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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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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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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什么能够留住(组章)

文/刘锋

我并不寂寞

月色轻洒的夜,打电话约一二个好友来,打开一瓶白酒,把手机关了,可以不谈诗,就是东说一句西扯一句地聊着。

我知道,秋风看不见冬雪,但冬雪听得到春天的呼唤。也许,说是一种释放心情的好方法,何况有酒,可以体会举杯邀月的豪情。在并不亮的灯光下或月色下,我看不清好友的脸是否醉红了。

我知道,当一个男人拉住女人的手时,会明白,成长是为了相爱。当一个好酒的人耐住寂寞时,会明白,成长是为了多些烦恼。正如好友说的稀薄的工资,工作的压力,家庭的琐碎……酒能麻痹自己,让思维变得混乱,让我们说的话语无伦次,笑料百出,却又不乏几分谐趣!有人把人生比喻为一杯茶,苦甘皆有。我却把人生比喻为一杯烈酒,越久越香醇,当你再回味,才能体会到原来的辛辣是那么的难忘。

夜深了,好友辞行。我摇晃着送行,路虽平坦,但他们却走得很晃,还会嫌路太窄。看来醉后的眼光很大!

月色下,朦胧眼看不清慢慢远去的好友背影。我以为醉后的夜会远去,我以为把时间关了夜会远去,但夜仍然在!

我努力睁开双眼,仍希望夜能远去,让我看清远去的背影!

在别人以拥有豪华私家车为荣的年代,我还在骑着摩托车满大街地转;我还看《史记》《孟子》;我还写格律诗;喝着淡淡的茶,吟着诗句,自得其乐,我并不寂寞。

我固守着自己的清贫、平凡、真诚。

我不寂寞,在雨天,可以听季节的声音,或轻柔或粗犷,或急冲冲或慢悠悠,让我在品味自然的同时也品味人生。

我不寂寞,在风和日丽的日子,可以携妻儿去登山,在高处看不一样的风景,吹不一样的风。

我并不寂寞,因为我是快乐的,因为有书相伴的日子是快乐的,因为脚下的石子曾经告诉我,你行走着时其实是一串符号……

一定有什么能够留住

一定有什么是能够留住的,我一直都这么想。

但那不是梦,不是青春。虽然步入浮躁,遗失了初始的单纯、热情、善良甚至爱,变得冷漠、嫉妒、贪婪、无情。在矛盾的思绪中,心一直在寻找回忆,哪怕是阳光洒下的灿烂笑容,善良经过留下种子,风不经意吹落的单纯,这都会让心感到温暖幸福,纵使在寂夜独处时心不惊气不喘。让目光清澈地照耀着记忆深处的善良,让它萌发出爱的花朵,盛开在尘封的心田。

时光与岁月携手匆匆而过,根本来不及招呼谁,倒吸一口冷气时才醒悟,有些碎片,依然清晰在记忆中,证明了曾经走过的坎坷人生。

哦,请允许一颗不安的心歇歇吧!让它长出枝叶,让它在风雨中洗礼,再现浓浓的绿意,点缀在荒芜的心田吧,也许这时会有群鸟欢飞而过……

让爱吞噬着每一寸肌肤,沁入心田,直到永远,我想一定有什么能够留住的,那就是真爱。

只有我一个人的夜

月亮停泊在夜空,行走在清冷的街头。一排排不知名的树开着美丽的花,随风传来缕缕淡香。借助淡淡的月光,阅读草上露珠的心情,那是晶莹的泪水么?装点在山河的银辉是大自然的神来之笔吗?夜里此起彼伏的快乐几度响在耳畔,枕着蟋蟀的这片喧哗入梦,梦中会有多少快乐啊,或许,夜风在草丛中数着虫鸣,但我却听不懂风在唠叨着什么,或许是一种伴奏或许是喝彩,或许是一阵阵的掌声……

离家已然很远很远了,一个人在孤单的漂泊,以为远离了便能忘却,便能让伤口痊愈。然而,因为还爱着,心系着你,就像放飞的风筝的线,牢牢地握住了我。纵然我越飞越高也不能忘却那头的你,一行行泪湿润了夜。只有我一人,在这宽阔的夜空,伴着我璀璨回忆。我试着把许多记忆中的美好挖掘出来,然后,把它们粘合起来,向空白的本子展示一种完美,以抒情的诗句歌颂一种冰凉。

我每天都写着日记,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每一页都有你的名字,每一页都有你的笑容,你的身影,我尝试枕着日记握一把回忆入梦……

那闪烁的星星是你的眼神么?那飘落在身上的叶片是你的寄语吗?那微风的声音是你的呼唤吗?那窗外的雨点是你的心跳声吗?时钟如你的脚步,总响在我耳边,那么近却又那么远,是什么穿过暗夜在我梦中,激起微澜,一颗火热的心,点燃青春的爱。一路拾起许多秋天的思念,沉沉的行李是忧伤的收获么?

夜已深,钻进窗来的风凉在了台灯下散乱的纸上。一些陈年旧事,一些往昔云烟,会不会在叶落处沉默,抑或在燃烧的香烟中随风而去……

我孤独地投身于人群中,越过人群寻找,渴望惊喜的瞬间。缘分会让你我再次相遇吗?谁曾说过青春的步伐不需要安慰,又如何会有心痛的折磨。席慕蓉诗中有:“流血的伤口/总有复合的盼望/而在心中永不痊愈的/是那不流血的创伤。”

在夜里,我希望有一颗种子在春天的召唤下,慢慢地萌芽,长出你的笑容,或者淡淡的——馨香!

把眼光放远

曾经,你的笑脸印在我的心间。让我久久不能忘,让我在梦中轻轻地笑醒。一切都是美好的,也让我在寒冷的冬天有一丝温暧。曾经,我是个一无所有的追梦小子。曾经,我天真地以为,你就是我——爱的归属。曾经,我的诗句,有太多的你,有太多的想字在里头。以为苍白的文字是你眼中的光芒。

曾经,我的世界虚无缥缈,而我只是一叶小舟,波动着自以为是的未来。曾经,努力过了,用心过了,但自卑的我只是默默地为你写诗。曾经,看过你写给我的祝福,“愿你有开心幸福的每一天”。而这句话,一直锁在箱底,不敢去碰,怕那缕伤痕会隐隐的痛。也没有勇气去碰,就如当初的我,少的不只是一份勇气。

曾经,我是那样的天真,那样的迷惑。忽近忽远的真相困惑着我。

曾经,在雨中驻立,孤单的身影在数着往事,就如落下的雨滴,溅起多少雨点,就有多少往事涌上心头……

曾经,我忘了心动的理由,忘了携你的手陪你走过那一段乡间小路,忘了披一件可以挡住秋寒的薄衣裳,忘了说出那真心的承诺,忘了许多许多 。

曾经,燃烧的信笺中有多少故事和喜怒哀乐,而燃烧的声音,就像是心底的呐喊。心中的泪水消灭不了,似火的真情。曾经,天空上有蔚蓝的笑脸,天空下有一朵朵闲云,不曾想过云也会落下泪滴。曾经,秋风把你携向左转,而我从此向右,我该不该恨秋风啊,秋风扯着你长长的发,向左。秋风狠狠地把我掀向右。我无力的心不知该飘往何处?秋天堆积的落叶中可曾有我伤感的文字。茫茫人海你我无缘再次相遇,那个曾经美丽的背影,那份曾经的真情,已然随风而去……

秋已然很深,那一丝丝秋凉,抖擞身体传过来的风,是振作的信息吗?我只有把眼光放远,放远……


刊于2023年《今朝》第二期

(责任编辑:代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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