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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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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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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浦溪畔水长流(八)连载

(八)

白石岗山方圆几十里,与武夷山脉接壤,峰峦叠障碧水丹山奇峰异洞烟岚云岫,碧草如茵,植被垂直带谱有着秀丽的风景

白石岗山脚下有一条小溪是南浦溪的支流,溪水蜿蜒流动,小溪两岸依旧是满目苍翠……

那一年四月,天像要塌了一样,山崩地裂,暴雨滂沱……

王正道在山上挖完春笋回来时,走过村民江医生、文松、文祝等人用于盖房子的杉木堆旁时,发现洪水已经渐渐地要靠近杉木堆了……

王正道急忙放下担子,走到杉木堆旁,双手用力去移动稍微小点的杉木,无奈即使是小一点的杉木也显得粗壮和沉重,只是一头动一动,根本无法移开,虽然王正道是一个壮劳力,可是一个人面对一大堆每一根都是粗壮和沉重的杉木时,他确实也无能为力,看到洪水慢慢地就要冲向杉木堆,他只好急匆匆往村里跑去……

江医生、文祝、文松等一群人随即到了杉木堆旁,在王正道的指挥下,众人用绳子将杉木绑好,在肩挑的时候人人都使出了浑身力气,一根,两根,三根……

在准备抬文祝家的杉木时,文祝站在杉木堆上撬动一根大杉木,突然另一根小杉木从文松的杉木堆滚下,幸好王正道在旁边,他用木棍及时地制止了杉木压向文祝,这一幕大家都被吓了一跳,还好是王正道的机智,才避免了恶性事故的发生,虽然大家心有余悸,但是之后在王正道的从容指挥下,在洪水冲向杉木堆时总算把他们盖房子用的杉木转移到安全地带。

此时,大家都浑身湿透了,但是依然没有离开。王正道站在一岩石上,察看洪水的涨势情况,觉得大家的杉木应该是安全了,于是顺口道:“今年的洪水也是几十年一遇了,想不到会这么大!”

“王正道,今天真是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的叫人,我们这些人盖房子的杉木全部要背洪水冲走。”文祝递上草烟有些感激道。

“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才是,当时砍这些杉木时,就是王正道和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崇山峻岭找到的,都是老杉木,是盖房子的极好材质,今天又是你们帮我把杉木移到安全地带,我体质不太好,我是要真心感谢大家!”江医生的话语发之肺腑。

“王正道是我们村的福星,有他在我们的村民往往会逢凶化吉!我们村就是要这样的好人,正直、善良、不贪、不偷……”文松滔滔不绝总是想表现他那口若悬河的口才,然而,他的话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不自在,有点表里不一的味道,但是,王正道的的确确为村民做了大量的善事,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不容争辩的事实。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偶尔做一点对大家有力的事也是应该的,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也是凑巧,我总不能看到大家盖房子的杉木白白地给大水冲走吧!”王正道真切道。

    暴雨下了好长的时间,王正道一直陪着大家守着杉木,直到暴雨渐渐停下, 大家见盖房子用的杉木已经安全了,便一同回家了。在之后的抬这些杉木时,王正道也花了许许多多的功夫,有时候帮文祝抬杉木,有时候又是帮文松抬杉木,有时候又帮助其他人……帮来帮去,没有工钱的,都是无偿的义务工。几乎每一家房梁王正道都抬过,王正道在全村的村民盖房子的过程中,自己帮助别人多少天,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江医生由于体质较弱,因此,在盖房子的过程中,王正道和林珍里里外外还要帮助江医生打点,计算木料的配置,安排饭菜。有时,木板、瓦条不够时,王正道还要和木匠师傅一起锯板,饭菜不足时,林珍总是拿出自己家中的饭菜给江医生用等等,可以说在江医生盖房子的过程中,王正道一家人的辛劳就像是自己家在盖房子一样,所以当江医生搬到新房住时,江医生总是对他人说,“如果没有王正道的帮助,我们家的房子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今天,我江医生就不能住进新房!”

在农村盖房子往往一生中就是次把,在某种程度上,它比村民娶媳妇的意义更加重要,如果居无定所,一切的生存与发展都没有保障的。

然而,时光匆匆,几年以后,天空布满阴霾时,有些人开始躁动,忘却了农民的淳朴善良,扭曲了自己的灵魂,也加入了“打、砸、抢”的行列,文中第二章已经交代,文祝、文松就是这样。

江医生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许说不上是义愤填膺,但其内心总是谴责这种荒谬的行为,他总是说做人要有有的良心。因此,江医生总是说王正道是他的大恩人。今天,能给王正道的女儿文风看蛇伤不敢说是报答他的时候,可自己知道这个时候王正道更需要钱用,怎么能收他的钱呢!在这关键的时刻还是要讲点良知的吧,做人要有道德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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