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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元奔古典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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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杂谈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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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杜甫咏李白诗二首


其一、《春日忆李白》

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

清新庾开府,俊逸鲍参军。

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

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杜甫有许多怀念李白的诗歌,李白怀念杜甫的倒很少见,但这并不能说李白不想念杜甫,只是李白心胸阔大而已。这不?快过去一年了,太李白正在江东漫游得不亦乐乎,杜甫却在洛阳想念起跟李白在一起的日月而不能释怀呢。

“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这幅工整的联句既显示了杜甫五律的艺术手法,更概括了身居两地的友人互相思念的情形,也显示出杜甫对李白的仰慕。树望着云,云笼着树;然而渭北的树望不到江东的云,江东的云笼不着渭北的树。

杜甫对李白诗歌特色的概括和李白在中国盛唐诗歌史上的定位非常准确,这应该是完美确定李白诗歌的历史地位的古代第一人了。“清新俊逸”四个字仍是今天人们评价李白诗歌特别是其乐府诗所惯用的词语。而“诗无敌”确定了李白作为盛唐第一诗人的地位,“思不群”确定了李白为盛唐第一浪漫主义诗人的地位,这都是后世完全认可的。


其二、《赠李白》

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秋来相顾尚飘蓬”。此时李杜已是故友,互相衷肠吐诉,杜甫对李白自然有同是天涯沦落的感慨。

“未就丹砂愧葛洪”。李白笃信炼丹长生之术,所以李白诗歌的浪漫主义多半源于他的内心深处,而非有意为之,所以古来许多诗人是迷狂者,李白也是。炼丹术杜甫未必相信。杜甫与李白朝夕相处,已是挚友,他语重心长的批评和规劝李白。杜甫,李白之诤友也。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也许是杜甫觉得批评李白醉心于炼丹术有点不妥,此二句就带有点调侃语气了。“空度日”和“飞扬跋扈”都是反话正说,在批评李白终日饮酒和癫狂的同时,赞扬他酒后能诗和喜爱任侠。杜甫,固然是一代诗圣,却又如何改变得了李白的仙人风骨?何况杜甫也是欣赏李白的儒道侠相统一的性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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