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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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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2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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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一酸

编者按:真情是人世间最珍贵的,而很多人有幸与之相遇,却又茫然地与之擦肩而过,辜负了上苍给予的这份馈赠。这里我们选发三篇同题小文,以孩童、年轻妈妈以及中年男性的视角审视一下生活中的“小感动”。

我鼻子一酸

马晴(10岁)

爷爷年岁大了,一直住在养老院。每逢周末,我们就去看他。每次见到爷爷,爸爸都要问一遍同样的几个问题。

“马晴今年几岁了呀?马晴今年几年级了呀?”

爷爷不是回答成:“8岁,初一了。”就是“6岁,三年级。”每当这时,我就会大声告诉爷爷:“马晴已经10岁啦,上五年级。”但只有一个问题,爷爷每次都回答得特别清楚。

“这小姑娘是谁呀?”

爷爷立即回答:“我孙女儿!”

看到爷爷笑眯眯慈祥的面庞,我鼻子一酸……

痴呆得几乎忘记了一切的爷爷,竟然还记得我。

我鼻子一酸

安娜(40岁)

夹缝中的年纪,承载家庭与单位的传帮带工作,哪有时间感思,谁还不是痛并快乐着前行。

打开回忆的匣子,里外翻了个遍,发现令我鼻子一酸的竟是一位双目失明的陌生人。

这位陌生人常在一家快餐店门前的台阶上卖纸巾,一元一包。他的衣服总是干净齐整,好似还有肥皂的香味儿。络腮胡子茬夹杂着青色与白色。他铺放在布上的纸巾也总是摆放整齐,拿起给顾客的时候常常是双手递过来。这使他生意很不错。

我每次路过看到他总会买上几包纸巾。冬天里,除了买纸巾,还会从快餐店出来时给他带杯热红茶。有时他来快餐店卫生间,谁看到了都会为他拉开玻璃门,扶他进来,扶他出去,提醒他有台阶。他大概是个倔强的人,很少借助盲杖。但他总是面带笑容感谢周围人给予的帮助,让人感觉温暖、舒适、风度翩翩。

又一次看到他,我先去买了两个枣糕。再去光顾他的小摊位,买了纸巾,还把枣糕递到他手里。他说:“姑娘,谢谢你经常照顾我,黑格尔说,一个民族需要仰望星空的人,我没见过天,但我想,天就是希望。“

这句话让我先是一惊,再来就是内心酸楚涌动。对比这位老者,我还有什么理由潦草度日,不热爱生活!

我鼻子一酸

翁文洪(52岁)

随着年岁增长,经历的事情多了,人不知不觉有些世故,激动和感动就很难拥有了。

朋友的公司常去援助一家儿童村,那里收养了很多被遗弃的智障儿童。我也萌生要做些什么的想法,与单位领导一说,当即动员全部门人捐款。由于大家的积极响应,物资很快就采购完毕,由我和另一名同事陪领导驱车前往。进入儿童村,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智障儿童,可以说内心是震惊的。作为一名父亲,抱着这些有残疾的孩子,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怜悯、心痛,憎恨遗弃他们的父母,很多情感都交织在一起。同时,从内心由衷地敬佩开办这个儿童村的人,把这么多被遗弃的孩子收养起来,这份大爱不由得不令人尊敬。

中秋节前夕,我们又来到这里,虽然先后来过几次,由于孩子们的智力不足,对我们似乎还是很陌生。不过,他们的纯真时时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看到有外人来,孩子们也是有点兴奋的奔跑着,一个七八岁的智障小男孩子突然跑到我面前,歪着头看着我,似乎努力在回忆,我看到他的鞋带开了,就蹲下身给他把鞋带系好系紧。就在我要起身那一刻,小男孩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我记得你!那一刻我的鼻子一酸,极力克制我的老泪。他牵起我的手,让我去看他住的地方,我就被他紧紧攥着,感觉自己的脚步又轻快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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