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

1、你顺着暗黑的转角

一级一级通往明天的早晨

在昨夜的喇叭声中

人们拾级而上，而下

像躲避一个黑暗处的敌人

走入你的区域是安全的

你在我的右边

电梯在左边

我沿着你荒凉的额

走下去

来到空白处的草地上

深吸一口气

吐出来

锦鲤在池塘里

游来游去

2、你是陡直的

像在一个人的命运里隐藏

稍不留意就拔出你的利剑挥向扑跌的人

像流年中的一个劫

由你释放出信号

一闪一闪的没有人留意

只有声音

“哗啦”坠入命运的谷底

此后寂静无声

此后你在高处记录:冬天里的往事

3、在明亮的大厅里

你是一条向上攀爬的蛇

把你的信子吐向五楼

打开的门

她在读一本上个世纪的书《红字》或者《呼啸山庄》

她沿着你的内壁走上走下

没有闹鬼

没有喧哗

只有时在午夜时分

有人在猜拳

“石头剪刀布”从你的头顶滚下来

再沿路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