为是周末,加上今天有安排公考,很多教室都是空的。但并不是所有的教室都是空的,有些学生已经坐在了位子上,正聚精会神地学习着。当我们路过一间教室的时候,有个可爱的女同学,圆圆的眼镜,大大的眼睛,正在思考着什么。她虽然眼对着教室门口,但跟没有看见我们似的,眼神坚定且深邃。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决心,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祖国的明天。

在大家意犹未尽的时候,又有人提出了一个好主意——打篮球。我们其中的四人对战球场上的四个学生,打了大概二十分钟,我们只进了一个球,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虽说只进了一个球,但汗水并没有少流,这个结果也是并不意外。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只会让人觉得酣畅。我们似乎寻找到了几丝青春的气息,也似乎更加热爱这个城市了。

虽说旧地重游,是极快乐的事情。但当这个地方和命运有过关联的时候,难免也会有些叹息。或许只有时光倒流,才能弥补当时的遗憾,我是真的好想回到年少的时候啊。

离别之际,天空知道了我们的心意似的,雨下得大了起来。它们落在了树叶上,落在了花丛中,落在了高楼上,落在了操场上……我们只能依托着淋淋沥沥的雨,和这里的一切再次生出惺惺相惜的感情。

在依依不舍中,我们离开了定西一中,也合上了自己曾经的青春剧本。本来在此时应该给我们的定西一中之行画上一个句号的时候,我的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我不知道是我在定西一中丢失了什么,还是说我本应该从定西一中带回来什么,心里竟空落落的。左思右想之后,我将原来的题目《在定西一中》改成了《在母校定西一中》,这才踏实地准备去入睡。

2023年7月2日初稿

2023年7月3日凌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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