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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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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2019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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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人生

 河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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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婴孩的啼哭

重演着一个老而又老的传说

一声父亲的嬉笑和母亲甘受的痛苦

为他着上了一生的色彩

吮吸着母亲的乳汁,这是天上的圣水

这是上帝的恩赐

这是场雪压在父亲的肩上,他坦然着接受

双手插入雪的腹脏,感受着雪的心跳

孩子以最初的情节寻找在水中的影子

说,他的前生是部不朽的传奇

在上帝的眼里翩然翻飞

又说,他是上帝派下来的信徒

惟有尝尽艰辛,方懂幸福的来向

孩子又以最初的温存读懂岩子的镌刻

他说,岩子的前生就是女娲的身体

一滴泪落入银河,从此水和岩有了语言

在恨水与取悦于水的过程中

岩石上刻满了人类的甜与苦

岩石就开始倾听人类的笑与哭

成熟了的他迈开不愿回头的步伐

对和错都留在身后的脚印里

在天与地之间撞番后,汇入大海

在大海的熔炉提炼,炼就对和错的融合

数十年后,一位执杖老人来到海边

寻找流落于山涧的脚印,那

渗透着他趾纹的脚印,那

浸泡过他汗水的脚印

浪淘重重拍打着海岸,似乎

跟他用另一种语言交谈

又一阵浪淘静静观察着他的脚纹和毛孔

留下一颗布满指纹的岩石,忽然

他倒走一个世纪,去了那块雪地

看见一个婴儿骑在父亲的肩上

听见一声母亲的痛叫后

婴儿的啼哭和满屋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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