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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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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8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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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岁月的皱褶里行走


 

曾有人把人生的少年、中年、老年比作每个人早晨、上午、下午这三个时间段的行走,以此描述人生不同时期的状态。我说却不然,人生应分为黑夜与白昼的行走,才全面客观,才符合人生的正常起落和人生规律。

当一轮太阳从东边升起的时候,时间对我们说:行走,又该出发了!或上班吧,或购物吧,或忙于杂事私事吧。有的人以车代步,有的人以步代车。每当见到以步代车的人,我总是羡慕有之。因为,行走,在我心里,我总以为可以锻炼筋骨,强健体魄。特别是有三五好友,于晴日,于春日,于秋日,边步行,边嗑家常,说说笑笑,姗姗而行,虽然比不上走在大街小巷的少男少女那么般的浪漫,却也心旷神怡。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在途中摭拾许多风景,看一路的人和事。可是,我所住的小区与上班的地点实在太远,一个东头,一个西边,相隔十余里,恐上班迟到自然不敢以步代车了。因此,我只能利用双休日,品味步行带来的乐趣。

每回踏上路途,我会忆起逝去的童年时光,流连儿时读小学的土屋、恩师还有儿时的玩伴。那幢弱不禁风的小学土屋虽然不复存在,但留给我的记忆总是深刻的,毕竟人总是怀旧的。土屋离我的家只有二里路,每天上学来回却有六趟。春去冬来,刮风下雨,从不耽搁。一日一日的行走,上初中,读高中,都是靠的一双腿,坚持坚持再坚持,小腿长粗了,人也结实了,身体也日渐成熟了。

那时家里穷,吃上猪肉只能是盼节日盼过年。父亲为了改变状况,就用木板订做了几个木笼,装上“机关”,放上一二个小鱼,再拿到田埂野地的沟沟坎坎里,名为“装弓”,实为捕捉黄鼠狼之类的野生动物。年少的我,出于好奇,偶尔在晚上也跟随父亲狩猎做伴。有一天夜里,父亲到附近的一个阴森恐怖的大山中,放置毒药“三步倒”,也可能是有点害怕,父亲就叫上我同往。犹记得那晚,月黑风高,阵阵冷风吹来,心不由得一阵颤抖。不多久,附近有一二对怪鸟,一呼一应的,叫起来真令人不寒而栗。我的大气也不敢出,心一阵紧似一阵,真想一下子飞到安全地带。这时父亲却有准备似的,举起电筒东照照西探探,还叫我:“崽啊,不要怕,把头抬高,不要低头,即使有鬼也是怕人的!”我“嗯”了一声,似乎来了底气,恐惧感失去了许多。听老人讲过,要是遇到什么鬼叫,千万不要低头,要昂首挺胸。夜里行走,呼叫对方不能喊名字,只能喊:“哎哎”,怕阎王爷一时糊涂勾错名字。如今父亲年岁大了,加上野生动物受法律保护,父亲好像自我参加工作以后,就再也没有狩过猎。

如今,我们家再也不必为吃荤彻夜伤神了,再也不为刮风下雨的行走,担忧风吹凉了脸、雨打湿了衣服,而是出门有车。更多的夜里,我总是与书为友,与电脑为伴,夜夜待在家里,困在书房,开着亮灯,静静地看书,惬意地上网,快乐地写作。一些好的散文,一些好的报刊,我总是翻了又翻,然后沏一杯淡茶细细品尝,点燃一支烟,轻轻地吸吮……也许,我就像一条鱼,一条时而快乐又时而忧伤的鱼,游走在文字的长河里,从此不能自己,永不停歇的行走。

这些天,总让我想起许多许多有关行走的往事来。流过的岁月,经历过的人和事,哪怕已经支离破碎,却总在我心头搜索忆起,此时我好像明白了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

行走,行走,走在季节的河流里,春看花开,夏听蝉鸣,秋见叶飞,冬赏雪飘。行走,行走,走在不断攀登的路上,生命因此而精彩,阅历因此而丰富,人生因此而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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