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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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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3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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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山求索路

开始读书和认识书,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儿。细算起来,这件事已经快接近半个世纪了。与书相识相伴的漫漫征途,也是自己一天天长大并且逐渐变老的历程,不可谓不修远。时光清浅,岁月蹉跎,青春飞逝,人生易老。直到后来的后来,很长的时间过去之后,我才知道:“书者,著也”。我才知道:“书是装订成册的著作”。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国家决定实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的战略,作出不再“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重大决策。那以后不久的八十年代初,我的家乡也开始全面展开农村新一轮的土地改革——家庭联产承包,也叫包产到户。给“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五类分子评反——我们家曾被划为地主阶级,并且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当然,对于此前整个家庭的各种经历和艰辛,我丝毫不知情。在这样的情况下,我长到了七岁,好不容易在就学、就业各个方面,没有因为家庭成份高而受到限制,家人于是把我送进了寨子里的小学校。我也领到了几本课本,第一次真正接触到了专属于自己的书。

在这之前,或是从年龄稍大先于我上学的人那里,或是从寨子里能够识文断字的长辈和老人那里,我多多少少是听见和看见过书的。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对于书、对于读书,根本没有多少概念。仅仅是在意识里存下了一些非常模糊的认识,这主要得益于家人,特别是我的奶奶。

奶奶可以算得上是实实在在的大家闺秀,划分阶级的时候,她的娘家是真正的地主。在没有被“打倒”之前,家境殷实富足。无奈的是,在旧时代,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奶奶没上过学,没读过书,不认识字。但她对书却极端尊重,一旦看到地上掉着哪怕一小片写了字的纸,都会立马捡起来,神圣的放到桌子上或者扔到火里烧掉。而绝不会踩踏在脚下或者用了去做其它,“踩不得。踩了字,糟蹋了书,眼睛会瞎呢。”她老人家如是教育我们。当看见那些识字的老人拿着书读的时候,平时从不会说“看”而只说“瞧、瞄”的奶奶总会说,“喏,你叔公(或者是大公、大爹等等其它的人)在看书。”一个“看书”,淋漓尽致的体现出了刻在奶奶骨子里的那份自觉。

奶奶是慈祥的,善良的。可是,如果我和弟弟妹妹们做了诸如乱丢乱扔书,或者为了抠出藏在土基墙上的蜂窝,而用砍刀、镰刀削凿土基缝隙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是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如若距离较远,奶奶就会大声斥责,对我们一顿臭骂,若是刚好处在离我们较近的位置,她肯定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手出击,我们的身上、屁股上马上就会挨上几个巴掌。

奶奶的这种习惯和对孙辈、重孙辈的教育方式,始终如一,直到二O二二年她以九十五岁高龄离开世间的时候。只是到了后来,孩子们逐渐长大,离开了家,离开了她,她老人家也没有更多机会和力气,时时的教育后辈子人。

奶奶对文字、对书的尊崇,是从她小的时候所接受到的家庭教育——大概她也没少挨过巴掌,长期严格的要求和实践,使她养成了习惯,是发自内心的举动。虽然不识字,但敬畏和规矩,内化成了奶奶的行为准则和行事习惯。这应该就是文化了,文而化之。所以我说,奶奶和历来历辈如奶奶一样的许许多多人,都是有文化的,也正是这种做在日常、做在点滴的文化,延续了中华文明,滋养了优秀传统。相反,现如今的好多人,虽然读了不少的书,有了不低的文凭,却恰恰缺少了一些“根植于内心的修养,无需提醒的自觉,为别人着想的善良”,受不了约束而追求完全的自由,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而不予别人以方便。

我到了年纪,家里人说要送去读书了,然后在懵懵懂懂当中,跟随着其它小伙伴一起去了学校。进到教室以后,来自我们寨子平时认识的孩子,以及来自另一个寨子,还不认识的孩子,一起坐在课桌前,老师一一给我们发了新书,并且轮流着,在所有同学的书的封面上,写下这个同学的名字——当时老师教我们说这叫“开名字”——这个词只有在书上写下名字的时候使用。我后来回想过去,那个时刻,心中的确是涌起了无限神圣感的。也标志着自那个时刻起,我们有了自己的书,开启了自己的读书历程。这绝对算得上是人生的一个全新起点,是极不容易和十分重要的。

家乡是一个居住着几十户人家的寨子,处在怒江西岸的半山腰上,经著名的惠通桥沿江南下不远。寨子是什么时候,什么人立起来的,已经无法考证。后来我曾经推算过,南昌起义或者是党成立的时候,寨子就已经存在着了,因为我爷爷是一九二九年生人。用这种方法推算,还可以往前很多很多年,因为爷爷出生之前,好多辈人就已经生活在寨子上。寨子里的学校是什么时候盖起来的,这个应该是可以查清的,肯定是新中国成立以后的事了——这样说的根据是,我的几个大爹小时候念书,那时候他们念得是私塾,小学校还不存在——只是我当时没想过也没有能力去查,后来由于离开家外出求学、求生活了,觉得没必要也没时间去查。一直到现在,小学校已经因为后来的教育需要而收缩撤销,不存在好多年了,我也没有去询查过。所以,学校哪年建盖,哪年撤出,哪年原来用作校舍的两间瓦房被拆被毁,这些都已经湮没在时间的长河里了。

在寨子里读书,及至后来到村完小读完五年级之前,学校都是利用每天的十点到下午三点这段时间,上课教我们读书。学生吃完早饭从家里走到学校,上完五节课放学又走回家。老师和学生都要回家,帮家里干上一些农活。所有的学生,都是每天走路往返于家和学校。雨季,因泥滑路滥,难免在路途中摔倒,裤子上、衣服上滚到不少的泥巴。这种时候,我们就讲“拔了大黄鸡枞”,依然玩笑和嬉戏着,一路向前走到学校,照常上课,直到滚了泥水的衣裤被体温烘干。节假日或是每天放学以后,都有干不完的农活等着,到山上砍柴,到地里割草,或者到田里放猪,到坡上放牛,等等。触摸着书,感受着书,读书学习,在当时也就是在学校上课的那段时间。其余大量的时间,手上和身上承载着的,其实是砍刀镰刀,篮子背篓,或者是其它的劳动工具。当然,如果放学的时候,老师布置了家庭作业,那么当天晚上,点上煤油灯做完作业的时间,也是读书学习的时间。

我们家对于我的学业,一直是十分重视和关注的,尤其以爷爷更甚。大概是由于特殊的历史背景,还有他自己艰辛的生活历程,爷爷在培养孙子辈的我们读书的过程中,非常用心的投入了几乎全部的心血。

我刚走进寨子里的学校的时候,小学校有两到三个老师,三个年级三个班。隔壁寨子和我们寨子的适龄儿童,在这里读一到三年级,一共大概三四十个学生的样子。后来又到了村完小,六年级开始住校,爷爷在繁忙的农活之余,会经常抽出时间去到学校,向老师们打听我的学习情况,每每听到老师表扬我学习努力认真、成绩好,他就会异常得意,并且在回家以后也要反复炫耀好一阵子。

爷爷同样不识字,但“文化”的程度绝不输于,甚至远远高于奶奶。他具备的是那种洞明了世事之后的学问,能作出的是那种练达了人情之后的文章。他凭借着好到难于想象的记忆力,能够大段的背诵诸如三字经、百家姓,甚至中庸、大学等等典籍,会讲很多远古故事和民间传说。有时当着外人,有时在跟我们讲人情世故的过程当中,随口就会念出类似于“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的一大段文字,然后再反复的强调和说明,这些书籍和这些文字的高深莫测。“太厉害了”,他老人家最后总是说。

“人一定要晓得利害。”爷爷多少次的、经常的给包括我在内的后辈人讲,这句话基本就是他的一句口头禅。他所知道和教给我们的做人做事的道理,是他对自己一生经验的总结。要晓得利害,再普通和平常不过的话语,当时的我们听来,也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听多了还觉得不屑和烦。后来我才逐渐体悟到,这其中包含着太多任何书本上都无法学到的东西。

爷爷对我们寄于希望。每天天刚刚黑的时候,如果没有其它活路,无论学校老师是否布置了作业,他都会催促我读书。然后我找来煤油灯,拿出书包,完成作业或者朗读课文。这种时候,爷爷总会坐在旁边,一边用他那长长的烟锅抽着烟,一边默默的陪伴着我,间或插一两句他对我朗诵的文章的理解。在遇到比如造句之类的作业,我问及他时,他也能从实际生活出发,给我讲出他的认识和想法。比如用“都要……才……”造句,爷爷稍作沉思,就能给我概括出一段现实生活中,每天都在实践的场景,我经过整理,就能写出这样的句子:“每天早上,我都要早早起床,烧火热好洗脸水,全家人洗了脸后,才陆续出门去做田地里的活路。”这样的句子当时的课本上是没有的,可是因为与现实生活结合紧密,交给老师以后,往往都会得到高度的肯定。大概老师也认可,生活才是最厚实、最精彩的书。

上学的时间逐年增加,我的识字量也在不断增长,课本就不够读了。当时流行“小人书”——因为那也得向其它同学借来,快速的读完以后必须还回去,还因为受到书里边故事情节的吸引——于是就会在下课时候读,甚至上课时候偷着读,被老师发现没收了去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对书近乎痴迷,却又没有太多可读的书。我最后发现,二叔、老叔他们读过的课本跟我们的不一样,这无异于一片新大陆,于是我就翻这些老课本来读。从那些书里,也认识了很多还没有学到过的字,反过来又增加了我的识字量。所以我当时的学习一般会比其它同学要好一些。

在村完小求学的阶段按时结束,在小学毕业升初中需要考试的年代,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初中,由此离开家到了乡中学。见到的老师和学生更多,需要读的课本也更多。这个阶段,在学生中流行武侠类小说,哪个同学买了一本或一套,则想尽办法偷着忙着也要找来读上一遍。我还与同学借读了《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等名著,无论懂与不懂,反正是快速的把喜欢的内容看完了一遍。

初中三年,课本没有完全读好,最后我未能像亲人们期望的那样,考上一个中师或者中专,而不得不读了高中。离家更远了,学校所在的地方也有新华书店了。期间省出钱买了一些书,但是自己已经意识到,不读好课本是不行了,于是发奋读书——为了高考的那种。三年努力和拼搏,最终考到了省城。学校有图书室,可以去租书、借书来读。城里各种各样的书店,多得无以计数,里面的书更是琳琅满目。周末或节假日,都会去逛书店,穿梭于各种书架之间,浏览着无尽的书,游弋在书的海洋里。遇到觉得好的书,就在书店里看个大概。太喜欢的,就从不多的生活费里挤些钱出来买上几本。

就在我小学即将毕业的时候,父母与家里的几个叔叔婶婶分了家。父亲与新中国同岁,有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因为是家中长子,自小就挑起了与爷爷奶奶一起支撑家庭、供养弟妹的担子,没进过一天学堂。迫于生活的压力,父亲在少年时期便迅速成为了家中的主要劳动力,在长期的实践和历练中,成为了侍弄庄稼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虽然历尽辛苦,但是当时全国各地,种出来的粮食都不够人吃,家乡也一样。更何况家里孩子多,辛苦一年下来,所分到的口粮,简直是微乎其微。父亲就只能跟着寨子里其它的人,一起外出“找饭吃”,合适的季节,挑上自家产出的辣椒等作物,到气候不一样的地方换回荞、麦等粮食,自家没有农作物出产的季节,就到很远的寨子里借粮食,或者用不知省了多长时间、用来保命的钱买点粮食,靠一根扁担两个肩膀挑回家中。一趟又一趟,长年累月如此。据他后来讲,往往是上次挑粮回来,肩膀上的疼痛还没来得及消失,就又要出门去找粮食去了。处在国家不富裕、物质不充盈的时代,作为长子,长兄如父啊。为了一家人的生活,父亲付出了全部,甚至超支和透支了身体。当然,那一代人大多如此,也属无奈。

包产到户不足十年,生活逐渐见好。父母在我还小的时候,在爷爷的带领下,操持着建盖了四间房子,以保证弟兄几个在分了家以后,每家都有居所。开始盖的是草房,后来为了跟上形势发展,加之生活得以改善,又把草房换成了瓦房。从砍树、割草到买瓦、装修,父亲都全程动手操持。当然,后来叔叔们长大了,也参与到了其中。父母亲那个时候的那一代人,只要能够活下来,便已经是最大的成功和幸运了,什么读书识字精神食粮,统统都是想都无法去想的。

树大分杈,家大分枝,弟兄分家,再正常不过。在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都结婚生子成家之后,父母与叔叔婶婶们分家。房屋是已经建好的了,所有田地资产、当时有的粮食等等,全部平均分配。家里的生活秩序被打乱,对于我家那时的情况,可以说是再次陷入了困境。后来一直到现在,回望过去,我非常庆幸的是,当时我的父母没有因为生活困难,没有因为我只能读高中,而中断了我的读书求学之路。他们倾尽全部的能力,在家人和亲戚的帮助下,先后把我送到初级中学、高级中学,最后到了省城的大学。

“读书要好好读,做事要好好做”“家里有困难,但是不怕”。我的父母,他们说不出华丽的语言,讲不出高深的理论,只是经常跟我唠叨这些平凡而又亘古不变的道理。父亲还会用毛主席语录中,诸如“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光明”之类的话教导我,正是这些朴实的话语和与一切困难坚决斗争到底的精神,激励着我不断向上、向前。

关于书,父母亲也是极为尊敬和崇敬的。我只要在读书,无论读什么内容的书,他们都是支持的。“农民爱土地;工人爱机器;解放军,爱武器;学生要爱书和笔。”这大概是我二叔还是四叔上学时课本上的内容,父亲从什么地方听到并且记了下来,他不止一次跟我们,再后来还跟我的孩子、侄子侄女们背诵,以教育后辈要爱惜书、保护好书。这当中,肯定也包含着让我们珍惜能够读书的时代,以及努力通过读书改变人生的期盼。

较之上几辈人,我的条件无疑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善。也因了此,我才得以不断的与书相遇,通过读书跳出了农村,找到了一份工作,有了新的生活。

完成了整整十五年的学校读书经历,我参加了工作,先是到了乡镇的派出所,继而到了县公安局,岗位、职位在变,年纪、经历在变,买书、读书的习惯却一直延续着。相对有了资金、有了条件,虽然工作占据了大部分时间,生活也需要投入精力,可我还是抽时间、挤时间读书。在单位、在住处、在家里,没事就拿起一本书看一段时间,床边摆着书,每次睡觉前总要躺着看几页。一边看一边想——我当然不敢妄称思考——把所想所得记录下来,还形成了好多篇我称之为随笔的文字,近年来还在本地刊物上发表了一些。这一阶段的我,经常逛书店,培训学习出差到了某个地方,也要到当地的书店看看,遇到喜欢的就买一本回来看。由此而购买了不少的书,到了现在,家里总共有好几百本积累下来的各种内容、各式题材的书。以至于我历次搬家,都要花费好大的力气搬书。

搬书,搬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来自农村,妻子也来自农村。真正是因为相知相爱,情投意合,我们走在了一起,组建了家庭,后来有了孩子。好多年两地分居,忙于调工作、养孩子、向前奔。赶上房价飞涨的时期,第一代“进城”的我们,也和许多人一样,为了房子而努力。先是住单位宿舍,后又借住大哥的房子,继而克服困难,在县城买房。为了改善居住条件,也为了心中少许的虚荣,从小套房到高层房,再到落地房。走过弯路,有过曲折,坎坷不少,大抵上是因为见识不足,资金不足。如今二十多年光景过去,自己已然两鬓斑白,搬家共计五六次。每一次除了搬一大堆生活用品以外,还要搬一堆书。

我不热衷于收藏,唯独对书除外。每一本书,我都认真的保管着,搬动的过程中,或用绳子捆,或用袋子装,或用纸盒放,必是小心翼翼,担心磨损了,怕被雨淋了。到了新的地方,也要仔细的整理摆放,看着一本又一本书,总能想到书背后的诸多故事,犹如在跟新交故友对话和交流。如此,则对书更加的珍视和爱惜。现在保存着的书,一部分我也没看完,有的甚至根本没看过,好在这也倒不影响我和它们之间进行深入的交往。

每次凝望着那一本本“装订成册的著作”,认识书、接触书、看书读书的漫漫求索路,以及这条路的各个阶段,路上经历过的人和事,总会一幕幕奔涌而来。每一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年纪的变化,不同阶段对书有不同的喜好。孩提时代,刚刚学会看书,我们那时候除了课本,主要是“小人书”,带图画的那种,内容以革命战争类居多。我的初中到高中阶段,流行的是武侠类的书籍,多数男同学多数时候爱看武侠小说,而女生则喜欢读言情类小说。大学期间,看了一些国外和国内的名著,多是走马观花、不求甚解式的快速阅读。后来,我曾先后喜欢过成功和励志类的、传统文化类的、人物传记类的,等等不同类型的书籍。到了现在,状态在改变、心态在改变,似乎又更喜好一些近代历史题材类和经典类的小说,比如《长征》《苦难辉煌》,还有莫言的系列小说等等。这大概与自己经常会写一些小文章,想从中学习一些东西有关吧。

最近几年,互联网和智能终端快速普及,又因为刚刚普及电脑的时候,为了要做好工作太过使用眼睛,所以现在已是越来越不适应看纸质的书本了。自己虽然也在读书,但大多时候都是在手机上读电子书。蓦然回首,我才发现除了单位要求的政治理论书籍,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书店买书了。我想,怕是得改变这个习惯,还是要多到书店看看,一来感受芬芳的书香,一来了解书的新动向。

回望过往,我与书,先后经历了不同的阶段。开始是因为家乡地处偏僻买不到太多的书,没有太多的钱买不了太多的书,后来能买书了又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读太多的书,不买书了读电子书。变来变去,爱书惜书读书倒也始终没变。在不知道有多大的书山上,求索前行的路途中,读了多少书,读过些什么书,已经记不住了,总之是十分有限的。如果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那么自己攀到了几级,也无从知晓,总之是极低的。

以后还要经历什么样的发展和变化,现在无法预知。

但是,读书,肯定会继续,多读些或少读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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