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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火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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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2024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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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羊蹄甲

春风还带着丝丝寒意,中山公园南门通往园南小学的街道行道树羊蹄甲却花开绚烂,一树树繁花宛如彩霞。春季开花的羊蹄甲比夏季的白花羊蹄甲,秋季的黄花羊蹄甲更胜一筹,如火如荼,迷惑了不少游人的眼睛,引来一批批摄影爱好者。

此树学名羊蹄甲,别名弯叶树、红花紫荆等。终年常绿,花期9~11月。它粗壮的树干往上分出五六根枝桠,细细密密开满了红艳艳的花朵。五瓣花冠很像兰花的花舌,因此有人称它为兰花树花。小外孙就读园南小学,头几年,每天中午和晚上放学时,我便在羊蹄甲树下等他从校门的台阶下来。那时,有羊蹄甲相伴等人也不显孤单,而且还经常会看到美丽的风景。

有几位等候孩子的家长,围拢着写生的青年学生。小画家们聚精会神地用画笔一笔一画的勾画着花的秀美,风吹过时羊蹄甲的花瓣飘飘洒洒地落在他们发梢上和画板中,看着女生用手指轻轻地捏起花朵,放在鼻子底下轻嗅着,许是落花的幽香给她带来淡淡的喜悦,嘴角便扬起了一丝微笑。在我眼里,那青春的容颜如娇嫩的花朵,绽放在这个新时代美丽的春天。

一位年轻的女子推着婴儿车缓缓而来,指着树上的羊蹄甲花教着婴儿说:“花,花!花花……”一遍又一遍,眼里充满了深深的母爱。车内的婴儿似懂非懂,手舞脚踢,粉嫩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大眼睛,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如此清新,纯洁无瑕。一个生命的诞生其实就是一朵生命之花的盛开,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婴儿,也懂得用清澈的眼睛探索着花开的美丽。

小外孙背着双肩背带的书包,哼叽哼叽高高兴兴走出校门。几年前呀呀学语,少不了一句句“花,春花,鲜花,大红花……”教他认识世界,认识物质,直到走进学堂,一点一滴学知识。他经过婴儿车,随口吟唐代张南史的《花》:“花,花。深浅,芬葩。凝为雪,错为霞……芳草欲陵芳树,东家半落西家。愿得春风相伴去,一攀一折和,向天涯。”有一回,外孙打球受伤,一伙同学护着他一拥而出,一瘸一拐,却有说有笑,我感到一种少有的温馨,鲜花一样美。

春风和熙,春阳温和,脚下绿草如茵,身边花开正艳,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葱茏和姹紫嫣红。羊蹄甲花曳出的缕缕馨香沁入心脾,千种风情,万般神韵,都是大自然的天然组合。世间很多事情,其实都不需要理由的。就像羊蹄甲绽放的时候,即使面对寒冷,也能傲然绽放在大地上,勃勃生机,馨香迷人。世间万物生长,不管是人还是树的生命,只要懂得绽放,就会拥有一份美丽。

每一次站在树下,此情此景,我领略到一种浓浓的诗意。

(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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