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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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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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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夜

深秋的夜,沉稳矫健,月光铺路,踏梦而来。握风为笔,砚墨成云,以蓝天作画,树傍水,水恋山,飞鸟展翅,神兽弄潮,然又飘忽而去。继而吻湿渐露的翠绿麦苗,掬着盛开的多彩菊花;随手撒下遍地的银光,时而抚摸几下树叶,忽而又弹落几片,……

这是我在2015年10月29日夜里散步时的随笔。一晃五年过去了,五年的时间里再没有如此的雅兴深吻夜色了。大多是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度过难忘的不眠之夜,即使有时候在夜里出去,也是匆匆的,无法静心去聆听夜的声音,欣赏夜空的美景妙色。

夜是静谧的,最能抚平那颗不安定的心。白天忙碌的人们,终于可以趁着夜色来壶酒,消去一天的疲劳了。放下白天的悲喜,成败,荣辱,即使是“独酌无相亲”,也要“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终于可以不用理会原来的工作,也可以走进夜里,再次感受着夜的亲吻,夜的沐浴,洗涤茫然而浮躁的心情。

同一路径,同一个人,五年后的同一天夜里。多的是纷杂的心情。走到原来走过的路径,感觉到夜的寂静。越是这样的静,越是能听得清楚周围的声音,不要说蟋蟀的悉悉声,就是那远处一片簌簌的落叶声,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忽然一声鸟的扑簌声,不知是人惊着了鸟,还是鸟吓着了人。心里倏地一紧,鸟儿并没有飞走,而是再次朴簌几下后归于寂静。深秋的夜,是老天赐予人们五谷果实后,退去了炙热,褪去了臃肿。它没有春夜缱绻的温柔;也没有夏夜高亢的繁闹;更没有冬夜白雪的银妆。深秋的夜简单明洁,看似冷清,但它却为越冬积蓄着,为来年丰收孕育着希望。

深秋的夜静悄悄地,它依偎着我,心跳声,呼吸声,脚步声,此时我的声音就是它的声音。它让我能够认清自己,倾听自己,思考自己。在这里我可以不带一丁点儿白天的虚伪,让自己返璞归真,任心平静,凭心激动。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思想的触角可以深向遥远的太空,浩瀚宇宙之深远;也可以目之所及,看那如银的月光下,麦苗浅露,素衣披霜,犹显嫩翠,像是吸露积蓄能量待长呢!

天生四时,春夏秋冬,四季轮回。地生万物,此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万物在春萌动,夏生长,秋结实,经过风摧霜打,叶落枝简,万物收敛,以渡严冬。“故春道生,万物荣;夏道长,万物成;秋道敛,万物盈;冬道藏,万物寻。盈则藏,藏日复起,莫知所终,莫知所始。”时间又轮回到这深秋的夜,简洁的夜,冷清的夜。虽然我还是走在以前走过的道路,但却在轮回的岁月中洗礼,才形成记忆的年轮。

人生经历了深秋,多些磨难,多些困苦,行拂乱其所为时,却是天意增加了生命的厚重,才能够抵御人生中的严寒。

我忽然喜欢上这深秋的夜!它的简洁!它的冷清!我不觉也喜欢看这天空云卷云舒,星密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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