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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军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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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18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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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山之美


商山有灵,山态无形。

虞舜时期,商族部落始祖契辅佐禹治水有功,帝舜封契于商,即商国,商国以商山得名。

商山位于中国秦岭南侧,是商洛市境内的一座山,位于丹凤县商镇之南,丹江岸边。真正的商山,不是具体指那一座山,而是商洛境内各类山的统称。

商山是块宝地。从作家贾平凹先生文章中或许对商山有许多了解。商山是一个连绵的整体。绵绵商洛山,清秀商洛水。初看商洛山,无疑感觉到他的平实、朴素,憨态,而有蕴藏巨大的能量和神秘。

中华文化五千年从陕西八百里关中繁衍开来,而与关中相连的秦岭腹地,便是商山。商山有丹江之清秀,有洛河之俊美。中国南北分水岭是秦岭淮河一线,在商洛境内,丹江属于长江流域,洛水属于黄河流域。古文化孕育的商山洛水间,有了中国南北的分水线。商山洛水融汇长江、黄河两大流域文明为一体,南北交汇,地域特色鲜明。

商山不突兀千刃,锋芒毕露,而是雄浑厚重,无棱无角。久而久之,商山成形,远而远之,商山有名。

历史文化是其自不必说的内在美。华山之侧,洛水之源、丹江之滨的商洛,自古就孕育着文明。人类100多万年的洛南旧石器文化遗址、仓颉造字处、夏商周各个时期的文化遗存、洛南猿人遗址、商州东龙山夏代遗址,改革家商鞅的封邑、秦末汉初隐居的四皓墓冢、秦楚分界的楚国方城遗址、宋金遗存的庙宇、文化积淀深厚的古秦晋楚等等,都为商洛沉淀了厚重的文化符号。

父亲是山。与商洛依背相连的千古帝都西安,在中国父亲山秦岭的北侧,风调雨水,盛世繁华。古都长安的晨钟暮鼓久久在耳边回荡,萦绕着商山洛水几千年。2300多年前,为了表彰卫鞅的功绩,秦孝公将商邑封给了卫鞅,地域约秦岭至“城商塞”武关前后的商於六百里地域。浩浩六百里,悠悠商君情。1000多年前的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路过商洛,留下“我在商山君未见,清泉白石在胸间”的美句,杜牧也留下著名的《商山麻涧》:云光岚彩四面合,柔柔垂柳十馀家;雉飞鹿过芳草远,牛巷鸡埘春日斜;秀眉老父对樽酒,蒨袖女儿簪野花;征车自念尘土计,惆怅溪边书细沙。唐代温庭筠也留下《南塘王处士山庄》:白鸟梳翎立岸莎,藻花菱刺泛微波;烟光似带侵垂柳,露点如珠落卷荷;楚水晚凉催客早,杜陵楸思旁蝉多;刘公不信归心切,听取江楼一曲歌。

商山之地,自古是兵家战略的要地。刘邦取道商洛先于项羽的咸阳而雄霸天下,建立汉朝,开创大汉伟业;李自成起义屯兵商洛,取道中原、攻克北京,推翻明王朝;革命战争时期,商洛是鄂豫陕革命根据地的中心,李先念、徐向前、贺龙、徐海东等革命家曾在此浴血奋战,将革命推向胜利。铁骑踏过商山地,直取旧貌换新容。

文化谦逊、历史厚重。商山从秦岭中走来,徐徐而缓、息息相连。不与世事争名夺利,不与五岳争高低。山无棱、水无痕,悄悄而来,缓缓而去。然而,商山和商洛人,骨子里是有豪气的。商山霸气,霸域九州;商山文秀,秀丽旖旎;商山有财,商贾云集;商山有度,隐忍大气。

商山之美,美的心醉。商山之美,留恋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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