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

——写给姐姐

下了几天的雨，洮河才有了大河的样子。

其实，我最不爱岷县的秋天，但不是

最初的时候就不爱，像一种逼迫

从月亮的背后，张开泥泞般的怀抱

我们从早上六点半一起出门

在路上扔掉了好多舌头，在太阳

出来的时候，期待花开，渴望晴天

像那道伤口，永远留在了我的身上

可有些啊，是儿时的嬉戏

但对于月台上当真的岁月

使我看见月光从你温柔的眼睛里

升起，使我们爱，并远眺未来

于是，我们俩，只属于我们俩的天空

在我们睡醒后的窗外。它们远吗？

你还会想起冰窗花和兔子生儿育女吗？

它们是存在的顺从吗？

它们是抽象的还是具体的呢？

我丢弃，我被丢弃，像接近一种

真实的表达。为此，我们安装上星星

我们爬墙而出。我们烦恼于

离我们远而险的杏子，我们担心掉下树

可我们喜欢它

可是，彩虹从不令我们心生羡慕

可是，我们赞美它。当我们的嗓音

安静地如熟睡的小猫，大海汹涌

广阔无垠的蓝色里，风筝

风筝越飞越高是一种曲解

我们要回家，我们要带着它回家

我们不允许长话短说：

我们的那些春秋冬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