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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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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0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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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回家的路

西藏,这个离天最近的地方,总是那样的色彩斑斓。有时又是那样的简洁、纯净。圣洁的白色,凝固的朱红,庄严的黄色,透明的湛蓝,平铺展开的青绿,无不将西藏完美地呈现在世人面前。漫步在拉萨的街头,和熙的阳光像一只温暖的小手,抚摸着你的全身,四周高山之中,缭绕着白沙、哈达似的白云,极低的蔚蓝天空,仿佛将全身笼罩。虽然是八月,但这里给我们依旧是春之声,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穿梭在油菜花里的时光。即是一条回家的路,一条心灵回家的路。

无论你有没有到过西藏,布达拉宫就是西藏的符号。这座高高在上的宫殿,用他那傲视一切的目光俯瞰着拉萨城。长长的石阶,红色的墙。黄色的转经筒,无不诉说着布达拉宫的传奇。”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的真言/那一月,我拨动所有的转经筒/不为起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1697年的秋天,仓央嘉措成为了六世达赖喇嘛,在无畏狮子大法宝座上,他失去了家人,爱情和日夜思念的故乡。布达拉宫里,没有了格桑花,没有了门隅的仁增旺姆。布达拉宫,是仓央嘉措回家的路。

其实,藏民们更愿去的地方是大昭寺。这里有高低错落的金顶,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熠熠生辉。这座松赞干布建造的寺院是拉萨的“圣地”。因为这里有世上唯一现存的释伽牟尼12岁的等身佛像。和布达拉宫游客有不同的是,这里的藏族民众和汉族等一些佛教人士来的很多,因而这里香火缭绕,人头攒动,只为亲眼目睹一下等身佛像。因为在这里不仅有大昭寺的故事,也有着一种弥漫在里外外的虔诚。在许多藏民的心中。能在大昭寺膜拜,是一生的理想。他们从居住地“三步一叩拜”,逢山爬山,遇水涉水,渴了掬一口山泉,饿了吃自己的干粮,累了寻一空挡,搭棚将就。天亮继续出发,不为别的,只为奉献一颗虔诚的心。大昭寺,是藏民们回家的路。

与布达拉宫的庄严、大昭寺的虔诚不同。扎什伦布寺更多的是一个温馨的充满藏域风情的古老村庄,这是班禅的塔殿,白墙、红宫、金顶、鳞次栉比,虽然身后有高耸雄峙的山峰,但依然巍峨壮观。沿着逐渐抬升的山路徐行,心情很放松,像是在苏州园林或古村落里漫步,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完全没有那种肃穆神圣、庄重威严的压抑。漫步于一条条或长或短的胡同,旁边就开着一个小门,里面是巍峨的殿堂,就像一户户的人家。透过那些深邃的胡同和两边有些斑驳陆离的墙体。似乎又听到了那半掩着的、咿呀响的门打开的声音。不经意抬头,还可以看到那看似早已褪色的旧窗幔,在随风摆动,一盆盆绽放的艳丽花朵,在向湛蓝的天空、柔美的白云舒展恬美的微笑。我们已完全没有了游览寺庙的感觉了,在这里,我们闻到了家的味道,找到了诗的痕迹,感受到了岁月的沧桑。扎什伦布寺,是小时候回家的路。

西藏,就是这样一个给人于太多的冲动和惊喜。每一天,我们都会有太多的感动。在这里,我们用自己的心灵、灵魂去触碰、感受这段厚重的文化,用自己的真诚和纯洁去走这段沉甸甸的历史。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无论你身处熙熙攘攘的闹市,还是身处牛羊成群的大漠,无论你拥有庙堂之高还是你过江湖之远,只要你有内心的宁静,就会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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