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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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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2021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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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村庄,是白河一个叫『蔓营』的地方【散文诗】】

小河清清,影映二千父老乡亲的梦想。

山路弯弯扶摇而上,梯田层层叠成一个村庄的希望。

草木青青,好似少男少女们靓丽的衣裳。

好客的乡亲,时常捧出朝露与晚霞。

捧出待客的美酒。

捧出鸟语和花香。

捧出夕阳,对与寂寞饮成我生活的诗行。


炊烟袅袅,野草疯长。

一条河穿过时光的平仄,流向远方。

一块稻田,十万稻米在秋风中荡漾出劳动者的芬芳。

那些将村庄浅搁在历史回忆里的老屋,慢慢随风逝去。

茁壮的野草,仿佛是村庄的岗哨,它们正在用自己一生为田野抒写一部创业史。

那一棵棵白杨,都在风雨中长成了村庄的模样。

红衣阿妹,村庄里的太阳,给予夜晚无尽的想象。

那些看似凌乱无序的篱笆墙,却是生活的围城。

将白菜、萝卜、茄子,原生态圈进阿妹的生活。

痴情的阿妹,不舍村庄,最终成为了母亲。

与生活柴米油盐一起,酝酿村庄的酸甜苦辣。


村里的月亮,像个顽童。

有时挂在桂树上,悄悄地抒写那年那月的相思。

有时倒影在池塘里,隐隐约约。

只有脚印是我童年小院深处的印章。

只有父辈们的墓碑,摆成了品字。

我知道,这是村子里的习俗,更是给子孙后代立下的规矩。

喜鹊和乌鸦,会让村民们心情繁杂。

但村庄的喜怒哀乐,还是庄稼说了算。

庄稼丰收,村庄到处都是喜庆。

庄稼枯萎,村庄好似一场大病。

哪怕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也会像一株枯萎的野草。

更有甚者,干脆躲在土屋里,一个人喝闷酒。


在城镇建设的浪潮里,村庄就像含在嘴里的糖果。

那些老屋,就像打了褶皱的糖纸,被一双童年的小手捏着。

那些山路,宽阔,油亮,就像儿歌里的金扁担。

那些越来越年迈的村民,已经忘记了姓名,统统都叫“留守老人”。

那些小麦,稻米,大豆……

那些木瓜,板栗,柿子……

那些黄瓜、萝卜,四季豆……

它们常常塞满了兄弟姐妹们的行囊。

被反复咀嚼,品尝,然后打磨成想家的诗行。


站在红旗山庄四望:小楼林立,芳草遍野。

清凌凌的小河中,如何才能看到诗和远方?

蓝天和白云,举起生态大旗,举起幸福生活必须举起的重。

果园和林场,是一棵扎根时代的大树,一枝一叶都在为乡亲们遮风挡雨。

林荫小道上,时常有一群读书的孩子。

她们面带微笑,好像在告诉我,只有知识,才是一个村庄不朽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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