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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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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19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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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锐的家事儿连载

当时西锐与大表哥接触很多,这是很自然。因此,他们的关系相比之下自然他要比他的姐姐们更要亲近一些。

那时,每天一到晚上,等大表哥吃完晚饭后,父亲便专门去问他白天在街上你究竟都遇到什么的时候?大表哥便如实地向他大舅——陈达天汇报了他一天的所见所闻。

那时,他父亲每天晚上都要与大表哥先谈一谈他白天究竟看到了什么?并详细地分析阳城,以及他们各个派别之间的一些新动向。然后,他们再聊一些近期人们更加关注的中苏边界是紧张对峙情况。现在回头再一想,当年正处于青春年少的大表哥,正是他刚好对社会及国家大事儿正充满好奇的年龄段。为此,每天一大早,大表哥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儿,就要赶紧去厨房吃早饭。然后,在一个人带上两个混合面的馒头和两个芥菜疙瘩,就推门出去,到街上去看一天的大字报。那时,每天大表哥一去就是一整天的。等他回来时,往往都要到下午三四点中才能一个人走回来。

那时,每天大表哥除了他早晨坐无轨电车外,其余的时间,他都要自己步行十多里路,要从南站、中街、省委、市政府,再到比较敏感的地方去一个个地沿街在听取人们背后对时局的一番议论……

晚上,等到大表哥回家以后,他便成竹在胸地与陈达天开始对当时的形势进行认真细致的分析。同时,他们还都要预测出目前未来形势发展的趋势。

那个时候,西锐全家人都在为能有这么个愿忧国忧民的大表哥,他们姐妹们都在感到自豪,骄傲。特别是他大姐,那时,她是连表杨带挖苦地在表扬大表哥是如此的有才,有德又有远大志向,说大表哥是个不可多得的一个人才。虽然有时,她们在和大表哥有意识地开着玩笑。但是,确实也让她们从内心深处还是都很佩服眼前这位大表哥的。说实话,当时大表哥,在她们的心里还是很深得她们信赖的。

然而,在当时,大表哥身上的这些言行,他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西锐的。那时,很天真幼稚的西锐,在他稚嫩的心灵里,是很需要能有良好的外部影响的,这对于他今后人生成长将会起到一个很好作用的。

特别是1974年,那年的春节,已经刚满十五岁西锐,在父母的推荐下,有一次能让他再次去冰海去看望他的奶奶去。如今,当他再想到这些时,西锐才明白他父母是多么用心良苦的。毕竟,他是奶奶的大孙子,在那个年代,做奶奶的,能看到一眼自己的孙子是比你送给她老人家多好的礼物都高兴的一件事情。

可是,现在的姑姑家已不再住在从前门前临街那个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海滨都市了。而是搬到偏僻的漫山遍野,光秃秃的山沟里了。现在西锐听他父亲讲,他奶奶,已经跟着他姑姑一家来这儿已经有两年多了。然而,西锐和父亲的这次到来,他们却能很幸运地与已经有十几年未见的大表哥将重逢在一起了。同时,西锐听说他还能遇见从未谋面的大表哥爱人——林然。

这个时间,要返回到这年初一的一大早……

黎明前,从西锐家的窗户朝屋外望去,外面的天色正一片漆黑,天还没有放亮。这时,他们家窗外的邻居家的爆竹就开始燃放了,鞭炮发出震耳欲聋地噼里啪啦地响声……

这时,急促的鞭炮响声传到正在熟睡的西锐耳朵里,把他从睡梦中一下子给惊醒了。接着,他母亲从厨房里匆匆地走到他床边,轻轻地叫醒他,并告诉他说:“哎!你还不赶紧快起床啊?我和你爸爸已经商量过了,今天你们要赶快去火车站,你和爸爸两人是一起去你冰海姑姑家里去看望你的奶奶去。你,赶快起来吧!”

少顷,陈达天在厨房里忙着自己的事情,他督促着他大姐快去喊西锐起床了。

屋里的床上,屋里的日光灯光正明晃晃正投射在西锐侧爬在床上脸上,正当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想要爬起来时,他大姐悄悄地走进屋里,将西锐从床上一把拽起他,小声说:“啊!你怎么还不快起来,赶紧收拾一下跟爸爸走吧!”

少顷,西锐从床上爬起来,紧接着便下了床,他走到厨房里,先洗一把脸,赶紧吃一口饭,便回身穿衣服,才跟着父亲的身后,轻轻地走出家门。少顷,他们走到门口的不远处,才回头和前来送他们的母亲和大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同父亲一起离开家。

路边,在离他们家不远的无轨电车车站。西锐和陈达天快步地朝附近的车站走去。这时,一辆无轨电车正好在他们跟前停下。少顷,他们上电车之后,电车才慢慢地离开车站。

此时,远处天边,东方已经露白,蒙蒙一片灰白色晨光亮了起来,接着,从远处空中慢慢飘浮一层移动白色雾气团……

火车站前,路灯还在亮着。这时,已经有行人开始在广场里走动了。

这时,一声火车轰鸣从火车站传来。

此刻,一声声:呜!吭哧吭哧……火车的轰鸣声从在火车站身后身传了过来。

火车站里的月台上,一声即将发车的清脆哨声,在长时间地吹响过后,正停在月台上的老式绿皮火车,开始了慢慢动一动。

此时,沿着绿皮火车往前面走去——有一台黑色笨重内燃机车的车头,正吃力引擎沉重车厢,发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叫声,在艰难启动着………

火车的铁道轨上,车轮与轨道在原地空转几圈后,列车才开始慢慢走动。接着,一阵浓浓雾气顺着风一下吹了过来,把列车车头给一下淹没掉了。

少顷,等雾气过后,列车才开始缓慢地轻轻地启动了。

此刻,在绿皮车厢里,西锐和陈达天坐在车窗边,正在往外面观望。

少顷,火车从开始快速驱动地加速离开了阳城,向冰海市方向‘咕咚咕咚’地驶去。

在这个时候,西锐奶奶家已经不再住曾经他们家居住过的那个中山区临街的那栋灰色小二楼里的那间大大的三房子里了。现在西锐姑姑家,已同他家下乡时的经历一样了。虽然,西锐家走时是以走五七道路下去的,而姑姑家现在是以政府机关干部下放劳动的名誉走下来的。其实,在当时,敏感的人都清楚他们两家下乡的性子是一样的。都是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去。

而今年,对西锐家人来说,是一个让他们家感到很可喜的一年。1973年,对于他们家中,今年所发生的变化,如若用巨大来形容他们家的变化,那是一点都不为过。在这一年从初夏开始,他们家的命运就有意的开始在朝着他们家重返阳城慢慢的一步步地在往前推进。虽然,在那个当初的步履是举步维艰。可是,也还算是在往前一步步地走。

这些对于当初,西锐他们家在事业上,一直点子走得很被动来说,已经是个突然到来的惊喜、奇迹。甚至,让他们都感到有些奢侈。当年,他们一家人,最首先要感谢的是那个年代,那段突发的历史,才突然促使教育变革的一次重新回暖。等到后来,被歪曲为教育回潮。正是由于这场教育的回春,这才让那些当年激进派的教育者们开始悔悟到他们当初把这批老老教师赶下农村做法的错误时,这才让他们对过去做法的重新审视?这才有了后来亡羊补牢的补救措施。这时的人们,才开始清醒地意识到在阳城的教育是不会离这些老的教师工作着的。

然而,现实却突然让西锐又想起四年前的那一幕?虽说,时至今日。可是这就事情还是让他历历在目的。

记得,那还年在临近春节前的一个寒冬夜晚,他们是要晚上十点乘专列前往辽西锦州的。等到那天晚上八点钟,就开始在阳城火车站前的一号候车室里,已经陆陆续续地走进一些穿着深色棉衣的老老少少的一家家人。少顷,就已经黑压压地占满了整个候车室里了。这些曾为阳城教育事业做过贡献的优秀教师,是灰溜溜地被连夜送往辽西偏远农村去,开始接受当地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去了。

等到他们去了没有多久,在1972年的时候,正当他们这些教师正在农村默默耕耘时,我们的一代伟人的复出,才真正改变并直接指出我们当时教育战线上存在教育的问题弊端。于是,教育的春天开始了。由此,才引发了在我们近代史上留下一段教育‘回潮’的一段故事。这才出现了阳城市教育届在那个年月发生各个大中小学师资人才匮乏的突发显露。这样才发生了在这一年的年底,忽然阳城重新急招回一批当年被赶下农村的年轻教师,火速返城的突然调令。其实,那时上级最大愿望,无非是想来补充和壮大阳城教育战线上的第一线师资匮乏的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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