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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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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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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

人可以瞬间高大起来,也可以立刻高尚起来、纯洁起来,但不能每时每刻都那样高大、纯洁。那样既不可能,也没必要。

人一生可以划分为很多很多不同单元的时间段的,其间的喜怒哀乐欢聚悲离,种种的人生际遇,尤其在那漫长的岁月中,各种各样的诱惑,各式各样的挫折。就像那无时不在的空气、时刻流淌的河水,磨蚀、消融着我们的肉体和心灵,让我们的神经渐渐地麻木起来,阴暗起来,无奈起来。也正是因为伟大与渺小,高尚与卑鄙,欢乐与痛苦,光明与黑暗,才使我们的生活变的真实起来,充实起来,有趣起来。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月圆月缺,冬春交替,几千年似乎没有多大改变,日子就这样在人们的眼前过去了,就这样时时刻刻流淌着。工作、吃饭、睡觉,这些老三篇功课,天天做,月月做,年年做,更多时间悄悄的流失过程似乎全是一片空白,昨天和前天一样,明天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人生的河床中,深深浅浅曲曲直直地流淌着生命的河流。绝大多数人都是那样地默默无闻地流淌完一生,也曾有波涛惊岸,也曾有美丽的浪花,只是欣赏者少,流逝的快,就这样悄悄地流逝掉了一生。那横流的沧海,中流的砥柱,才是主宰河流的王者,可惜既不经常发生,也不是时常能看到的,所谓谁也不知道黄河在哪里拐弯,谁也不知道啥时候河海要横溢。

常常,我们为细小的事会发怒,为些许小事会耿耿于怀,无论美丑,无论对错,无论厌恶或喜欢,都潮水般那样汹涌澎湃而来,又潮水般那样无可奈何地退去。潮水洇湿了地皮,淋湿了草叶,卷翻了泥土,掀起了浪花般泡沫,似乎什么都没改变,似乎什么都已改变,似乎时时都在改变,红润圆嫩的脸庞消瘦起来,响亮的足音日渐疲踏,却又有更加圆润的脸儿在眼前闪亮,又有更加清脆的足音在耳边响起。

那曾经激动万分的心旌摇动日渐其稀以至于仅存在于久远的记忆中,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鹏程万里的凌云壮志被做饭、洗锅、洗衣服扫地抹桌子程式化的重复所代替,有时为了无谓的事会整宿整宿地熬煎睡眠,似乎一切已无路可走,似乎能走的只有那惟一的绝路,费力地睁着腥红的眼球点燃无数枝香烟的焦糊在房间如磨道中奔走的毛驴却无法赶走隔壁的嘻戏终久捱到了明天,艰难的时日终久是渡过去了,随着小河的流淌,随着绿叶的飘落,随着皓齿的脱落那一切恍然成为久远的记忆。有时为了一句未曾说出的对权势的问候,都会坠坠半天的,为了工作、职务、工资、异性的一次微笑,那怕是为了挤占一趟公交车上的座位,都会琢琢磨磨耿耿于怀的。可是这一切都将过去,这一切都已过去,小河流淌,日月穿梭,草绿草枯,冬春交替,终于一切都在一种可奈与无奈之中流逝着。

就这样过去,就这样活着,平淡日月味长久,那是一种无奈的感悟,各种各样尝试后,生活的河流就只能这样自然地流淌了,能改变的已经改变,不能改变的已经无力改变了。

不知道黄河在哪里拐弯,只知道今天上班看脸色、做饭看火色、洗锅倒污水、辅导儿子做作业,这会儿正在写字。写字时似乎发现了自己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于是喜悦起来,于是平静下来。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者什么事也不做,这时是属于自己的,一切。就这样,不属于自己的和属于自己的时间就将日子不断地切割着,占据着,直到生命的尽头。

天才梦,英雄梦,作家梦,红颜梦,各个梦色彩纷呈踢踏而来,各个梦都是那样的绚丽多彩,也依旧是那样力拔山兮气盖世,也梦想庄生那样人蝶不分,也曾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演绎的更加艳丽,还有那些挥金如土的奢侈故事,一切的一切悄悄地发芽无数遍后随即让秋季节令的厚霜杀死了。

钉子碰多了,反而在气馁后变得更为坚强,更加清醒,似乎如霜后的柿子,砥励的钢刀,更加香甜,更加锋利,于是就有思想的意识从笔下流淌,于是那燥躁的心灵静静下来,向着即定的目标,顽强的前进。

谁能拒阻我,只有我自己,于是一个硬骨铮铮的汉子就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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