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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喜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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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1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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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白鲨”邀嫦娟

诸位,此似“鲨”非“鲨”之处,是外形神似一条体型硕大且纤长之白鲨的一处蜚声海内海中沙洲。

秋风飒飒,轮转中秋。买票、排队、上船。船头犁开碧波,鸥鸟伴随左右,不到半个钟头,一位渔家大叔,便用挂机船将我们送到被人们美其名曰“碧海浮雕”的鱼骨沙洲之上。

碧波起兮惹鸥鹭,“白鲨”戏浪如霜延;倘若许可摆桌酒,我定把酒邀嫦娟……当靠近这沙洲,一位随同游览的当地诗人,诗情勃发,诗句便脱口而出。

踏上沙滩,松软细腻的白沙,伴随着海浪的浅唱低吟,那湛蓝的温柔且温暖的海水,便悄无声息地浸漫了你双脚,仿佛那不是白沙与海水的浸润,而是小时候母亲轻轻抚摸小脚丫那样清爽与愉悦。

当地人称,沙洲它可是以“活”令人赞叹。有人赞叹道,它就如一头游玩到此的白鲨;还有更烂漫的说辞,她犹如一位肤色洁白的少女,沐浴海中央。一位老先生,给我们描绘了一个口口相传的传奇故事:当年“走马溪”海战时(《明史》《中国通史》均有记载),葡萄牙海盗,被明朝官军打的一败涂地。有一位随船队而来的葡萄牙妙龄女子,因海盗船战事失败,在临近金凤湾附近海域,惊慌失措失足掉落海中。香消玉殒之后,其身躯飘飘悠悠,浮现沙洲。心地善良的当地渔民,就此收葬了葡萄牙女郞。当地人传言,鱼骨沙洲如此洁白,与葡萄牙女郎洁白的肤色有关。

最好的时间段,是沙洲刚刚退潮之时。此刻的沙洲,就是“活”的。你尽可以坐在船上,静下心来,悠然欣赏那刚浮现水面来的沙洲。退去的潮汐“一泊沙来一泊去”,沙沙沙沙的,犹如“轻音乐”曼妙弹奏,海水轻轻地撩拨着沙洲表面,海浪留下的一道道波纹,随即呈现在你眼前。你便觉得那不是波纹,而是天作之美的“五线谱”图。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是,随着海浪的涨涨消消,那“鲨鱼”的头,首先展露出来,接着便是身子显现;尔后呢,那剪刀形状之尾鳍,便活灵活现与潮水“搅”在一起,并不时地“拍打”着水面。随着潮水潮声渐行渐远,那道道余存在沙洲上的波纹,更是那“鲨鱼”身上清晰的纹路。因为此时鸟瞰沙洲,就像一条大鱼的骨头架子,于是当地的人们就形象化地命名其为“鱼骨沙洲”。

当你停船靠了上去,踏上沙洲,那就是任由你描摹的诗与远方。渔家人口中的“活”,可能就是因为鱼骨沙洲会因潮汐大小以及季风不同,而呈现出多种形态,有时像鲨鱼,若鲸鱼,似魟鱼,如鱼骨……活,尽在你眼中。

一处自然馈赠的神奇沙洲,一个颇为神化的传说,给这沙洲它蒙上了一层神秘与神奇的面纱。但到此游玩揽胜的游客却纷纷赞美道,它虽然“小众”,且展露的时间很短,却如小家碧玉,随着海潮的涨涨消消,若隐若现,犹如海市蜃楼。

在沙洲之上抬眼望,只见碧海直接蓝天,渔歌悠扬互答,岸上青山如黛。估计是时届中秋,拟享受一番“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之烂漫缘的故吧,一群早在这里游玩的年轻男男女女,看是熟悉此处景致,有备而来:有的甩杆垂钓,有的耙文蛤,有的端起相机,捕捉唯美的镜头。更有几对新人,沉浸在燕尔的新婚之中,时而与蔚蓝大海为背景,将美景摄入其中,渲染为“海枯石烂”的永恒;有的与时而抵近的鸥鸟为衬托,让放飞的怡情,定格成“凤凰于飞”的画卷。成群的白鹭、海鸥,或飞翔于天际或立于船头或低飞于海之上空,美得无与伦比。

沙洲“秀”出无限景,生态优美也值钱。这南北长不足2000米,东西宽不过500米,而且就是仅有海沙,空有一物的狭长沙洲,竟然成了“世界级别”的“网红”!不仅大洋东岸华人倾慕而来,那些喜欢探幽揽胜的一群群天南海北游客也络绎不绝,纷至沓来……据说,来此处游览的人数,日最高峰达1.5万人,日平均接待游客4000余人。

梦里“冰轮”常作客,海中“白鲨”邀嫦娟。这处私藏的“秘境”,天造地设的碧海浮雕,宛若浮鲨戏游的鱼骨沙洲在哪?它,就位于福建省东山县陈城镇歧下村金凤湾南端——东海与南海交汇处、北回归线附近。你若“到此一游”,定会让你记住这诗与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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